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清晨,H大校園裡彌漫著刺骨的寒意,天空中飄著若有若無的霜霧。早上六點半,男生宿舍樓下靜悄悄的。一個纖細高挑的身影如同受驚的貓一般,從宿舍樓的大門裡匆匆閃了出來。王靜瑤把那件黑色連帽衫的帽子死死扣在頭上,大半張臉依然藏在寬大的墨鏡和口罩後麵。冷風吹在臉上,卻無法讓她的大腦清醒半分。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會傳來一陣難以啟齒的酸痛與撕裂感,尤其是最深處的子宮口,依然殘留著被那根恐怖巨物瘋狂撞擊、抵死碾壓的鈍痛。更讓她感到絕望和極致羞恥的是,哪怕她已經在離開404寢室前,去洗手間極其艱難地清理過一次,但由於昨晚王賢朱射在裡麵的量實在太過駭人——她早就記不清到底被弄了多少次。隻知道最後小腹被生生灌滿,直到現在都還有明顯的腹脹感——加之一直墊著張東元的枕頭導致精液全被鎖在深處,此刻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依然有一股股溫熱、黏稠的渾濁液體,正不受控製地從那紅腫外翻的幽穀中緩緩滲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落,黏膩地粘在純棉內褲和緊身牛仔褲的布料上。因為兩腿之間那處泥濘不堪的紅腫和黏膩,她原本那如同超模般優雅的步伐徹底變形了。她隻能極其不自然地微微撇開雙腿,小步小步地往前挪,走路的姿勢透著一股經曆過狂風暴雨摧殘後的怪異與別扭。就在她即將走到宿舍區外圍的那排法國梧桐樹下時,不遠處的小徑上,傳來了幾個男生嬉笑打鬨的聲音。“操,昨晚那把亞索簡直神了,老子直接帶飛全場!”,“得了吧你,要不是東元中路幫你遊走,你早被打成狗了。”王靜瑤渾身一僵,心臟猶如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那是劉偉、梁浩成,還有……張東元的聲音!他們通宵回來了!她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想要躲閃,但雙腿的酸軟讓她根本無法快跑,隻能僵硬地轉過身,假裝是一個早起去圖書館的普通學生,低著頭,加快了那種別扭的步伐,試圖迅速消失在晨霧中。一百米外。剛從網吧通宵出來、手裡還拎著半籠包子的三個大男生,正迎著晨風往宿舍走。“哎?你們看前麵那個女的。”眼尖的劉偉最先注意到了那個在晨霧中顯得有些怪異的背影。雖然隔著一百多米,雖然對方裹得嚴嚴實實,但那驚人的腰臀比和那雙逆天的長腿,在清晨空曠的校園裡依然極具殺傷力。“臥槽……”梁浩成揉了揉熬得通紅的眼睛,順著劉偉的目光看過去,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背影,這腿……絕對是個極品啊!不過,她這大清早的從咱們男生宿舍區走出去乾嘛?”劉偉盯著那個女孩微微撇開雙腿、極不自然且略帶踉蹌的走路姿勢,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猛地一拍大腿,發出一陣極其猥瑣的怪笑:“這還用想嗎?你們難道忘了老王昨晚在寢室乾嘛了?看這妹子走路那兩腿都合不攏的架勢,絕對是被老王那畜生給乾殘了啊!臥槽,大朱昨晚在群裡發的那幾張照片你們也看了,那身材……媽的,能把這種級別的極品美女乾得大清早扶著牆出門,老王這小子真是祖墳冒青煙了!”梁浩成聽完,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嫉妒與不可思議:“真是見了鬼了!這種看背影都知道是女神級別的大美女,到底是怎麼看上老王那個死胖子的?而且看昨晚那戰況,不僅讓他上了,還讓他無套內射了那麼多……這妹子圖啥啊?圖他肚子大?還是圖他不洗澡?”“圖啥?圖他大唄!”劉偉下流地撞了一下梁浩成的肩膀,“你又不是沒聽老王吹過他那玩意兒有多恐怖。有些女人啊,表麵上看著清高,實際上骨子裡騷得很,就喜歡這種能把她們捅穿的野獸。咱們以前真是小看王賢朱了,這小子,深藏不露啊!”走在兩人中間的張東元,此刻也正眯著眼睛,看著遠處那個即將消失在拐角處的黑色背影。