軍訓結束後的第一周,H大學的校園終於恢複了往日的色彩。那種整齊劃一、壓抑人性的深綠色迷彩服終於被收進了衣櫃的最底層,取而代之的是五顏六色的秋裝,以及空氣中那種獨屬於大學校園的、自由而慵懶的味道。然而,對於藝術係5班的王靜瑤來說,這幾天的空氣並不輕鬆。甚至比站在烈日下暴曬還要讓她感到窒息。那晚在女生宿舍樓下的陰影裡,王賢朱那個猝不及防、帶著濃烈煙臭味和口水腥氣的強吻,像是一塊黏在喉嚨深處的死魚刺,怎麼咳都咳不出來,吞也吞不下去。回到宿舍的那一晚,她躲在衛生間裡,機械地刷了五遍牙。牙刷毛把牙齦都刷出了血,嘴唇被搓得紅腫發燙,但她依然覺得那股被侵犯的味道揮之不去。仿佛那個男人的唾液已經滲透了粘膜,進入了她的血液循環。第二天晚上,她就去找了張東元。在那個兩人慣常幽會的廢棄舊倉庫後麵,她哭著說了王賢朱的“惡行”。當然,出於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和羞恥感,她隱瞞了舌吻的深度,隱瞞了那隻手是如何在衣服裡麵肆虐,更隱瞞了最後時刻差點被摸到底褲的驚險。她隻說:“他想親我,差點碰到了,被我推開了。”張東元當時聽完,臉色陰沉得可怕,那是王靜瑤從未見過的暴戾。“我去找他。這孫子活膩了,敢動我的人。”他站起身,拳頭捏得咯咯響,轉身就要往男生宿舍衝。“別……別去!”王靜瑤反而慌了,死死拉住了他的衣角。這就是她性格裡最致命的軟弱,也是她作為“大家閨秀”的包袱。“你是他室友,如果你為了我去打他,以後在宿舍怎麼處?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萬一他報複你怎麼辦?而且……我也沒真吃虧(她再次用謊言麻痹自己),我推開他了。我已經把他微信拉黑了,以後再也不理他就行了。”她害怕衝突,害怕因為自己而破壞了男友的社交關係,更害怕事情鬨大了,全校都知道校花被一個猥瑣男強吻了,那她的名聲就毀了。於是,這件事就這樣被“冷處理”了。張東元在她的哀求下,重新坐了下來,雖然還在生氣,但也被迫接受了這個“息事寧人”的方案。但她低估了王賢朱的臉皮厚度,也低估了一個嘗到了甜頭的獵手對於獵物的執著。周一早晨,專業課教室。這是一節舞蹈理論大課,階梯教室裡坐滿了人。王靜瑤特意早去了二十分鐘,選了一個靠窗的、極其偏僻的角落。她甚至特意把包放在了旁邊的空位上,並且周圍坐滿了女生,她以為這就安全了。然而,就在上課鈴響的前一秒。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一股混合著韭菜包子味和廉價古龍水的複雜氣息,硬是擠過了一排女生的膝蓋,站在了她旁邊。“靜瑤……”王賢朱的聲音很小,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討好,手裡還提著一杯熱豆漿。王靜瑤背脊一僵,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她沒回頭,手指死死捏著書頁,指關節泛白,假裝在專心看書。王賢朱見她不理,也沒敢硬坐(因為沒座了),而是像個門神一樣,厚著臉皮坐在了她正後方的台階上。整整一節課,王靜瑤都能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像舌頭一樣舔舐著她的後背和脖頸。周二中午,二食堂。那是人流最密集的時候。王靜瑤剛打好一份輕食沙拉,還沒找到座位。王賢朱就像個幽靈一樣,不知從哪鑽了出來。他手裡端著兩盤在這個食堂最貴的“硬菜”——紅燒排骨和小炒黃牛肉,油汪汪的,冒著熱氣。他一臉諂媚地把盤子放在她麵前的空桌上,甚至還細心地擺好了筷子:“靜瑤,你太瘦了,光吃草怎麼行?吃點肉,補補身子。這可是我排了半小時隊才搶到的。”他沒敢坐下,隻是站在那裡,雙手搓著衣角,像個做錯事等待老師發落的小學生。周圍的同學紛紛側目,眼神裡充滿了八卦和探究。王靜瑤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這種被“公開示好”的行為,在她看來是一種綁架。“拿走。我不吃。”她冷著臉,聲音如冰。她端起自己的盤子,轉身就走,哪怕湯汁濺到了手上也沒停。王賢朱沒敢跟過去,隻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那一臉“受傷”和“癡情”的表情,讓周圍不明真相的女生都忍不住小聲議論:“這男生挺癡情的啊,校花也太高冷了吧。”輿論,正在悄悄發生偏移。周三,下午四點。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秋雨,H市的天氣總是這麼喜怒無常。雨勢很大,劈裡啪啦地砸在水泥地上,濺起一層白霧。氣溫驟降,空氣中透著刺骨的濕冷。王靜瑤站在教學樓門口的屋簷下,抱著雙臂,瑟瑟發抖。她今天穿得單薄,這會兒凍得嘴唇都有點發白。張東元在另一棟實驗樓上課,離這裡有點遠,而且他說過今天要做實驗,手機可能不在身邊。周圍的同學一個個都被接走了,或者衝進了雨裡。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冒雨衝回宿舍的時候。