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漸深,日落西沉。孤山,淩休教大殿。黎竹端坐在宗主寶座的側位,伏在案幾上,手中翻閱著宗門日誌。待最後一冊看完,將近些時日的記錄一一比對過後,她終於挺直腰背,慵懶的舒展了一下身子。隻是還微微蹙眉,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冷豔俏臉,顯出幾分少見的疲態與憂慮。她微微仰首,修長的脖頸挺出優美的弧線。這幾日,宗門內外的瑣事如亂麻般堆積,壓得人喘不過氣。離兒下山已有數日,那孩子性子雖沉穩,但畢竟是初次獨自麵對這險惡世道,不知他此刻身在何方,是否安好。更何況……沐婉……黎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窗外那片幽深的竹林方向。自從那日強行催動九霄雷劫,沐婉的真元便大傷,雖然對外宣稱並無大礙,但兩人同塌而眠時,黎竹分明能感受到懷中那具軀體在深夜裡偶爾傳來的細微戰栗,以及那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的滾燙體溫。還有那異樣的饑渴求歡的諂媚姿態,雖如曇花一現般消失無蹤,卻像是一座大山,沉沉的壓在黎竹的心間。“黎長老。”一聲恭謹的呼喚打破了黎竹的思索。一名守門弟子快步走入,在案前躬身行禮,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殿外……蠻族使團的雷恩代表求見。說是……說是有要事相商。”雷恩。聽到這個名字,黎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驟然一縮,指尖下意識地扣緊了案角。這個蠻族巨漢……首日演武場上,此人被天劫雷罰擊中竟然未死,其肉身之強悍簡直匪夷所思。更可怕的是那詭異的邪術……沐婉那日在擂台上的失態,以及事後種種難以啟齒的異常,還有比武切磋最後一日自己的丟臉模樣,都讓黎竹明白,這個蠻族掌握著某種極為下作致命的手段。黎竹下意識運起靈力內視了一番自己的身體。小腹略微臌脹,有燒灼感覺,這些天來夜間自瀆解壓,但總是達不到極樂,與那日沐婉的情形一模一樣,難耐的欲火已然開始灼燒身體,夜不能寐。絕對不能見他!自己並未有沐婉那樣強壓內心悸動的太上忘情道輔助修習,若是再被他施展邪術,後果不堪設想。黎竹心思轉換間已然想明白,那雷恩的手段雖詭異,但並非無所不能。若是能隨意隔空施法,此刻她恐怕早已遭了毒手。既然這幾日並沒有被隔空搓捏隱秘,說明那邪術必有距離限製,亦或是……需要視線相接,方能施展。此刻她在深殿之中,雷恩在殿外,隔著層層禁製與長階,他應當是奈何不了她的。“不見。”黎竹的聲音冷硬,沒有絲毫回旋的餘地。“告訴那蠻子,宗主正在閉關,一切事務待交流會結束後再議。讓他回自己的營地去。”“是。”弟子領命退下。黎竹呼出一口氣,靜默了片刻,竟有些不敢邁出殿門。日頭漸漸完全沉沒,夜色孤獨,籠罩住寂寞的大殿。黎竹鼓起勇氣,起身邁步,走下高高在上的案幾。此時天色已近全黑,殿外的世界正被黑暗一點點吞噬。她隻想儘快回到竹居,去確認沐婉的狀況。她沿著主道向外走去,高跟長靴踏在石板鋪就的殿麵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然而,當她跨過殿門,走下最後一級長階時,腳步猛地一頓。一個龐大的陰影,突兀地佇立在殿門正前方。是雷恩。他就那樣站在那裡,兩米多高的魁梧身軀投下巨大的陰影,幾乎將黎竹整個人都籠罩其中。他裸著上身,露出精壯野蠻的肉塊,滿溢著強烈的雄性氣息與力量,一雙眼睛在陰影中亮得嚇人,透著毫不掩飾的侵略與審視。“黎長老。”雷恩咧開嘴,露出一個肆無忌憚的下流笑容,聲音低沉渾厚,充滿了毫不遮掩的欲望,震得黎竹心神微蕩,“您終於出來了,真是讓再下好等呢。”黎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厭惡與悸動,還有那因巨大體型差距而產生的仰視壓迫感。“雷恩代表。”她背脊挺得筆直,冷冷地注視著這個高出她一個頭的男人,寒聲道:“雷恩代表,此時已非我淩休教待客時間。若是有事,明日再說。”雷恩仿若未聞,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嗤笑。他向前邁了一步。僅僅是一步,那股濃烈的汗味與異樣的腥臭雄性氣息便撲麵而來,幾乎將黎竹淹沒。