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千歲飛往上海的空客 A350 穿梭在厚重的雲海之上。 頭等艙內,柔和的降噪環境與昂貴的真皮香氣交織,營造出一種與世隔絕的尊貴感。然而,對於坐在靠窗位置的張東元來說,這幾個小時的航程卻比他在網吧通宵還要煎熬。坐在他身邊的,是他的親堂哥張東澤。這位家族裡公認的公關奇才、商界精英,此刻正穿著一件質感極佳的淺藍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佩戴著江詩丹頓名表的手腕。他優雅地晃動著杯中的香檳,那張成熟俊朗的臉上掛著一種極具親和力、卻讓張東元如坐針氈的笑容。“所以啊,靜瑤,在商場上,最頂級的獵手往往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的。”張東澤的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他正在講述一個他在歐洲談收購案時的趣聞。他的語速放得很慢,每一個重音似乎都帶著某種暗示,聽得王靜瑤眼波流轉,掩嘴輕笑不止。“堂哥,你懂得真多。”王靜瑤禮貌地回應著,那雙清冷的瑞鳳眼裡此刻卻蕩漾著被逗弄後的波光。在北海道的那十天裡,她雖然在名義上享受著張東元的純愛,但肉體卻像是一片久旱的荒原。此刻,麵對張東澤這種段位極高、言語間充滿了雄性挑逗意味的成熟男人,她那已經異化、渴望刺激的潛意識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其危險的共鳴。張東元坐在一旁,手中緊緊攥著那份已經翻了好幾遍的航空報。他看著堂哥侃侃而談,看著自己心愛的未婚妻笑得花枝招展,心底那股被壓抑的醋意瘋狂翻湧,卻又找不到任何發作的理由。畢竟,張東澤現在的身份是“親切的兄長”。“噢,對了,你這裡好像沾了一點灰。”張東澤突然傾過身子,動作極其自然、順滑,仿佛隻是一個紳士的舉動。他的手掠過王靜瑤纖細的肩膀,指尖在滑過她胸口上方羊絨衫布料時,動作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帶著古龍水的冷冽氣味,瞬間侵入了王靜瑤的私人領地。王靜瑤的身體不可抑製地微微一僵。那種觸碰並不是純粹的無意,她能感覺到對方指關節處傳來的熱度,以及一種屬於成熟雄性特有的、帶有審視意味的試探。“謝……謝謝堂哥。”王靜瑤低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顫動著。這一幕落在張東元眼裡,簡直如萬箭穿心。他清楚地記得高中時堂哥對著靜瑤照片時的惡劣意淫,更記得他曾當麵說出要如何“操透”靜瑤的汙言穢語。“堂哥,這種事靜瑤自己可以處理。”張東元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生硬得幾乎能聽出咬牙切齒的味道。他伸出手,試圖將王靜瑤往自己的方向拉一點。“哎呀,東元,你還是這麼護食。”張東澤收回手,發出一聲極其諷刺的低笑,眼神玩味地在堂弟身上掃過,“咱們是一家人,難道我還能吃了弟妹不成?”他刻意在“弟妹”兩個字上加重了尾音,語氣裡透著一種隻有張東元能聽懂的輕蔑。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守得再緊,也掩蓋不了你是個守著寶藏卻無能為力的蠢貨的事實。接下來的航程,張東澤仿佛開啟了個人魅力專場。他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從北海道的滑雪技巧聊到巴黎的時裝周,從葡萄酒的年份聊到古典舞的意境。他太懂得如何調動女人的情緒了。每當王靜瑤因為某個梗笑得合不攏嘴時,張東澤的手總會“恰到好處”地出現在各種微妙的位置——幫忙拿毛毯時擦過她的膝蓋,遞送水杯時指尖在她掌心輕劃,甚至在展示手機上的度假村照片時,兩人的肩膀幾乎緊緊貼在了一起。王靜瑤的心跳在加速。這種被張東元保護之外的、帶著背德感的社交侵略,讓她感到一種戰栗的興奮。