嘩啦——一把黑色的長柄雨傘,像是一隻巨大的烏鴉翅膀,突然撐開在了她頭頂,遮住了漫天的風雨。王賢朱站在雨裡。他並沒有站在傘下,而是把傘的大部分都傾斜給了王靜瑤,自己大半個身子暴露在雨幕中。冰冷的雨水順著他那個有些油膩的小馬尾往下滴,流進脖子裡,打濕了他那件單薄的阿迪達斯外套。他凍得嘴唇發紫,身體還在微微打顫。“靜瑤,傘給你。我……我皮糙肉厚,跑回去就行。”他把傘柄遞過來,那隻手被凍得通紅,指甲縫裡似乎還殘留著泥垢,但在這一刻,這隻手顯得格外“無私”。王靜瑤沒接。她後退半步,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男生。幾天沒見,他好像瘦了一圈(其實是熬夜打遊戲通宵),眼窩深陷,眼底有著明顯的黑眼圈。此刻被雨一淋,沒了軍訓時那種囂張跋扈的勁兒,反而顯得像是一條被主人遺棄的落水狗。特別卑微。特別可憐。“王賢朱,你到底想乾嘛?”她終於開口了,語氣雖然冷,但看著他那副慘狀,已經沒有了那種極度的厭惡。“我想道歉。”王賢朱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混雜著鼻涕和眼淚(也許是雨水),聲音誠懇得甚至帶了點哭腔,顫抖著說道:“靜瑤,那晚我是真的……真的昏了頭。我太喜歡你了,喜歡得都要瘋了。那天晚上看著你,我腦子一熱,就……就沒控製住自己。我知道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不配,但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壞心,我就是一時衝動。靜瑤,能不能給我個寬大處理的機會?別直接判我死刑行嗎?”這是一個極其拙劣的借口,但卻也是最“無解”的理由——因為太愛了,所以失控。配合著大雨,配合著他這副隨時會倒下的落湯雞慘狀,竟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悲劇色彩。他吸了吸鼻子,繼續賣慘,聲音低到了塵埃裡:“我這幾天都快後悔死了。我真想扇自己兩巴掌。靜瑤,咱們是同學,以後還要相處四年,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的。那天的事兒……你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行嗎?別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說著,他甚至真的抬起手,給了自己臉上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雨聲中格外清晰。這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卻軟化了王靜瑤的心。那種從小被教育要“與人為善”、“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聖母心,在此刻泛濫成災。她看著他濕透的肩膀,想起了軍訓時他給自己貼創口貼的樣子,想起了他背自己去醫務室的樣子,想起了他在電玩城為自己出頭的樣子。也許……他那天真的是太喜歡我了?雖然行為過激,但如果是出於喜歡,似乎也沒那麼十惡不赦。而且都在一個班,真的要老死不相往來嗎?如果我一直這麼僵著,會不會顯得我太小氣、太不近人情了?王靜瑤心裡的天平開始傾斜。她告訴自己:隻要我守住底線,把他當普通同學,應該沒事的。“……下不為例。”她輕輕歎了口氣,終於鬆口了。她沒有接傘,而是往後退了一步,讓出了屋簷下的一點乾燥位置:“你進來躲躲吧,別淋感冒了。雨這麼大,跑回去會生病的。”這一步退讓。就是深淵的開始。就像是農夫把那條凍僵的蛇放進了懷裡。王賢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但他掩飾得極好,依然是一副感恩戴德、誠惶誠恐的樣子:“謝謝!謝謝靜瑤!你真是人美心善!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不管我!”他小心翼翼地收起傘,站在距離她一米遠的地方,不敢靠近,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這種“守規矩”的表現,讓王靜瑤更加放心了。“那個……”王賢朱搓著手,試探性地問道,“微信……能不能把我加回來?我發誓!我拿我這學期的學分發誓!以後絕對不發騷擾信息,就隻聊學習!哪怕你把我當個空氣在列表裡躺著也行啊!隻要別刪我就行,那樣我心裡太難受了。”王靜瑤看著他那雙充滿了期待、甚至帶著乞求的眯眯眼。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拿出了手機。“隻聊學習。要是你再亂說話,或者發些亂七八糟的表情包,我馬上拉黑,這次絕對不拉回來。”她板著臉,自以為掌握了主動權,自以為立下了不可逾越的規矩。“遵命!女神!絕對服從指揮!”王賢朱立刻掏出手機,因為手上有水,屏幕劃了好幾次才劃開。他手忙腳亂地掃碼,添加。