讓原本就不適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危險的邊緣。黎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身體瞬間緊繃到了極致。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驚人熱量,炙烤著她嬌嫩的肌膚。“有些事,可等不到明日。”雷恩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黎竹身上遊走,從她修長的玉頸,滑過胸前飽滿的突起,最後落在她被緊繃紅裙包裹的豐潤胯間。那種眼神,帶有十足的審視,是直白充滿欲望的雄性對雌性的品鑒。雷恩語氣中滿是戲謔。他緩緩抬起右手,他在虛空中輕輕做了一個動作。五指微曲,掌心向內,做了一個極其下流的揉捏動作。就像是隔空握住了什麼柔軟的東西,然後肆意地把玩、擠壓。黎竹打了個冷顫。她太清楚那個動作意味著什麼。那日沐婉在台上被隔空羞辱時的慘狀,以及前兩日她被瞬間捏弄的失態癱軟的模樣。雖然此時子宮深處並沒有傳來異樣,但那一陣陣熱流卻提醒著她,隻要對方想,就能夠做到。這是赤裸裸的、極度羞辱的威脅。他在告訴她:隻要我想,就能讓你這高高在上的長老,在眾目睽睽之下,像隻發情的母狗一樣失態。黎竹的呼吸亂了。她死死盯著雷恩那隻懸在半空的手,背脊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你想如何?”黎竹的聲音有些顫抖,纖細玉手不自覺掐弄起裙角,將原本平整的紅裙搓揉出一個個褶皺。雷恩咧著大嘴,肆無忌憚的笑著,似乎對黎竹軟弱的模樣非常滿意。“沒什麼,隻是有些私事,想與黎長老商議一番。”“去議事廳。”黎竹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提步走下台階。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像是實質般的黏膩吸附在她的臀肉上。雷恩大步跟在她身後,隨她前往議事廳。如芒在背,這一刻,黎竹真真的感受到這句話的含義。那種被當成獵物的感覺,實在是讓人生厭。到了議事廳,輪值的弟子似乎沒想到這麼晚了還會有人過來,匆忙起身行禮。“長老。”黎竹站在廳前,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平日裡的威嚴。她轉過身,目光掃過雷恩身後跟著的那幾個同樣身形魁梧、眼神凶戾的蠻族隨從。“雷恩代表。”黎竹冷冷開口道,“既然是商議私事,還請讓你的隨從在門外等候,你我二人進去便是。”這是她最後的掙紮。若是能單獨相處,哪怕對方再施手段,至少不會有外人在場,她還能保留最後一絲體麵。然而,雷恩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大馬金刀的隨意坐在了客座上,兩米多的強壯雄性身體讓椅子都顯得小了幾分。他翹起二郎腿,那鼓鼓囊囊的胯部極其顯眼地頂起一大塊。“我雷恩可不是您的對手,與黎長老單獨呆著在下可是害怕的緊呢。”雷恩似笑非笑地看著黎竹,眼神中透著赤裸裸的威脅,“怎麼,黎長老怕羞?還是說……您想與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擦出些火花不成?”黎竹的手在袖中緊緊攥成了拳頭。“……不必。”黎竹轉過身,對著門口侍立的幾名外門弟子,疲憊無奈的吩咐道:“你們且退至屏風後侍立,沒有本長老的命令,不得踏入半步。”“是,長老。”弟子們雖然覺得氣氛詭異,但不敢多問,恭敬地退到了廳內的屏風之後。議事廳內的空氣沉悶而壓抑,隻有幾盞宮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雷恩微微眯起那雙透著凶光與戲謔的獸欲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站在麵前的黎竹。這女人,真是個極品。雷恩的目光像是一雙無形的粗糙大手,從黎竹那烏黑順滑的發髻開始,一路向下滑動。她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俏臉此刻緊繃著,透著一股強作鎮定的蒼白,卻反而更激起男人將其撕碎的欲望。