她的身體在這一刻背叛了她的清高,那種在北海道沒能得到的、來自雄性的絕對掌控欲,竟然在張東澤這種充滿侵略性的試探中得到了某種扭曲的補償。而張東元,隻能憋著那一肚子幾乎要自焚的怒火,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落地上海浦東國際機場時,這種失控感達到了頂峰。艙門打開,涼爽且濕潤的空氣湧入。張東澤幫王靜瑤從行李架上取下愛馬仕包,動作利落而帥氣。“好了,我就不送你們回去了,公司還有個急會。”張東澤站在接機口,整理了一下挺括的大衣。他轉過頭,先是像個慈祥的長輩一樣拍了拍張東元的肩膀,低聲說了句:“好好休息,別把身體累壞了,東元。”隨後,他看向王靜瑤。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掩飾。那種赤裸裸的、帶著掠奪欲的目光,在那張絕美的臉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鐘,最後落在她那雙被風衣包裹著的長腿上。“靜瑤,回見。” 張東澤露出一個極其邪魅的弧度,拖著行李箱轉身走向了 VIP 通道。 那背影瀟灑且從容,卻讓王靜瑤感到一種仿佛被毒蛇纏繞住腳踝的錯覺。“我們走吧。”張東元有些粗魯地拉起王靜瑤的手,腳步急促。他隻想快點帶她離開這裡。離開那個讓他感到窒息、感到尊嚴受損的環境。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一刻,王靜瑤回頭看了一眼張東澤消失的方向。在那場萬米高空的社交掠奪中,她的領地已經不僅僅是陸宗平或王賢朱的了。這個代表著家族血脈、代表著社會精英階層的堂哥,已經用那種最隱秘、也最下流的方式,在她的心底劃下了一道新的痕跡。距離春節還有三天。回程的黑色商務車上,兩人各懷心事。車窗外,城市的紅燈籠已經掛起,滿是團圓的喜慶氣息。然而,王靜瑤感受著身邊未婚夫那雖然握得很緊、卻顯得那麼單薄的手掌,她的心,卻在那份即將到來的“團圓”中,不可抑製地墜入了一個更加漆黑、更加混亂的深淵。上海。當王靜瑤推開那扇厚重的、散發著淡淡沉香氣息的實木大門時,城市裡若有若無的硝煙味和鞭炮聲被瞬間隔絕在了身後。這裡是她的家。一個由國學泰鬥爺爺、評彈名家外婆,以及身為一中校長的父親共同構築起的、神聖不可侵犯的“避風港”。這裡的每一幅字畫、每一隻青花瓷瓶,都散發著一種冷冽而矜持的文人風骨。“瑤瑤!我的寶貝,你可算回來了!”玄關處,王母放下手中的剪報,幾乎是小跑著迎了上來。她一把摟住王靜瑤,力道大得像是怕女兒再次飛走。“讓媽看看……哎喲,怎麼瘦了這麼多?臉色看著也有些倦,是不是在學校練舞太辛苦了?還是日本的東西吃不慣?”王母心疼地摸著王靜瑤的臉頰,眼眶泛著微紅。 瘦了。 王靜瑤在心底發出了一聲極其苦澀的自嘲。 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份所謂的“清減”和“倦意”,根本不是因為什麼練舞辛苦。那是過去十天裡,每晚被張東元那種不得章法卻又執迷不悟的索取折磨出的心理負擔;更是出國前那一夜,在404寢室那個狹窄的下鋪,被王賢朱那頭野獸用最蠻橫、最不留餘地的力量徹底透支後的生理透支。她的身體,早在那場長達數小時的、近乎自毀的狂歡中,被那根違背常理的重器徹底榨乾了所有的水分與生機。“媽,我沒事,就是最近幾個大動作練得勤了點。”王靜瑤露出一個極其完美、極其溫順的微笑,輕聲安慰著母親。她順從地換上那雙潔白無瑕的真絲居家拖鞋。腳心觸碰到柔軟織物的那一刻,她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想要作嘔的罪惡感——在那雙被風衣包裹著的長腿根部,在那處從未被父母知曉過的隱秘深淵裡,此刻甚至還隱隱殘留著某種乾涸後的、帶有石楠花腥膻味的黏糊感。她是帶著滿身的汙垢,踏入了這片最純潔的神殿。晚上的家宴,是為了迎接金獎校花凱旋而設的。飯桌上擺滿了王靜瑤最愛吃的清淡淮揚菜。王父端坐在主位,看著出落得愈發迷人、眉宇間似乎多了一絲成熟韻味的女兒,滿臉都是身為父親的自豪。“瑤瑤啊,這次去日本,表現不錯。”