不知為何,當他看到那個女孩有些別扭、似乎強忍著痛苦的背影時,他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產生了一種極其沒來由的、尖銳的心慌與煩躁。太像了。那個背影的弧度,那雙長腿的比例……雖然對方走路的姿勢極其難看,但那份骨子裡的輪廓,卻像極了他放在心尖上寵愛的那朵白百合——王靜瑤。但這個荒謬的念頭僅僅在他的腦海裡停留了半秒鐘,就被他自己苦笑著否決了。怎麼可能呢?自己的靜瑤純潔得像一張白紙,連跟自己接吻都會臉紅心跳半天。昨晚她為了能以最好的狀態陪自己去北海道,還在舞蹈室裡辛苦地加訓到深夜。她怎麼可能穿著這種一身黑的衣服,大清早從王賢朱的床上爬起來,帶著滿肚子的精液,以這種屈辱的姿態逃離男生宿舍?張東元搖了搖頭,把這個對自己女友極其不尊重的念頭趕出腦海,轉頭對劉偉和梁浩成說道:“行了你們倆,別在背後這麼說人家女孩子了。趕緊回寢室補覺吧,我下午還得趕飛機去日本呢。”……五分鐘後,三人推開了404寢室的門。一股極其複雜、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的氣味瞬間撲麵而來。那是昂貴的催情香水味、劣質香皂味、濃重的汗臭味,以及一種極其刺鼻的、屬於雄性海量排精後特有的石楠花腥膻味,死死地混合在一起。“嘔——臥槽,這味兒也太上頭了!”劉偉捏著鼻子,趕緊把寢室的窗戶推開一條縫。寢室裡一片狼藉。王賢朱那碩大的身軀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下鋪上,身上隻蓋了一半被子,呼嚕打得震天響。而他的那張下鋪床單,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原本還算乾淨的格子床單上,到處都是一灘灘乾涸的、或者還在反光的透明水漬,還有幾處極其刺眼的、被揉碎了的暗紅色血跡。但最讓張東元瞳孔地震的,並不是王賢朱那亂七八糟的床鋪,而是被隨意丟棄在床鋪下方、冰冷瓷磚地上的一隻枕頭。那是他張東元的枕頭!那隻他每天晚上睡覺都要枕著,上麵還殘留著他常用的藍月亮洗衣液清香的枕頭。此刻,那隻枕頭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躺在地上。原本乾淨的藍色格紋枕套上,被大片大片可疑的、泛著黃白色的渾濁液體徹底浸透、汙染了!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結成了硬邦邦的斑塊,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淫靡氣味。那是昨晚,王靜瑤在經曆了極品高潮和海量連環內射後,從那處紅腫外翻的私處裡流淌出來的、混合了她的淫水與王賢朱精液的終極產物。“王賢朱!”看到自己貼身的私人物品被糟蹋成這副模樣,一直脾氣溫和的張東元終於忍不住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床前,一把推醒了還在打呼嚕的王賢朱。“乾嘛乾嘛……地震了?”王賢朱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有些不滿地坐了起來。“我的枕頭怎麼會在地上?而且上麵……上麵這些都是什麼惡心的東西?!”張東元指著地上的枕頭,語氣裡帶著難掩的憤怒和一絲難以名狀的惡心。王賢朱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地上那隻沾滿了他和校花體液的枕頭,瞬間清醒了過來。他那雙倒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極其惡劣、隱秘的快意。他看著眼前這個陽光、乾淨、為了保護女友名節甚至不惜通宵挨凍的純愛大男孩,心裡那種扭曲的NTR快感幾乎要讓他笑出聲來。但他臉上卻立刻換上了一副極其誠懇、甚至帶著幾分歉意的表情。“哎喲,臥槽!東元,實在對不住,實在對不住!”王賢朱拍了拍大腿,做出一副懊惱的樣子,“昨晚那妹子吧,雖然是個處,但骨子裡特別騷,想要追求更刺激的深度。