視線順著她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滑下,落在緊身的紅裙上。布料裁剪極其貼身,將她那誇張的蜂腰肥臀勾勒得驚心動魄。尤其是那對飽滿挺拔的奶子,雖然沒有那個宗主蘇沐婉那麼碩大,但勝在形狀圓潤,輪廓清晰,被緊身的紅裙緊緊束縛著,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正以一種極其誘人的節奏微微起伏。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連接著兩瓣寬厚肥碩的臀肉。紅裙包裹下的屁股大得驚人,像兩瓣熟透的蜜桃,又像是磨坊裡沉重的磨盤,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散發著一種安產型的強烈肉感。雷恩的嘴角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胯下那根早已充血的粗大雞巴在褲襠裡跳動了一下,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開始彌漫開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浪蕩雌香,這是雌性麵對強壯雄性時,身體本能散發出的邀請信號。“黎長老,怎麼不坐?”雷恩突然開口,嗓門極大,音量十足,在這空曠的議事廳裡回蕩,聲音大到足以讓屏風後的弟子們聽得一清二楚。黎竹的身體微微一顫,她顯然沒料到雷恩會突然這麼“客氣”。她強忍著內心的惡心與恐懼,僵硬地在主位上坐下,雙手交疊在小腹上,死死壓抑著身體裡那股躁動不安的暖流。“雷恩代表有話直說即可。”黎竹的聲音清冷,試圖維持長老的威儀。“好說,好說。”雷恩哈哈大笑,身體向後一仰,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故意提高了嗓門,用一種嚴肅語氣說道,“關於這次交流大會的切磋規則,我回去仔細想了想,覺得貴宗的一些規矩……嗯,確實有些繁瑣。比如那‘點到為止’四字,在我看來,實在是有些……婦人之仁。”屏風後傳來弟子們輕微的騷動聲,似乎是覺得蠻族失了六爻盤故意來找茬。雷恩這麼說著的時候,右手在桌下極其隱蔽地動了一下。他並沒有真的觸碰黎竹,但那已經完全建立起血肉關聯的邪術早已生效。他的五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攏,就隔空捏住了一團看不見的軟肉。“噫……!”黎竹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聲短促的嬌哼被她死死咬在嘴唇裡。她隻覺得小腹深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神聖子宮,突然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捏了一把。那種感覺既有疼痛,更有多的快感,以及令人發瘋的酸麻與腫脹,像是有一團電流直接順著子宮壁竄遍了全身。雷恩看著黎竹那張瞬間漲紅的俏臉,眼底的淫邪更加赤裸直白。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淫穢語氣說道:“怎麼,黎長老?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你那騷屄裡流出來的雌味兒,可都傳到我這裡了。”“你……”黎竹羞憤欲絕,她想要拍案而起,想要怒斥這個無恥之徒,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那隻無形的大手正隔著肚皮,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嬌嫩的子宮,那種被掌控的恐怖快感瞬間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氣。她隻能癱軟在椅子上,修長的雙腿死死並攏,試圖夾緊那正在不受控製地痙攣的腿心,但這動作反而擠壓到了肥厚的陰唇瓣,將更多的愛液擠了出來,浸濕了褻褲。“噓……”雷恩豎起一根手指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臉上笑的愈發放肆,再次大聲說道,“當然,這隻是我的一點淺薄見解。