王父放下酒杯,眼神中透著一種老派學者的欣謹,“聽說,你和小張……就是東元,在北海道那邊,算是正式定下來了?”王靜瑤正夾菜的手指微微一僵。她低垂下眼簾,讓那對修長的瑞鳳眼藏在陰影裡,臉上極其精準地浮現出一層少女初戀般的“嬌羞”。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嗓音細若蚊蠅:“嗯。”“哈哈,好!好啊!”王父開懷大笑,那是王靜瑤大半年沒見過的爽朗,“我和你張伯伯他們,早就看出來你們兩個孩子對彼此有意思。這大半年,你們一直在外求學,我們這當父母的,嘴上不說,心裡其實急得火上澆油。就怕你們年輕人臉皮薄,錯過了這段好姻緣。”王母也笑著在旁邊幫腔:“可不是嘛。小張那孩子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家教好,人品正,最重要的是知根知底。不像現在外麵那些男孩子,一個個浮躁得很。”說到這裡,王父的神色突然變得嚴肅了一些,語氣中帶上了一種長輩對晚輩那種沉甸甸的告誡:瑤瑤,爸爸一直沒跟你說明白。其實當初你一個人去北方上大學,我心裡最擔心的,就是怕你這小公主涉世未深,被學校裡那些不三不四、染著個“黃毛”、滿嘴甜言蜜語的混賬東西給騙了。那種人,專門盯著你這種單純的女孩子下手。一旦被他們纏上,你這輩子的清譽和前途可就全毀了!現在你和東元正式確定了關係,爸爸這顆心,算是徹底放回肚子裡了。還是東元好啊,乾淨、純粹,這才是能護你一輩子的人。“防黃毛”。“被騙了”。“前途全毀”。這一句句充滿了慈愛與關懷的叮囑,在此刻的王靜瑤聽來,卻無異於一場最殘酷、最血淋淋的公開處刑。她的牙關死死地咬著,指甲掐進了掌心。 黃毛…… 就在幾天前,她剛被那個染著黃毛、滿身汗臭的底層胖子,在自己未婚夫的枕頭上,用那種足以讓她子宮發抖的暴力徹底貫穿了。 就在幾個月前,她剛被那位在父母眼中德高望重、同樣姓陸、卻在私下裡如同老黃毛般貪婪陰狠的導師,在行政套房裡用那種最屈辱的方式開拓了後庭。她的清譽,早就在那間充滿了劣質香皂味的寢室裡,隨著那聲淒厲的求歡和處女膜的碎裂,化為了灰燼。“爸……您說得對。東元他……確實很好。”王靜瑤抬起頭,聲音顫抖得幾乎要露餡。但那種在極端壓抑下爆發出的情感,卻被父母誤解為了受寵若驚的激動。晚飯後,父母提出了春節的安排。“過年我們要回一趟你外婆家。你也知道,外婆年紀大了,最想見你。”王母拉著她的手,“但我和你爸商量過了,知道你不喜歡那些親戚鬨哄哄的,再加上你初三還有個集訓。所以,這次你就留在家裡過年。你想清靜幾天,咱們也不勉強。你要是覺得一個人冷清,隨時可以去隔壁張家,或者乾脆讓東元過來陪你。反正,你們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嗯,媽,我剛好想自己靜靜,整理一下開學的思路。”王靜瑤微笑著點頭,語氣從容。在那一刻,一種極其荒謬、卻又讓她渾身毛孔都張開的興奮感,如毒蛇般從她的脊髓裡鑽了出來。 父母不在家。 隔壁的東元。 還有那個在動車上、神秘兮兮的惡魔。 這棟充滿了書香氣息的、原本用來保護她的小白樓,在父母離去的那一刻,竟然在她的潛意識裡,變成了一座絕佳的、充滿了禁忌快感的——私人祭壇。她看著父母忙碌著收拾去外婆家禮物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戰栗的瘋狂。 團圓嗎? 在這個春節,她即將迎來的,恐怕是一場徹底顛覆倫理與認知的——終極狂歡。 入夜後的上海,城市的燈火在薄霧中顯得有些迷離。王靜瑤坐在自己那張鋪著純白色蕾絲床單的公主床上,窗外偶爾傳來的鞭炮聲讓這個巨大的家顯得愈發靜謐。手機屏幕亮起,是張東元發來的語音。“寶寶,我剛陪我爸應酬完。聽你說叔叔阿姨明天要回外婆家?要不你明天下午直接打車來我家吧,我媽一直念叨著想見你,咱們兩家人正好一起過年。”張東元的聲音裡透著一種隻有在麵對她時才會有的、小心翼翼的討好與期待。王靜瑤抿了抿嘴,手指在屏幕上輕快地跳躍:“算啦,我也想清靜幾天。初三就要回學校參加集訓,我得趁這兩天把落下的功課理一理,順便整理一下房間。你呢,就乖乖在家陪叔叔阿姨,等他們出門拜年了,你再偷偷跑過來找我?”