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念接了電話，連忙趕到派出所。
審訊室裡。
她滿臉疲憊，趙警官給她介紹案情。
“這兩個人都是假藥販子，據他們交代，他們沒有勾引裴堇川，隻是在和他合理催賬。”
那有點高的女人雙手被拷住。
她說起這事來還滿臉憤恨：“要我說啊，還真是白瞎了那男人的長相，他要是肯屈尊，傍個富婆，至於連這點藥錢都支付不起嗎？”
慕清念擰眉：“給我安靜點！”
趙警官小聲在她旁邊提醒：“他們馬上就要移交市刑警隊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就趕緊問。”
慕清念接過趙警官遞過來的手機。
她翻看著裴堇川和假藥販子的聊天記錄，一張一張都是裴堇川討價還價的聊天記錄。
那女人又說：“他需要藥，我賣給他藥，這犯法嗎？”
“再說了，我賣給他的都是中醫調理藥方，是可以止痛的，我又沒害他性命。”
慕清念聽著這話，怒氣無法再壓，顧不得有攝像頭在場，直接就一腳踹在她的椅子上。
“你們賣的什麼藥心裡沒數嗎？”
“你知不知道你們的顧客都是一些癌症患者，他們用錯藥隻會加速死亡！”
那女人卻忽然笑了：“你以為他們有錢去買昂貴的正規藥嗎？到了這一步，無非都是買個安心，我的藥能讓他們安心就夠了。”
慕清念看著手裡的卷宗，甩在他們臉上。
“這些年，因為你們的假藥，讓多少人失去了性命，你們仔細看看！”
趙警官將慕清念拉了出去，她坐在長椅上，久久不能喘息。
記憶中的裴堇川隨便一件衣服就是大幾萬，他更是父母的寶貝，哪怕是父母死了，留給他的財產也不可能會讓他連藥錢都付不上，還需要去酒吧駐唱。
思及此處，她連夜調查。
終於找到一個裴堇川的小號。
【2020年1月15：我確診了血癌，遺傳性的。】
慕清念忽然想起來，那天裴堇川連打了十二個電話給她。
可那時軍校學生全部出動，卻配合偵查一起案件，人馬上就要抓到了，最後卻跳樓自殺了。
慕清念扶著額頭無比煩悶，回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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