既然貴宗堅持,我蠻族自然入鄉隨俗。畢竟,我們蠻族也是講究……以和為貴的。”說到“以和為貴”四個字時,他桌下的右手猛地一扣,大拇指狠狠地按在了虛空中的某個點上,那是最為薄弱子宮頸,也是花腔中的最敏感處。“唔嗯!!!”黎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抑製不住的悲鳴,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將胸前那對肥碩奶子挺的更加突出下流。原本平靜威嚴的美目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角不受控製地滲出了幾滴歡喜的淚水,冷豔的俏臉此時滿是快樂的紅潮。太可怕了……這種感覺……太下賤了……太舒服了……黎竹在心裡絕望地尖叫。她從未想過,自己堂堂淩休教長老,竟然會被一個蠻族當眾褻玩,雖然弟子們看不見,但這種在仿佛當眾被調教褻玩的羞恥感,比直接被強暴還要讓人崩潰。雷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貪婪地注視著黎竹身體的每一絲反應:她胸前那對飽滿淫靡的奶肉正在劇烈地顫抖,像是兩團被拍打顫抖的果凍;纖細的腰肢抖個不停,引誘著雄性去褻玩掐住;肥碩飽滿的臀丘因身體的失控,而被癱軟擠壓成滿溢的肉餅,那臀肉軟的甚至從椅子兩次的縫隙中“流”了出去。“這就對了,騷貨。”雷恩繼續操控著邪術,手指不斷的虛空揉捏著,節奏忽快忽慢,力度忽輕忽重。每一次揉捏,都伴隨著黎竹身體的一次劇烈抽搐。雷恩壓低聲音,用那充滿雄性腥臭的口氣湊近黎竹潮紅的臉,低語道:“嘖嘖,看這身段,這屁股……真是天生的雞巴架子,天生的母狗精盆。黎長老,你那子宮裡是不是空得很?是不是渴望一根大肉棒來狠狠地填滿它?”“閉……閉嘴……”黎竹的聲音似乎帶有沉穩的理智,但細聽卻能聽出其中夾雜著的微弱哭腔。她的惡狠狠的嗬斥著,但除此以外卻做不出任何反抗,隻能任由一身的浪蕩媚肉被人玩弄,甚至當著那幾個蠻族隨從的麵。“我可以閉嘴,黎長老也跟我一起閉嘴吧。”雷恩淫笑著,右手猛地一攪。似是有一根手指在嬌弱的宮腔裡左突右撞,來回衝擊,將一陣陣極樂感覺上傳至心頭。本已經習慣忍耐這種感覺,但那根手指竟然“刺啦”一聲帶著不可阻擋的架勢,猛地捅了一下嬌嫩的宮頸,差點直接將其捅開!黎竹的雙手猛地鬆開扶手,胡亂地抓撓著空氣,最後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她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彈動起來,修長的雙腿在裙擺下胡亂蹬踏,高跟鞋掉落了一隻,露出一隻玉足,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蜷縮緊繃,呈現出一種痙攣般的扭曲。高潮的前兆來了。那種極致的酥麻感從小腹爆發,順著肉穴流淌出來,又從菊穴湧起,順著腸道包裹脊椎,然後湧上心頭腦海。黎竹的瞳孔開始渙散,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前的乳浪翻滾成一片肉欲的海洋。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在一個黑鬼的玩弄下,迎來高潮。然而那極樂的高潮快感並沒有到來。黎竹隻覺得子宮頸猛地一緊,生生將那股快感給截停,給鎖住,最後憋死在花腔之中。滿腔的欲火無處發泄,渾身的快感集中在子宮裡麵,她甚至感覺到子宮在不斷的痙攣抽搐,一陣陣熱流不停的衝擊著宮頸口,想將鎖死的禁止小口衝撞開。但是根本無濟於事,嬌嫩脆弱的宮頸像是一把無比堅固的鎖頭,將所有快感與刺激都牢牢鎖住,任憑如何激烈的衝擊也不肯鬆懈分毫,任憑黎竹如何使力,也控製不住那塊小巧軟肉。黎竹發出一聲悲鳴。原本即將噴湧而出的快感,硬生生地被堵了回去。不僅僅是快感。原本應該伴隨著快感釋放,一同噴出的陰精,也被死死地鎖在了子宮腔裡。子宮壁在劇烈地收縮,試圖將體內的淫靡清亮液體排出,但宮頸口卻像是被鐵鉗焊死了一樣,緊緊閉合,甚至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充滿了氣的氣球,還在不斷地往裡打氣,卻找不到出氣口。“呃……啊……好痛……漲……好漲……”黎竹壓抑著的呻吟聲中也流露出了幾分脆弱的疼痛感,她雙手捂著小腹。