“那好吧……”張東元的語氣裡透著一絲遺憾,但很快又被一種興奮所取代,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大男孩式的壞笑,“那明晚我一定過去。靜瑤,這幾天……我一定要把你”喂飽“。在日本的時候總感覺時間不夠,這次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喂飽。聽到這個詞,王靜瑤的嘴角泛起一絲極其隱秘且諷刺的弧度。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北海道那個飄雪的夜晚——即便是在最極致的超薄保護下,張東元那如同驚弓之鳥般的倉促與淺嘗輒止。那是如春雨般的溫存,卻遠遠填不平她體內那口被野獸生生鑿出的深井。“好啊,我等你的”投喂“。”王靜瑤發完這條調情的微信,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把自己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枕頭裡。在這個聖潔的、充滿了她童年回憶的閨房裡,她卻因為男友那句充滿了愛意與自信的承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乾渴。……第二天上午,除夕前一日。隨著樓下那台黑色奧迪平穩地駛離庭院,整棟小白樓徹底陷入了死寂。父母帶走了喧囂與秩序,留給王靜瑤的,是一個絕對自由、也絕對孤立的私密領地。王靜瑤赤著腳走在冰涼的木地板上。陽光透過白色的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參差不齊的陰影。這種絕對的安靜,反而像是一雙無形的手,在不斷撩撥著她脆弱的神經。在那十天漫長的、克製的“純愛”之後,她那具已經被徹底開荒過的身體,在接觸到故鄉熟悉的空氣時,竟然不可抑製地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想要被破壞的衝動。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點開了那個已經沉寂了十天的頭像。這十天裡,王賢朱真的像死了一樣。沒有威脅,沒有淫言穢語,甚至連一個讚都沒點過。這種反常的靜默,比任何騷擾都更讓王靜瑤感到心慌。猶豫了許久,她發去了一條極其簡短的消息:“在乾嘛?”幾乎是秒回。不到兩秒鐘,視頻通話的邀請便震碎了室內的死寂。王靜瑤嚇得手一抖,差點將手機摔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略顯寬鬆的真絲睡裙,按下了接聽鍵。屏幕亮起。王賢朱那張油膩、且帶著一種病態自信的臉出現在畫麵中。他依然紮著那個略顯滑稽的小馬尾,臉上胡茬隱現,倒三角眼裡閃爍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戲謔。背景裡,可以聽到列車飛馳時的規律震動聲。“喲,看來日本的雪也沒能把你心裡的火給澆滅啊,寶貝。”王賢朱開口便是一股令人作嘔的下流氣。“你……你在哪兒?”王靜瑤強壓著心頭的悸動,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在動車上。”王賢朱將鏡頭稍微偏移了一下,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一閃而過,“去一個我向往已久的地方。怎麼,剛回國就迫不及待想看看老公的東西了?”王靜瑤冷哼一聲:“我隻是順便看看你是不是死在外麵了。這幾天北海道挺好玩的,我和東元去了很多地方。”她本想用“甜蜜”來刺激這個惡魔,以此找回一點心理上的優越感。“挺好玩?”王賢朱咧開嘴笑得極其惡劣,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充滿了降維打擊般的蔑視,“靜瑤,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老張那個牙簽一樣的東西,還得隔著一層膠皮……他能滿足你嗎?