她非讓我把她屁股墊高一點,說是那樣插得更深。”他故意頓了頓,眼神在張東元身上掃過,繼續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解釋道:“當時乾柴烈火的,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我自己的枕頭墊在下麵不夠高,情況緊急,我也沒來得及跟你打招呼,就順手把你上鋪的枕頭扯下來給她墊在屁股底下了。你也知道,破處嘛,加上後來她高潮噴得太多,我又沒忍住全射進去了……這不,全漏在你枕頭上了。”王賢朱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坦然地彎下腰,將那隻沾滿了王靜瑤體液的枕頭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麵的灰塵。“這枕頭肯定是沒法洗了。這樣吧東元,兄弟我對不住你,一會兒中午我就去超市給你買個最貴、最好的新枕頭!至於這個舊的……”王賢朱看著手裡那塊仿佛還殘留著金獎校花體溫的布料,極其猥瑣地吸了吸鼻子,“我就花錢買下來了,留著當個紀念收藏了。畢竟,這也算是我”破處大捷“的軍功章嘛。多少錢,你開個價。”把乾爛了好兄弟女友的證據,當著好兄弟的麵買下來收藏。這種極其暗黑、變態的心理邏輯,除了王賢朱這種徹底的墮落推手,沒人能乾得出來。還沒等張東元說話,旁邊看熱鬨的劉偉和梁浩成已經開始幫腔了。“哎呀東元,多大點事兒啊!不就是個破枕頭嘛。”劉偉拍了拍張東元的肩膀,“老王昨晚那是百年難遇的”神戰“,順手拿個工具怎麼了?人家妹子都要被乾穿了,哪顧得上那麼多啊。再說了,老王不都說了賠你個新的嘛。”“就是就是,”梁浩成也附和道,“兄弟的”性福“比較重要。你趕緊讓老王買個新的去,別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聽著室友們的勸說,再看看王賢朱那副“誠懇道歉”的模樣,張東元心裡的火氣雖然還沒完全消退,但也隻能無奈地壓了下去。畢竟大家都是住在一個屋簷下的兄弟,因為一個枕頭翻臉確實說不過去。而且,他怎麼也不可能想到,那個把他的枕頭弄得一塌糊塗、流了滿床淫水的“騷貨”,就是他心心念念、連碰都不敢碰的純潔女友。“算了算了,不要你賠錢了。你趕緊扔了吧,看著惡心。”張東元嫌棄地擺了擺手,轉身去拿臉盆準備洗漱。“別扔啊!這可是極品原味!”王賢朱如獲至寶地將那隻枕頭塞進了自己的衣櫃最深處。見張東元不再追究,寢室裡的氣氛重新活躍了起來。劉偉和梁浩成迫不及待地搬了把椅子,圍到了王賢朱的床前,開始了一場充滿雄性荷爾蒙和下流詞彙的“戰後複盤”。“趕緊的趕緊的,老王,快給兄弟們講講,昨晚到底什麼情況?那妹子真有照片上看著那麼極品?”王賢朱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臉上滿是饜足與極其囂張的得意。他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正在水槽邊刷牙的張東元能將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極品?那他媽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老子活了二十年,就沒見過那麼嫩的逼!”王賢朱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裡閃爍著淫邪的光芒,“告訴你們,那可是個極品”白虎“,乾乾淨淨的,一點毛都沒有。剛插進去的時候,緊得差點把老子的雞巴夾斷!流的血把我床單都染紅了。”“臥槽!極品白虎處女?!”劉偉眼睛都紅了,“你小子他媽的這是修了八輩子的福啊!然後呢然後呢?”“然後?然後當然是往死裡乾啊!”王賢朱極其放肆地大笑著,用手比劃著自己那根驕傲的尺寸,“我拿東元的枕頭墊在她屁股下麵,那角度,絕了!老子那根巨物直接一捅到底,全根沒入,頂得她子宮都在發抖。”