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竟然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塊。那是因為子宮內積攢了太多無法排出的陰精和愛液,正在被強行撐大,將原本勻稱緊致的葫蘆形極品身材,硬是凸顯的像是一個淫浪熟女般的肉感十足的豐腴雌肉。但這並沒有結束,雷恩仍舊在哪裡隔空揉捏個不停,根本沒有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那隻無形的大手在黎竹的子宮裡瘋狂地攪動,像是攪拌機一樣,將她柔嫩的花腔攪成一團漿糊。黎竹癱軟在椅子上無力的掙紮著,她的身體瘋狂的扭動,緊身的紅裙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淫浪的媚肉輪廓。大腿內側的褻褲已經被湧出的愛液徹底打濕,黏糊糊地貼在肉上,散發出濃鬱的雌性發情媚香。每隔十息,她的子宮就會劇烈地痙攣一次,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大量陰精的分泌。但是,出不去,所有的液體,都隻能積攢在子宮裡。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如此淫靡下流的曲線,帶著淫蕩的弧度。甚至仿佛可以隔著肚皮看穿內裡的淫靡一般:子宮壁被撐得薄如蟬翼,透明的仿佛能看到裡麵翻滾的濁液。這種“假性高潮”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殘忍。快感被無限放大,堆積在體內無法釋放,轉化成了一種令人發瘋的燥熱和空虛。黎竹覺得自己的子宮像是在被烈火炙烤,又像是在冰窖裡凍僵。更有那恐怖的飽脹感折磨著她,子宮仿佛變成了第二顆心臟,隨著她的喘息一跳一跳的臌脹著。黎竹內心無聲的哭泣著,羞恥心被人踐踏粉碎。但屏風後麵還有淩休教的弟子在候著,她不能、也不應該發出任何異常的響動,決不能讓弟子們知道他們所敬仰的長老此時竟露出如此軟弱下賤的模樣。雷恩滿意地大笑起來,他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站起身,兩米多高的陰影瞬間籠罩了癱軟在椅子上的黎竹。黎竹此刻的樣子淫靡至極。衣衫淩亂,裙擺掀開,露出毫無遮掩的肥臀和打濕褻褲的腿心。小腹微微隆起,臉上帶著失神表情,豔麗的紅唇微微張開,滑嫩的舌頭若隱若現的劃過嘴角,口水抑製不住的流淌出淫靡的絲線。雷恩那雙透著凶光與戲謔的獸欲眼睛,肆無忌憚地盯著癱軟在椅子上的黎竹。這女人此刻的樣子淫靡至極,衣衫淩亂,裙擺掀開,露出毫無遮掩的肥臀和被打濕褻褲的腿心。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帶著一種誘人的、仿佛懷胎般的淫蕩弧度,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芒。這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那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淩休教長老模樣?分明就是一具被玩壞了的、正在發情的極品肉便器。雷恩隻覺得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腫脹的粗大黑色肉棒在褲襠裡跳動得更加劇烈,那股想要徹底征服、撕碎這具高貴軀體的暴虐欲望在血管裡瘋狂奔湧。隔空玩弄雖然有趣,能看著這高傲女人在不可名狀的快感中掙紮崩潰,但那種觸覺上的缺失終究是美中不足。他想要直接觸碰這身淫浪騷肉,想要用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捏那兩團沉甸甸的爆乳,想要聽到她被自己觸摸時發出的淫媚雌吟,想要將這具淫熟媚軀徹底掌控。“嘶啦!”一聲刺耳的撕裂聲在寂靜的議事廳內驟然炸響,瞬間驚動了廳內原本就緊繃到極致的空氣。雷恩的一雙粗糙大手毫不留情地扣住了黎竹胸前那件緊致紅裙的領口,雙臂猛地向兩側一分。