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柿盯著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又在欲擒故縱。
謝書程坦然的看了回去。
聞柿哼笑了一聲，諷刺道：“謝書程，不要跟我耍花樣，這三年我對你確實還算滿意，但這也不是你要挾我的資本。錢我可以加，其他的，你最好想都別想。”
“聞總以為我想加什麼？”
聞柿輕蔑地嗤笑了一聲：“擺正你的身份，你隻是蘇宸的替代品，心裡有點數，不該有的心思，早點收一收。”
“聞總不會以為我想跟你結婚吧？”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謝書程說：“說不定這一個月裡，你就能遇到更心儀的人選了呢？”
聞柿臨走的時候，隻丟下一句：“簽不簽也沒什麼區別，你以為你跑得了？”
然後重重摔上了門。
對於聞柿來說，這大概是她第一次被一個“替身”拒絕。
她生氣，也正常。
謝書程洗了個澡，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打車去了墓園。
站在媽媽的墓碑前，看著她生前溫柔恬淡的照片，謝書程不禁淚如雨下。
他委托墓園的工作人員打開了墓地，把鑽石手表放在了媽媽的骨灰壇旁邊。
媽媽去世的時候，這條手表被他那個欠了賭債的生物學父親從媽媽的遺體上硬生生扯了下來，轉身又進了賭場。
“媽媽，這條手表，我終於幫你找回來了。”
“你在那邊也能安息了吧。”
離開墓園的時候，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謝書程沒帶傘，他也不想打傘，因為他覺得，這應該是媽媽開心的淚水。
離開墓園後，他播了一通電話出去：“半個小時後，崇寧路口的咖啡館見。”
到了咖啡館，他約的人已經到了。
男孩看起來隻有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穿著白襯衫，長相很乾淨，清秀俊逸——乍一看，就是蘇宸本人。
隻是神情還稍顯木訥青澀，跟蘇宸有些差別。
他叫方崢，今年大二。
同時，他也是之前被送到聞柿麵前，但是慘遭淘汰的其中一個。
“書程哥。”
謝書程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
“讓你練的眼神和神態，你都對著鏡子練了麼？”
方崢點了點頭：“我都練了，但是......我有點笨，還是不太像。”
“你笑一下我看看。”
方崢按照謝書程教的，抿唇輕笑了一下。
但是謝書程看完，搖了搖頭：“不行，還差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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