正在刷牙的張東元動作微微一頓,聽到“白虎”和“巨物捅到底”的描述,不知為何,他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那個清晨在樓下看到的、走路別扭的高挑背影,一股莫名的煩躁感再次湧上心頭。“兄弟們,你們是不知道那妹子後來有多浪。”王賢朱越說越起勁,完全沉浸在NTR的終極快感中,“一開始還裝清高,哭著喊著不要。結果被老子乾了沒半個小時,就徹底變成母狗了。死死纏著我的腰,哭著喊著叫我老公,求我把精液全射給她。”“你射了多少?”梁浩成咽了口唾沫。“幾發?老子都他媽記不清了!”王賢朱極其囂張地彈了彈煙灰,“反正從晚上九點多一直乾到淩晨四點,數都數不過來。最後幾次我連拔都不拔了,直接在裡麵連環內射。她那肚子最後都被我射得微微鼓起來了,裡麵的精液多得往外湧,全流在東元那枕頭上了。”“牛逼!”,“吾輩楷模啊老王!”寢室裡爆發出劉偉和梁浩成極其誇張的驚呼和讚歎。王賢朱極其享受這種被眾人膜拜的感覺。他轉過頭,看著正在洗臉的張東元,極其惡劣、一語雙關地喊道:“真的,這次能爽翻天,全靠兄弟們幫忙騰地方。尤其是咱們東元,要不是東元那隻枕頭墊得恰到好處,老子還真插不到那麼深的地方去。謝了啊,東元!”謝謝你的枕頭,更謝謝你把這麼極品的女朋友養得這麼純潔,然後完完整整地送到了我的胯下。張東元用毛巾擦了擦臉,轉過身,看著得意洋洋的王賢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自家兄弟,客氣什麼。不過你以後還是注意點,別搞出人命來了,到時候人家女孩子找你麻煩。”“放心,老子心裡有數。”王賢朱在心底冷笑。找麻煩?她現在估計正躲在哪個角落裡,回味著老子留在她肚子裡的熱精呢。……眾人侃完大山,因為熬了通宵,很快又各自爬上床,一覺睡到了中午十二點。張東元從上鋪醒來,習慣性地摸出手機。屏幕上乾乾淨淨,沒有一條未讀信息。這在平時是絕對不可能的。王靜瑤雖然平時維持著清冷的女神人設,但每天早上必定會給他發一條帶著愛心表情包的早安問候。一種沒來沒由的慌亂攫住了他的心臟。他立刻撥通了王靜瑤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直到快要自動掛斷時,才被接起。“喂……東元……”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張東元的心猛地揪了起來。那不再是平時清脆如同百靈鳥般的嗓音,而是極其沙啞、破碎,透著一股極度疲憊與虛弱的乾澀,仿佛聲帶被什麼東西嚴重撕裂過一樣。“寶寶!你怎麼了?嗓子怎麼啞成這樣了?是不是生病了?”張東元急切地問道,語氣裡滿是心疼。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此時的王靜瑤,正躺在自己寢室的床上。她的雙腿依然酸軟得無法並攏,小腹深處那種因為被海量精液長時間浸泡而產生的墜脹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她甚至能感覺到,內褲上墊著的厚厚衛生巾,正在吸收著體內不斷排出的一股股渾濁液體。然而,在經曆了昨晚那場徹底打破底線的肉體盛宴和精神洗禮後,那個曾經會對撒謊感到極度愧疚的“純潔校花”,已經徹底死在了404的下鋪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擁有著雙重人格、極其擅長偽裝的“惡墮者”。“沒有啦……”王靜瑤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點委屈和撒嬌,“就是昨晚練得太晚了。有幾個高難度的騰空動作一直做不好,陸教授發火了,死活不讓我走。我一直在那喊節拍,嗓子都喊啞了。剛醒呢,渾身骨頭都像散架了一樣疼。”這番謊言,她說得極其流利,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控製得完美無缺。那是她在陸宗平的調教和王賢朱的蹂躪下,逐漸進化出的某種黑暗生存本能。“陸教授也太嚴苛了吧!”張東元聽到這個解釋,心裡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心疼。