那原本就已經被熟女香汗打濕、緊緊貼合著肉體勾勒著她那蜂腰肥臀的緊身紅裙,在雷恩滿是粗魯征服欲望的雄性偉力麵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衣物崩斷的撕裂聲音伴隨著黎竹驚恐的短促尖叫,兩團被束縛已久的沉甸甸的碩大乳肉,瞬間如同兩隻受驚的白嫩兔子,帶著驚人的彈力“噗”地一下從衣襟的破口中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劇烈地顫巍巍地晃動著。黎竹平日裡清冷孤傲的美目瞬間瞪得滾圓,瞳孔劇烈收縮,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但僅僅叫出了半聲,她便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那張本就充血緋紅的俏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伸出一隻纖細玉手慌亂地抬起,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將剩下的半聲哀鳴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嚨裡。一對極品奶子慢慢停止了躍動,兩團暴露在空氣中的白膩乳肉大大方方、毫無遮掩的出現在雷恩麵前。即便是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那兩團奶子也散發著白玉般誘人的油亮光芒。它們大得驚人,甚至超過普通女人懷孕哺乳時的尺寸,沉甸甸地墜在黎竹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之上。雪白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蟬翼的皮膚下隱約可見,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肉感。最頂端,兩顆殷紅的乳頭早已因為之前的多次瀕臨絕頂的刺激而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傲然挺立,隨著她急促到極點的呼吸,在那兩團顫動的乳浪上微微顫巍,散發著一種令人發指的淫靡氣息。“啪嗒。”幾片碎裂的衣裙布片無力地滑落在地,堆疊在她的腳邊。“長老?!”屏風後麵,幾名原本就在惴惴不安的輪值弟子顯然聽到了這突如其來的怪異動靜。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一名弟子試探性的聲音隔著屏風傳了過來,語氣中滿是驚疑不定:“長老……裡麵發生了何事?是否需要我等進去護駕?”黎竹的身體猛地一僵,顫抖了起來,帶動著一身的浪蕩媚肉不受控的蕩漾起肉浪,她死死地縮在寬大的太師椅裡。那隻捂著嘴巴的手死死地掐進了臉頰的軟肉裡,另一隻手則慌亂地試圖拉扯已經徹底崩壞的衣襟,想要遮掩住胸前大片暴露的春光。但這隻是徒勞,被撕裂的領口大敞著,她越是拉扯,反而越是將那兩團肥碩的乳肉擠壓得更加變形,從指縫間擠出更多白膩膩的肉塊,畫麵反而顯得更加下流。“不……不必!”黎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明顯的哭腔和強作鎮定的虛弱。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前的兩團大奶子隨著這口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乳浪翻滾,幾乎要晃到人的眼睛裡來。“隻是……隻是本長老不慎……被茶水燙到了手,失手打翻了茶盞……無妨,都退下!不得靠近!”她這番話蹩腳至極。但平日裡的威嚴尚在,這幾個輪值的弟子顯然不敢違逆長老的命令,屏風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退後聲,雖然依舊有些遲疑,但終究是沒人敢真的闖進來。“噗嗤。”雷恩忍不住嗤笑出了聲,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嘲弄。“黎長老這謊撒得,可真是拙劣啊。”高大雄壯的黑人邁開步子,兩米多高的身軀帶著巨大的壓迫感逼近了她。一股濃烈的雄性汗味混合著異族的腥臭氣息,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黎竹死死地罩在其中。