“滴。”那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淅瀝瀝的雨聲中顯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種契約達成的信號。看著重新回到列表裡的那個小馬尾頭像,王靜瑤心裡並沒有多少輕鬆,反而隱隱有些不安。但她很快就用那套“大家閨秀”的邏輯說服了自己:我這是大度。我是為了班級和諧。而且我有男朋友,我能控製住場麵。雨漸漸小了。“那我先回去了。”王靜瑤不想跟他多待。“好嘞!慢走!路上滑,注意安全!”王賢朱站在原地揮手,笑得像個傻子。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轉身走向雨幕,身影逐漸消失在拐角處的時候。身後的王賢朱,臉上的卑微和可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直起腰,甩了甩頭上的水,盯著她那被雨水打濕後微微透視的白襯衫背影,盯著那隨著步伐擺動的裙擺,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陰冷、極其淫邪的笑。他拿起手機,看著那個失而複得的“兔子”頭像,手指輕輕摩挲著屏幕。加回來了。傻逼女人。隻要你心軟一次,老子就能讓你心軟一萬次。這回是親臉,下次……老子要讓你跪著求我親你。他哼著小曲,打開那把黑傘,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雨裡。這場雨,下得真特麼及時。周三晚上11:00。男生宿舍404。窗外的秋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潮濕的水汽順著窗縫鑽進來,混合著宿舍裡原本就有的腳臭味和方便麵味,發酵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悶熱。熄燈號響了。但今晚的404注定無法平靜。“兄弟們!成了!成了!”王賢朱像隻剛偷到了雞的黃鼠狼,從下鋪猛地坐起來,床板發出劇烈的吱呀聲。他把手機屏幕舉得高高的,在黑暗中晃了晃,那幽藍的光照亮了他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看到沒!看到沒!加回來了!”他指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兔子”頭像,聲音裡滿是炫耀:“我就說嘛,女人都是聽覺動物。隻要稍微賣個慘,道個歉,再說幾句好話,什麼貞潔烈女都得心軟。”上鋪的張東元身體猛地一僵。他原本正戴著耳機假寐,聽到這句話,心臟像是被重錘擊中。加回來了?靜瑤把那個強吻她的變態加回來了?這怎麼可能?那天她在倉庫後麵哭得那麼傷心,說再也不理他了。這才幾天?三天?“臥槽,老王你可以啊!”對鋪的劉偉探出頭,一臉佩服,“上次都鬨成那樣了還能加回來?你給她下蠱了?”“切,這就是技術。”王賢朱得意地甩了甩那個沒洗的小馬尾,盤著腿,開始傳授他的“渣男心經”:“你們不懂。像王靜瑤這種被家裡保護得太好的乖乖女,最大的弱點就是心太軟,還有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他點了根煙,火星在黑暗中明滅:“我今天就在教學樓門口堵她。那是下雨天啊,我也不撐傘,就把傘給她,自己淋得跟落湯雞似的。然後我就在那扇自己耳光,說我那是喝多了,不是故意的。我還要給她跪下……”“你真跪了?”梁浩成驚訝地問。“跪個屁!那是姿態!姿態懂嗎?”王賢朱嗤笑一聲,吐出一口煙圈:“我就稍微彎了彎膝蓋,眼淚都沒擠出來兩滴,她就受不了了。一臉”我也沒辦法“的樣子,說什麼”下不為例“。嘿嘿,隻要她鬆了這個口,那就是沒底線了。”他看著手機屏幕,手指在那張兔子頭像上狠狠戳了兩下:“說什麼隻聊學習,那是給自己找台階下呢。隻要加上了微信,那就是給我開了門。這回是聊學習,下回聊人生,再下回……嘿嘿,就該聊聊上次沒乾完的事兒了。”張東元躺在上鋪,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掌心裡。他感覺一陣反胃。他聽著下鋪這個男人用最下流的語言解構著他女友的善良。靜瑤的寬容,在王賢朱眼裡是“蠢”,是“沒底線”,是“好騙”。更讓他絕望的是——王賢朱說對了。靜瑤確實心軟,確實容易被這種廉價的苦肉計打動。她以為自己是在施舍寬容,殊不知是在引狼入室。張東元顫抖著手,拿出了手機。他點開置頂的對話框,輸入了一行字,又刪掉。再輸入,再刪掉。最後,他還是沒忍住。張東元:“靜瑤,睡了嗎?聽說……你把王賢朱加回來了?”消息發出去的一瞬間,他甚至希望靜瑤能騙他,說沒有,說那是王賢朱在吹牛。但很快,手機震動了。我的靜瑤:“嗯……加回來了。”,“你也知道啦?是不是他在宿舍亂說了?”張東元深吸一口氣,打字的手都在抖:“為什麼?他上次那麼對你,差點就……你不是說拉黑了嗎?這種人就是流氓,你理他乾嘛?”我的靜瑤:[語音15秒]“哎呀東元,你別生氣嘛。我也沒想加的,但是今天下大雨,他就在樓下淋著給我送傘,看著怪可憐的。