他完全沒有把這個沙啞的聲音,與早上王賢朱吹噓的那個“叫破了喉嚨的母狗”聯係在一起。“寶寶你辛苦了。你再多睡會兒,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四點我打車去你宿舍樓下接你,你什麼都不用管,行李我都收拾好了。別忘了,咱們下午六點飛北海道的航班,這次去日本,我一定讓你好好放鬆一下。”“嗯……謝謝老公。你最好了,下午見。”掛斷電話,王靜瑤看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複雜、甚至帶著幾分殘忍嘲諷的微笑。 老公。 昨晚,她在王賢朱身下,被那根巨物頂在子宮口上摩擦時,也是這樣哭喊著叫他老公的。 ……下午四點,H大女生宿舍區門口。一輛黑色的專車已經停在了路邊。張東元穿著一件乾淨的卡其色大衣,站在車門邊,滿眼期待地望著宿舍樓的出口。幾分鐘後,一個讓周圍所有路人都忍不住頻頻側目的絕美身影,拉著一個銀色的日默瓦行李箱,緩緩走了出來。今天的王靜瑤,簡直把“清純”兩個字穿到了骨子裡。她頭上戴著一頂極其俏皮的白色小圓帽,身上披著一件剪裁精致的白色羊絨披風,內搭一件純白色的高領毛衣。下半身是一條及大腿中部的米色百褶短裙,裡麵穿了一條潔白無瑕、緊緊包裹著修長美腿的白色打底褲,腳上則踩著一雙極其溫柔的駝色平底長靴。她化了一個極其清透的淡妝,眼角的紅暈被巧妙地掩蓋成了楚楚可憐的桃花妝。在冬日午後的陽光下,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如同天使般純潔無瑕的致命魅力。路過的男生們紛紛投來驚豔與傾慕的目光,甚至連女生都忍不住多看兩眼這朵全校公認的金獎校花。看著這般純潔美麗的未婚妻走向自己,張東元心中的自豪感瞬間爆棚。他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然後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寶寶,你今天真美。像個雪精靈一樣。”張東元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鼻尖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屬於高級香水的淡淡甜香。被張東元抱在懷裡的那一刻,王靜瑤的身體不可察覺地微微一僵。她的表麵有多麼純潔高雅,她的內裡就有多麼肮臟潰爛。隻有她自己知道,在這層層疊疊的白色衣物包裹下,那條純白色的打底褲裡,她的私處正貼著一片厚厚的夜用衛生巾,裡麵吸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她的乳房上還殘留著王賢朱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印,而她那被徹底撐開的子宮口,此刻依然隱隱作痛。當張東元湊近她深呼吸時,她甚至感到一陣極度的恐慌——她害怕自己身上那股極品香水的味道,掩蓋不住從下半身散發出來的那股屬於王賢朱的雄性腥膻味。但張東元什麼都沒聞到,他隻是沉浸在即將開啟的浪漫雙人旅行的喜悅中。“走吧,去機場。”王靜瑤迅速調整好情緒,從張東元懷裡抬起頭,臉上綻放出那個標誌性的、清冷與極甜交織的絕美笑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張東元的胳膊。這一刻,那種極致的雙重人格在她的體內完美地閉環了。……傍晚,國際機場。作為這次全國舞蹈大賽金獎的特別讚助福利,陸宗平團隊為王靜瑤報銷了極其高昂的差旅費,因此兩人直接進入了國際航班的頭等艙候機室。一路上,王靜瑤仿佛完全忘記了昨晚的瘋狂,她挽著張東元的胳膊,手裡拿著一本旅遊指南,嘰嘰喳喳地、充滿憧憬地討論著去到北海道之後的攻略。“東元,我看網上說,登別那個地獄穀旁邊的私湯特別棒,我們要在那裡住兩晚好不好?還有小樽的運河,我想去那裡拍好看的照片……”她的眼神清澈透明,語氣裡充滿了十八歲少女對初戀旅行的所有美好幻想。