他能頂到我曾經頂過的那個深度嗎?”王靜瑤原本想要反駁,想要大聲告訴他張東元有多麼溫柔,想要維護自己未婚夫的尊嚴。可話到了嘴邊,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在那張純白色的公主床上,在那雙甚至還殘留著張東元指尖餘溫的身體裡,她的本能竟然極其卑微地、默認了王賢朱那句帶有羞辱性質的陳述。 是的,東元滿足不了她。 哪怕是那層號稱最頂級的超薄橡膠,也將她所有的快感隔絕在了深淵之外。 “關你什麼事。”她最終隻能吐出這四個字,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是不關我的事。但我知道,你現在這副身子一定空虛得在冒水。”王賢朱在鏡頭那邊發出一聲令人心底發毛的悶笑,“好好洗個澡等著吧,寶貝。老張給不了你的,我很快就會……翻倍地還給你。”“神經病。我有事,掛了。”王靜瑤心慌意亂地掐斷了通訊。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那種被言語淩辱後的羞憤,竟然在這一刻化作了一股股溫熱的暖流,迅速占領了她那處饑渴已久的領地。為了壓抑這股荒謬的欲望,王靜瑤開始瘋狂地整理房間。她像是要洗清所有的罪惡感一樣,從一樓擦到二樓。最後,她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拉開了那個巨大的胡桃木衣櫃。那是她積攢了整個少女時代的領地。她一件件地整理著那些昂貴的連衣裙、跳舞用的練功服。直到最後,她拉開了最下層的抽屜。那裡塞滿了她從初中到現在買的所有絲襪和褲襪。因為常年練舞,她對腿部的線條有著近乎偏執的追求,這也體現在了這些織物上。純白的、肉色的、帶著高雅蕾絲邊的,甚至還有幾雙為了演出準備的、從未拆封的超薄黑絲。她把這一大堆絲襪統統倒在了白色的床單上。那些細膩、柔滑且充滿了女性氣息的織物淩亂地堆疊在一起,像是一團團混亂而又迷人的欲望絲網。“這些舊的……都該扔了。”王靜瑤伸手抓起一雙已經有些鬆垮的白色絲襪。那是她高中時經常穿的,象征著那個曾經純潔無瑕的自己。就在她盯著這堆象征著“女孩向女人轉變”的私密物事出神時,一樓的大門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清脆的門鈴聲。“叮咚——叮咚——”在這個隻有她一人的空曠別墅裡,這聲音突兀得驚心動魄。王靜瑤先是一愣,隨即心底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狂喜——是東元!一定是那個呆子想給她一個驚喜,所以提前跑過來了!她甚至來不及穿上拖鞋,那雙如同白瓷般的小腳直接踩在地板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近乎透明的真絲睡裙,心想:既然已經確定關係了,讓他看到這一幕,似乎也沒什麼。她一邊順著旋轉樓梯快步向下,一邊帶著一絲隻有在愛人麵前才會露出的嬌嗔,大聲喊道:“東元!你怎麼這麼早就跑來了?不是說好讓你在家陪叔叔阿姨的嗎?”她帶著滿臉的笑意,用力拉開了那扇沉重的實木大門。然而,笑容在瞬間凝固,隨後化作了最深沉的驚恐。門外站著的,不是陽光帥氣的張東元。而是那個兩分鐘前,還在視頻裡說自己遠在飛馳動車上的、紮著小馬尾的惡魔。王賢朱背著一個黑色的旅行包,身上帶著風雪的寒意和那種熟悉的、令她戰栗的腥膻氣味,正對著她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寶貝,我說了。”王賢朱的眼神極其貪婪地掃過她那近乎真空的睡裙,“我會翻倍地……還給你。”王靜瑤的瞳孔瞬間地震,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冰封。“你別過來!”王靜瑤的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劇烈顫抖。