而且他跟我道歉了,說那天是喝多了發酒瘋,還自己扇耳光呢。我看他挺誠懇的,畢竟是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做得太絕也不好……”聽著語音裡女友軟糯的、帶著一絲無奈和自我辯解的聲音,張東元隻覺得渾身冰涼。喝多了?發酒瘋?這種鬼話你也信?他在宿舍裡剛才還說是“技術”!張東元:“靜瑤,你太單純了。那就是苦肉計!他在宿舍裡根本不是這麼說的,他在炫耀你心軟,說你沒底線!你趕緊把他刪了!”這次,過了好幾分鐘,王靜瑤才回複。而且語氣變了。不再是剛才的撒嬌,而是帶上了一絲不耐煩和盲目自信。我的靜瑤:“東元,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啊?我知道他是苦肉計,但我也有我的考慮啊。他在班上混得挺開的,我要是真跟他撕破臉,以後在班裡怎麼處?而且我已經給他立規矩了,隻聊學習,不準騷擾。他要是再敢亂來,我肯定不饒他。”我的靜瑤:“你也別老把人想得那麼壞。再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寸,能保護自己。你不用每次都像防賊一樣防著別人,這樣我也很累的。”我有分寸。能保護自己。看著這兩行字,張東元眉頭緊鎖,但隨即又慢慢舒展開來。他深深地歎了口氣。也許……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靜瑤從小受到的教育雖然讓她有些單純,但她並不傻。她有她的驕傲和底線。如果自己一味地質疑和阻攔,反而顯得不信任她,甚至可能把她推向對立麵。既然她覺得能處理好,那就給她一點空間和信任。畢竟,她是他的女朋友,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張東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不安,手指在屏幕上敲擊,回複道:張東元:“好。我相信你。你有分寸就好。”張東元:“但是靜瑤,你一定要答應我一件事。如果在任何時候,他讓你感到不舒服,或者有任何越界的行為,哪怕隻是一點點,你都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怕麻煩,也不要怕影響不好。我是你男朋友,保護你是我的責任。”我的靜瑤(秒回):“恩恩!知道啦!你最好了!麼麼噠![愛心][愛心]”,“放心吧,他要是敢亂來,我肯定第一時間找你告狀!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集訓呢。”看著屏幕上那個跳動的愛心表情,張東元心裡的陰霾散去了一些。是啊,隻要她心裡有我,隻要她有底線,那個跳梁小醜又能翻出什麼浪花呢?他放下手機,翻了個身,準備睡覺。而下鋪的王賢朱,似乎剛剛給王靜瑤發完一條“晚安,今天謝謝你的寬容”之類的消息,然後把手機一扔,興奮地搓了搓手。“睡覺!養精蓄銳!明天舞蹈係大集訓,聽說那個泰鬥級的陸宗平教授要來。嘿嘿,又能看女神穿緊身衣了。”張東元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一絲無奈卻又堅定的笑。看吧。反正你也隻能看看。靜瑤是我的。無論你怎麼蹦躂,她終究還是會回到我身邊。明天……那將是另一個挑戰。但他相信,他和靜瑤之間的信任,足以抵禦那些陰暗的窺視。周四上午9:00。藝術學院頂層排練大廳。這裡是整個舞蹈係最神聖的地方。幾百平米的空曠空間,鋪著專業的進口地膠,四麵牆壁全是落地的巨大鏡子,將每一絲光線都折射得無比通透。陽光毫無遮擋地灑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這也是一個殘酷的“鬥獸場”。因為今天是全係新生的第一次大集訓,而且傳聞業內泰鬥、也就是本院的終身教授陸宗平會親自來挑選迎新晚會的領舞。這對於所有大一新生來說,是一步登天的機會。幾十個女生早早地就在把杆旁壓腿熱身了。為了展示線條,大家都換上了最顯身材的連體練功服。放眼望去,全是緊致的肉色、黑色或粉色布料,包裹著一具具年輕、充滿彈性的軀體。大腿、手臂、脖頸……所有能露的地方都露著,不能露的地方也被勒出了極其明顯的輪廓。王靜瑤站在第一排的最中間。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吊帶連體服,下身配了一條白色的雪紡半身裙(練功專用,很短,透視)。這身裝扮將她冷白皮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178cm的身高讓她在人群中鶴立雞群,修長的脖頸像天鵝一樣高傲地挺立著。她正在做熱身,每一次下腰、每一次踢腿,都能引來周圍女生羨慕嫉妒的目光,以及角落裡幾個男生的偷瞄。“陸教授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原本嘈雜的排練廳瞬間死寂。所有人都立刻停下動作,站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出。