如果王賢朱此刻站在這裡,絕對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清純可人的小仙女,和昨晚那個在下鋪哭著喊著求他用巨物填滿自己的淫蕩母狗,竟然是同一個人。在頭等艙裡,王靜瑤那極具壓倒性優勢的美貌再次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僅僅是在等待起飛的半個小時裡,就有兩個穿著考究的日本商務男士,以及三個自認為風度翩翩的中國富二代,借著各種理由湊過來,試圖索要她的微信。麵對這些狂蜂浪蝶,王靜瑤瞬間切換回了那種“高嶺之花”的清冷模式。“抱歉,我不加陌生人。我未婚夫在旁邊。”她眼神冰冷,語氣中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孤高,連正眼都沒給那些男人一個。張東元坐在一旁,看著未婚妻毫不留情地拒絕這些條件優渥的男人,心裡雖然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偏愛的絕對安全感。從初中開始就是這樣,無論她走到哪裡都是最耀眼的星星,但她的眼裡始終隻有自己。他一直充當著她的護花使者,為她擋去外界所有的誘惑。他握緊了王靜瑤的手,心裡暗暗發誓:這次在北海道的私湯裡,我一定要用最溫柔、最浪漫的方式,將她從女孩變成我的女人。飛機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力將兩人緊緊按在座椅靠背上。隨著飛機騰空而起,衝入漆黑的夜空,王靜瑤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城市燈火,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徹底放鬆了下來。她轉過頭,將腦袋輕輕靠在張東元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在她的心理構建中,那個在國內、在行政套房裡被陸教授用權力洗腦、用手指和毛筆開拓後庭的“玩具”,那個在404寢室的下鋪裡,墊著男友枕頭被王賢朱強行破處、瘋狂內射的“母狗”,已經被她連同那些肮臟的體液一起,永遠地留在了中國大陸。現在,飛機正在將她帶往一個純潔無瑕的白色世界。落地日本北海道的那一刻起,她就隻是張東元那純潔、美麗、不可侵犯的未婚妻。她要在漫天飛雪的私湯裡,把“第一次”(精神上的)完美地獻給這個深愛她的男孩。飛機落地北海道,漫天飛雪中,頂級的私人接送車將他們送往度假村。進入私密的日式套房,推開窗便是純淨無瑕的雪景。張東元關上房門,輕聲說道:“靜瑤,這幾天沒有乾擾,隻有我們兩個人。”“嗯。”王靜瑤依偎在他懷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個虛偽而華麗的謊言,似乎真的能永遠地維持下去。然而,她心裡清楚,自己正拖著一條看不見的鎖鏈。那是淩晨四點,在最後一次被那個恐怖的巨物連根貫穿、滾燙的濃精徹底填滿子宮後的餘韻中,她伏在王賢朱那汗膩的胸膛上,一邊艱難地平複著破碎的呼吸,一邊用最後一點理智定下的契約。“大朱……從明天開始,去日本的這段時間……你不準主動聯係我。”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隻能我給你發微信,你才能回應。如果你敢發哪怕一條不該發的信息過來,壞了我的事……我就和你一拍兩散,這輩子你都別想再碰我。”王賢朱當時隻是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低笑,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他並沒有反駁,他知道這朵白天鵝已經被他徹底折斷了骨頭。他有的是耐心,守著那點屬於他的“戰利品”,等著她下一次主動上鉤。北海道的漫天大雪,注定無法掩蓋這具已經被徹底汙染的軀體上,那不斷滲出的、隱秘的白濁。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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