門外的冷風夾雜著王賢朱龐大身軀上的熱氣,猛地湧入了這個常年保持著恒溫、彌漫著高雅沉香氣味的玄關。王靜瑤本能地想要將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狠狠關上,但她那雙常年用來展現古典舞柔美線條的纖細手臂,在王賢朱那股充滿野性與粗鄙的絕對力量麵前,簡直如同螳臂當車。王賢朱隻是隨意地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按在門板邊緣。伴隨著他喉嚨裡發出的一聲輕蔑的冷笑,大門被毫不費力地徹底推開。他大搖大擺地跨過門檻,那雙沾著些許室外泥塵的運動鞋,直接踩在了玄關那塊一塵不染的純白手工羊毛地毯上。“哢噠。”他反手關上門,順勢落下了那道最沉重的黃銅反鎖扣。清脆的金屬閉合聲,在這棟空曠寂靜的別墅裡回蕩。它像是一道死神的宣告,將王靜瑤與外界那個安全、體麵的世界徹底隔絕。“你……你怎麼知道我家在這裡?你怎麼知道我爸媽不在?”王靜瑤步步後退,赤裸的白皙雙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直到後背死死地抵住了玄關處那麵掛著國學泰鬥爺爺親筆字畫的牆壁,退無可退。王賢朱隨手將那個黑色的旅行包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他那雙倒三角眼像是帶著倒刺的鉤子,極其放肆、毫無顧忌地在王靜瑤那件因為匆忙下樓而微微淩亂、幾近真空的真絲睡裙上遊走。“靜瑤,你是不是真以為老子是個隻會在寢室裡打遊戲的底層傻逼?”王賢朱一步步逼近,語氣裡帶著一種將高階級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傲慢與得意,“這世上有種東西叫錢,有種職業叫”跑腿“。你入學檔案裡的家庭住址、你家人的作息,我早就花大價錢找人摸得一清二楚了。至於你爸媽……我的人在外麵盯了一上午,親眼看著他們的車上了高速,我才從車站過來的。”他停在距離她不到半米的地方。那種專屬於他的、混合著長途跋涉的汗臭、劣質香皂味以及極其濃烈的雄性腥膻味的體息,瞬間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驅散了周圍高雅的沉香,將王靜瑤死死地包裹在其中。“這棟漂亮的小洋樓裡,現在,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王賢朱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王靜瑤驚恐地看著他,腦海裡一片混亂。在這個充滿了父母關愛、代表著絕對純潔與庇護的家庭神殿裡,在這個她從小被教導要自尊自愛、知書達理的書香門第中,突然闖入了這個摧毀她一切驕傲的惡魔。這種極端的階級錯位感與空間背德感,讓她產生了一種荒謬的眩暈。“滾出去……王賢朱,你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她色厲內荏地威脅著,手足無措地護在胸前,卻連轉身去拿手機的勇氣都沒有。因為她太清楚了,隻要他把隱藏相冊裡那些極度淫靡的照片和視頻散布出去,她所在的這個清高的家庭、她那受人尊敬的父母,將會麵臨怎樣滅頂的災難。“報警?”王賢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突然猛地向前一步,猶如一頭餓極了的棕熊,將那具高大沉重的身軀狠狠地壓了上去。“唔!”王靜瑤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被死死地按在了那幅名貴的字畫和冰冷的牆壁之間。王賢朱的一隻大手極其粗暴地鉗住了她纖細的下巴,迫使她揚起那張絕美的臉龐,迎上他那雙因為極度渴望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你穿著這身連內衣都沒穿的透明睡裙,急匆匆地跑下來開門,難道不是為了迎接男人來乾你的?”