大門推開。一個穿著深灰色高領毛衣、黑色休閒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大概五十五歲左右,頭發灰白但打理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無框眼鏡,身材保持得極好,沒有一絲發福的跡象,反而透著一種常年自律的精乾。這就是陸宗平。國內舞蹈界的教父級人物,無數舞者心中的神。他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教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瞬間鎮住了全場。“開始吧。把杆基本功。”他的聲音不大,有些低沉沙啞,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鋼琴伴奏響起。女生們開始做動作。蹲、擦地、劃圈……陸宗平背著手,像個正在檢閱軍隊的將軍,慢悠悠地在隊列中穿梭。他的目光銳利如鷹隼,透過鏡片的折射,冷冷地掃視著每一具身體。“腿不夠直!軟綿綿的像什麼樣!”,“屁股收進去!想當鴨子嗎?”,“背挺起來!你是跳舞的,不是要飯的!”他不時停下來,用教鞭狠狠敲擊某個女生的腿或者是背,毫不留情地訓斥。被罵的女生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反駁一句,隻能拚命糾正動作。這就是權威。在這裡,他是神,其他人隻是等待被雕琢的泥巴。終於,他走到了第一排。走到了王靜瑤的麵前。此時,王靜瑤正在做一個GrandBattement(大踢腿)。她的右腿高高踢起,腳尖繃直,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180度豎線。因為用力,練功服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胸部的起伏、腰肢的收緊、大腿根部的肌肉線條,全部一覽無餘。陸宗平的腳步停住了。他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了足足五秒鐘。這是他作為藝術家的審視,也是作為一個男人的……狩獵。閱女無數的他,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這個女孩的極品屬性。那種骨相,那種萬裡挑一的頭身比,那種肌肉的質感……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但更吸引他的,是她身上那股子氣質。那種“書香門第的清冷”與“緊身衣包裹下的肉欲”形成的巨大反差。尤其是她那張略顯稚嫩、眼神清澈的臉,讓他這個見慣了風塵的老男人,心底升起了一股久違的、想要破壞和玷汙的衝動。完美的胚子。還沒被開發過。這種眼神……應該還是個處吧?陸宗平的眼神在她的胯部和胸部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你叫什麼名字?”他開口了,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王靜瑤心裡一緊,連忙收回腿,站好姿勢,恭敬地回答:“報告陸教授,我叫王靜瑤。”“王靜瑤……”陸宗平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嘴裡咀嚼了一下。“條件不錯。但是……”他突然舉起教鞭,那個冰涼的、硬邦邦的藤條頭,輕輕點在了王靜瑤的左側大腿根部。“這裡,太緊了。”他冷冷地說道,“你的肌肉是死的。這種僵硬的線條,跳不出靈魂。”教鞭順著大腿根部,極其緩慢地向上滑動。劃過平坦的小腹。劃過胸口。最後停在了她的下巴上,輕輕抬起她的臉。“你的身體很美,但你還沒學會怎麼使用它。”陸宗平看著她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專業感:“你需要打開。徹底地打開。”這句話是一語雙關。但在那個神聖的排練廳裡,在幾百雙崇拜的目光注視下,沒有人會往歪處想。王靜瑤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教鞭劃過身體的觸感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麵對這位泰鬥級的教授,她隻感到了惶恐和羞愧。是我太笨了嗎?是我的基本功還不夠紮實嗎?“對不起,教授。我會努力的。”她紅著臉說道。“努力沒用。要找對方法。”陸宗平收回教鞭,扔在了一邊的鋼琴上。他走近了一步。那一瞬間,屬於成年男性的氣息逼近,打破了師生之間的安全距離。“轉過去。做個Arabesque(後抬腿)給我看。”王靜瑤乖乖照做。她雙手扶著把杆,身體前傾,右腿向後高高抬起。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陸宗平的視野裡。緊身服勾勒出兩瓣渾圓的弧度,中間的縫隙因為動作而深陷。陸宗平站在她身後。他伸出了那雙保養得極好、卻有些乾燥粗糙的大手。“這裡,髖關節沒打開。”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兩隻手,同時按在了王靜瑤的腰側胯骨上。上手了。那雙手的力氣很大,像鐵鉗一樣卡住了她的腰。王靜瑤身體一顫,本能地想要躲閃。男人的手掌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進來,那種被異性掌控腰肢的感覺太強烈了,甚至……他的小拇指似乎有意無意地蹭到了她的大腿外側。“別動!躲什麼?”陸宗平嚴厲地嗬斥道,“這就是你最大的問題!身體太敏感,太矜持!這怎麼跳舞?在舞台上,你的身體是屬於觀眾的,不是你自己的!”他用“專業”的大帽子,狠狠地扣了下來。直接封死了王靜瑤反抗的理由。王靜瑤咬著嘴唇,強忍著羞恥,逼迫自己放鬆下來。他是老師。這是教學。我不能思想齷蹉。見她不再亂動,陸宗平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他的手開始發力,幫她調整骨盆的角度。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貼了上來。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他的下半身……距離她高高翹起的臀部,隻有幾厘米。“感覺到了嗎?這才是正確的發力點。”他在她耳後說道,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後頸上。“是……感覺到了……”王靜瑤聲音發顫。她現在的姿勢極其羞恥。撅著屁股,被一個老男人從後麵抱著腰。雖然是在練舞,但那種被後入的即視感讓她臉紅得快要滴血。而陸宗平,正在享受這種掌控感。他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少女特有的味道,比家裡那個黃臉婆好聞一萬倍。他看著眼前這具年輕、鮮活、充滿彈性的肉體,感受著手掌下那一握纖腰的觸感。真是極品。王靜瑤是吧?很好。你是我的了。“這節課下課後,你留一下。”陸宗平鬆開手,恢複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大聲宣布道:“你的基礎太差,需要單獨輔導。我要幫你把身體……好好地開一下。”全班女生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能被陸教授單獨輔導,那是多大的榮幸啊!那是拿獎的入場券啊!隻有王靜瑤,站在原地,扶著把杆的手微微發抖。她不知道那種不安來自哪裡。她隻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選中了的祭品,即將被送上那個名為“藝術”的祭壇。“所有人,繼續把杆練習!不要停!”陸宗平的聲音在空曠的排練廳裡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其他女生雖然羨慕嫉妒,但也隻能乖乖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枯燥的踢腿和壓腿。而排練廳的第一排,成了一個獨立的、被無形屏障隔絕出的“私教區”。王靜瑤站在把杆前,雙手扶著那根被無數汗水浸潤過的木杆。她的心跳很快,既有被泰鬥選中的激動,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我們要解決的第一個問題,是你的”胯“。”陸宗平站在她身後,並沒有拿教鞭。他脫掉了外麵的西裝外套,隻穿著那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和西褲,袖口微微挽起,露出有些青筋的手臂。“你的胯太緊了。像是一把生鏽的鎖。”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兩隻大手像是鐵鉗一樣,再次卡住了王靜瑤的腰側。“下橫叉。麵對牆壁。”王靜瑤聽話地轉過身,麵對著那麵巨大的落地鏡,慢慢下叉。她的柔韌性其實極好,180度的橫叉對她來說並不難。她雙腿分開,大腿內側緊貼地麵,上半身趴在地上,雙手向前延伸。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和腰線在後方看來,形成了一個極其誘人、毫無防備的“M”形曲線。緊身練功服勒進了臀縫裡,勾勒出兩瓣飽滿的蜜桃形狀。陸宗平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幽光。真是一具完美的肉體。這麼好的柔韌性,要是以後在床上……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燥熱,蹲下身。“不夠。還是不夠貼地。”他的聲音就在她頭頂上方,“你的肌肉在對抗我。