王賢朱的視線貪婪地死死盯著她睡裙下那若隱若現的軟糯輪廓,聲音沙啞得可怕,“隻可惜,來的不是你那個中看不中用、幾分鐘就繳械的廢物未婚夫,而是能真正把你乾到翻白眼的老公!”話音未落,他那張帶著濃重侵略氣息的嘴唇便毫不留情地砸了下來。這是一個充滿了野蠻掠奪與懲罰意味的深度強吻。他粗糙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那排整齊的貝齒,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在她的口腔裡瘋狂翻攪、掃蕩,貪婪地攫取著她口中的每一絲津液。那種令人窒息的深吻,仿佛要將她的呼吸連同靈魂一並剝奪。“唔……不……嗚……”王靜瑤的雙手徒勞地抵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這座壓得她無法呼吸的大山。然而,王賢朱不僅沒有退讓,反而更進一步。他那隻空出來的、粗糙且火熱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滑去,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極其粗暴地一把複上了她胸前那對飽滿的柔軟。“啊唔……”王靜瑤的喉嚨裡溢出一聲變了調的悲鳴。那隻布滿老繭的大手帶著極其野蠻的力道,在那片嬌嫩的隆起上肆意抓揉、擠壓。他仿佛是在把玩一件極其廉價的物品,將那原本完美的形狀揉捏得不斷變形,薄薄的真絲布料在粗暴的摩擦下甚至發出了極其輕微的崩裂聲。胸前傳來的那種夾雜著痛楚與異樣酥麻的強烈刺激,讓她的雙腿幾乎瞬間軟了下去。如果此時有任何人經過這棟高雅的別墅,絕對無法想象,在這扇莊嚴的大門背後,那位平時清冷高貴、連笑容都帶著幾分矜持的金獎校花,正被一個極其醜陋粗鄙的男人按在玄關的牆上肆意褻玩。尤其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這場侵犯發生的位置。就在王靜瑤的頭頂上方,懸掛著那幅國學泰鬥爺爺親筆書寫、象征著家族清高家訓的“厚德載物”牌匾!這幅承載了王家幾代人體麵與風骨的莊嚴字畫,此刻卻成了這場極其下流的侵犯的最佳背景牆。就在“厚德載物”這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正下方,王賢朱那張醜陋的臉正死死貼著她的紅唇進行著最狂暴的舌吻交纏,而他那隻肮臟的大手,正肆無忌憚地抓揉、蹂躪著她那對引以為傲的純潔雙乳。王靜瑤本該拚死反抗,本該為了維護家族的尊嚴與頭頂的家訓歇斯底裡地尖叫、抓撓。可是,她沒有。在最初的驚恐與本能的掙紮過後,當王賢朱那種帶著侵略性的體溫真實地透過薄薄的真絲傳遞過來,當胸前那種極其粗暴、甚至帶著輕微痛楚的揉捏感真真切切地降臨在她身上時……王靜瑤絕望地發現,自己那具被張東元的“極致溫柔”和“超薄橡膠”折磨了整整十天、早已饑渴到了極點的軀殼,竟然在這一刻,發出了極其可悲的顫栗。她抵在男人胸膛上的雙手逐漸失去了推拒的力氣,如同兩根軟弱的藤蔓,無力地垂落在了身體兩側。在這幅莊嚴的字畫下,她不僅沒有死死咬緊牙關,反而不受控製地、極其卑微地放鬆了口腔,任由對方的舌頭在自己的領地裡肆虐、攪拌。甚至在那種令她戰栗的潛意識驅使下,她的舌尖竟然微微地迎合了上去,與那個令人作嘔的侵入者糾纏在了一起。而她那處深藏在睡裙下的幽穀,在嗅到這股久違的、充滿毀滅性雄性氣息的瞬間,竟然極其下賤地湧出了一股溫熱的酸楚,迅速將純棉的布料打得泥濘不堪。那是一具習慣了被恐怖巨物粗暴開荒的身體,在遇到真正的主人時,做出的最本能的臣服。她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至極的淚水。在這座純白的神殿裡,在這幅爺爺親筆書寫的“厚德載物”的字畫前,這隻披著高貴外衣的白天鵝,在惡魔的強權與自身墮落的肉體本能麵前,極其無力、卻又極其徹底地……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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