放鬆,把這裡——”他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尾椎骨上,然後順著尾椎骨向下滑動,一直滑到了兩腿分叉的根部上方:“——把這裡徹底打開。想象你的骨盆是一朵花,要綻放開來。”“教……教授,我已經到底了……”王靜瑤臉貼著冰涼的地膠,聲音發顫。那個手指按壓的位置太羞恥了,再往下一點就是……“那是你以為的底。”陸宗平冷笑一聲。他並沒有起身,而是直接跨坐在了王靜瑤的身後。當然,他沒有直接坐實,而是保持著一種半跪的姿勢,膝蓋抵在她的膝蓋內側,雙手按住她的胯骨。“我要幫你加壓。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說完,他並沒有用手去推。而是利用身體的重量,慢慢地、一點點地往前傾。接觸發生了。陸宗平的小腹,隔著西褲的麵料,緊緊貼上了王靜瑤的臀部。那是硬碰軟的觸感。“唔!”王靜瑤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她感覺到了。身後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正頂在她柔軟的臀肉上。而且隨著陸宗平身體的前傾施壓,那個東西正死死地抵住她的尾椎骨,甚至因為角度問題,卡在了她的臀縫之間。那是什麼?是……是那個嗎?王靜瑤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想往前爬,想躲開這個尷尬的接觸。“別動!”陸宗平厲聲喝道,雙手猛地用力,將想要逃離的她死死按回原地:“這是借力!懂不懂?我的手不夠長,必須用身體的重心去壓你的重心!你躲什麼?你心裡在想什麼臟東西?”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直接把王靜瑤給砸暈了。借力?重心?是啊……他是教授,是泰鬥,怎麼可能當眾對我……肯定是我多想了。那個硬東西,可能是皮帶扣?或者是褲子的褶皺?王靜瑤在心裡拚命地自我洗腦,強迫自己接受這個“專業”的解釋。“對……對不起教授。”“專心點!感受力量的傳導!”陸宗平見她不再反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並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將這種名為“借力”的侵犯進行到了極致。借著“施壓”的動作,他的腰部開始發力,一下,兩下,頂撞。這根本不是靜態的施壓,而是帶有節奏的、充滿雄性攻擊性的前後聳動。每一次往前頂,他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隔著那層昂貴的西褲麵料),就會狠狠地撞擊在王靜瑤那兩瓣毫無防備的臀肉上。摩擦。擠壓。深陷。王靜瑤身上那件淡紫色的練功服薄如蟬翼,下身的白色雪紡裙更是輕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而裡麵的連褲襪又是那樣絲滑。這些原本為了展示線條的布料,此刻成了最敏感的傳導介質。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硬物的輪廓。那不是皮帶扣的冰冷金屬感。那是熱的。那是有形狀的。粗壯的柱身,以及頂端那個碩大、圓潤、甚至帶著微微凸起棱邊的……龜頭。它正死死地卡在她的臀縫裡,隨著陸宗平的頂撞,一次次地向深處研磨,仿佛要隔著布料,硬生生地鑽進她的身體裡。“嗯……嗯……”王靜瑤被壓得喘不過氣來,隨著身後的頂撞,她的身體被迫在地板上前後摩擦。大腿內側因為過度拉伸而酸痛,但臀部傳來的那種異樣觸感卻更加清晰,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難以啟齒的戰栗。“熱。”好熱。那是成年男性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從身後傳來,燙得她渾身發軟。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跳動。一下一下,強有力的脈搏跳動,透過那一層薄薄的連體襪,直接敲擊在她的尾椎骨上。真的是那個……教授他……硬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王靜瑤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她很快就在心裡狠狠否定了自己:不,王靜瑤,你不能這麼想!太肮臟了!這可是陸宗平教授啊!是業界的泰鬥!生理反應是正常的,跳雙人舞的時候男伴也經常會有這種情況,老師上課都講過的,這是不可避免的生理現象,跟色情無關。教授都不在意,還在為了幫我開胯而這麼努力,我怎麼能因為這點正常的生理接觸就胡思亂想?她拚命說服自己,甚至產生了一種“獻身藝術”的崇高感。能得到陸教授的親自指導,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啊!看看周圍那些女生羨慕的眼神,我應該是感到榮幸,而不是在這裡矯情。在這種自我洗腦下,她不再躲閃,反而咬著牙,強迫自己放鬆臀部的肌肉,去接納身後那個堅硬異物的頂撞。陸宗平感覺到了她的順從。她軟下來了。那兩瓣原本緊繃對抗的臀肉,此刻變得鬆軟、順從,任由他的巨物在中間肆意擠壓、變形。“這就對了……感覺到了嗎?這就是核心的力量。你要學會用身體去接納這種力量,而不是排斥它。”陸宗平一邊頂,一邊湊到她耳邊,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粗重,帶著濃重的鼻息。他的手從胯骨上滑落,順勢包住了她的兩個肩膀,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這讓兩人的下半身貼得更緊了。每一次頂撞,都像是真的插進去了一樣。簡直就是模擬性愛的姿勢,隻不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披著一層“教學”的外衣。“教授……太……太深了……”王靜瑤帶著哭腔求饒。她不知道是說韌帶壓得太深,還是說身後那根東西頂得太深。“深就對了。淺嘗輒止怎麼能進步?”陸宗平一語雙關。他閉上眼,貪婪地嗅著她後頸處散發出來的汗香。那種混合著沐浴露和少女體香的味道,讓他差點失控。他下意識地挺動腰身,那根東西在她的臀縫裡狠狠地磨蹭了一下,那個碩大的龜頭隔著褲子,準確無誤地碾過了她的尾椎。滋——布料摩擦的聲音。王靜瑤渾身一顫,一種極其羞恥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腦門。她咬緊了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告訴自己:這是治療,這是教學,這是為了藝術。哪怕那根東西燙得她皮膚發紅,哪怕那種摩擦感讓她下身湧出一股熱流,她也必須忍受。因為這是大師的恩賜。權威的壓迫感,讓她失去了反抗的語言。她隻能咬著牙,閉上眼,任由那個道貌岸然的老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這種極其隱蔽、極其下流的方式,對她進行了一場長達五分鐘的“臀交模擬”。直到——“好了。起來吧。”陸宗平終於在一次重重的頂撞後,長出了一口氣,鬆開了手。他看似淡定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稍微有點亂的毛衣下擺(以此遮擋某種尷尬的反應),臉上依然是一副嚴師的表情。王靜瑤癱軟在地上,過了好幾秒才緩過來。她慢慢爬起來,感覺大腿根部酸軟無力,臀部更是火辣辣的,仿佛還殘留著那種堅硬的觸感。“感覺怎麼樣?”陸宗平背著手問道。王靜瑤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看他的下半身。“感覺……胯好像真的開了一點。”她說的是實話。在那種暴力的壓迫下,她的韌帶確實被拉開了。“嗯。有點悟性。”陸宗平點點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觸碰),語重心長地說道:“王靜瑤,你是塊璞玉。但還需要打磨。以後這種”深層肌肉放鬆“和”開胯訓練“,我們要經常做。為了藝術,有時候必須打破身體的禁忌,明白嗎?”“……明白。”王靜瑤乖巧地點頭。在“為了藝術”這麵大旗下,她哪怕心裡覺得怪異,覺得羞恥,也隻能強迫自己去適應,去接受。“行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大家解散。”陸宗平揮揮手,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王靜瑤。那個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嚴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食髓知味的滿意。緊身衣……真是個好東西。那個屁股……頂起來真爽。下次,找個沒人的地方,讓她把裙子脫了再頂。王靜瑤站在原地,看著陸宗平離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臀部,又看了看鏡子裡那個身材完美的自己。這就是藝術嗎?為什麼……會有一種被侵犯的感覺?但是……陸教授應該不是那種人吧?他可是泰鬥啊。她搖搖頭,試圖把那些“肮臟”的念頭甩出去。“我要相信老師。我要相信藝術。”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但這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在每一次“借力”、每一次“頂撞”中,生根發芽。直到有一天,她不得不承認——所謂的藝術殿堂,其實隻是另一個披著華麗外衣的……淫窟。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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