“被茶水燙到了手?我看是被這一身浪肉裡的欲火燒壞了腦子吧?”黎竹羞憤欲絕,清冷的眸子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恐懼與……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在雄性壓迫下本能流露出的臣服。她死死地咬著嘴唇,那張紅潤的小嘴被她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滲出了絲絲血跡。“你……你想乾什麼……”她想要嗬斥,想要擺出長老的架子,但那聲音軟綿無力,哪裡還有半點威嚴可言。雷恩伸出手,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直接複上了她那兩團彈跳不已的碩大乳肉。那雙代表了雄性直白欲望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在這團白膩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發出一聲“啪”的脆響。觸感簡直妙不可言,軟糯、肥膩、滑彈,就像是抓在了一團剛出爐的、還冒著熱氣的年糕上。五指收攏,這團嬌嫩的乳肉瞬間被捏的變了形,從指縫間溢出大片白花花的肉浪,兩顆硬挺的眼紅乳頭更是直接頂在了掌心裡,像是一顆熟透的葡萄,隨時準備爆漿。“唔嗯……!”黎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甜膩到讓人頂不住的悶哼。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了一般,原本死死並攏的雙腿不受控製地磨蹭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將早已濕透的褻褲更深地勒進了形狀清晰可見肥厚的蚌肉裡。“我想乾什麼?黎長老這話真是明知故問,難道看不出來嗎?”雷恩一邊說著,一邊肆無忌憚地把玩著她胸前的這對極品“胸”器。雙手交替,揉捏、拍打、擠壓。每一次用力的抓弄,都能帶起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翻滾。那兩團奶子在雷恩的手中就像是極品玩具,無論怎樣褻玩都不會玩壞,一會兒被捏成圓餅,一會兒被拉長,一會兒又被擠得深陷進她的胸口。“嘖嘖,看看這對奶子。”雷恩低頭湊近她的耳邊,滾燙的呼吸混合著濃烈的口臭,將理智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更是熏的暈了幾分,原本白皙的耳垂瞬間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這麼大,這麼軟,這麼白……簡直就是天生用來給男人摸的,天生用來夾肉棒的。黎長老,你頂著這副淫蕩的身子,早該找個男人帶你體驗一下那種極樂才是。”黎竹被這極度羞恥的觸摸與言語侮辱刺激的想要反抗,她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想要去推開胸前男人侵略性十足的大手,但身體殘留的酥麻感讓她的動作顯得遲緩而無力,更是被觸碰而劇烈顫抖,粗糙指腹劃過嬌嫩肌膚帶來的輕微刺痛與酥麻感,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隻手就像是帶著某種魔力,所過之處點燃了她體內潛藏的欲火,也平息了她的反抗心思。黎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的起伏劇烈得將一對奶子抖成了帶著殘影的乳搖動畫。一雙美目裡水霧彌漫,眼角甚至不受控製地滲出了幾滴晶瑩的淚珠。既有因為極度的羞恥,也是因為身體深處那股被邪術鎖住的、無法發泄的欲火在瘋狂地灼燒著她的理智。“閉嘴……你給我閉嘴……”她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裡的哭腔愈發明顯。她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但那雙纖細的手搭在雷恩粗壯的手臂上,根本撼動不了對方分毫。那軟弱無力的掙紮動作,那雙顫巍巍的玉手柔弱的輕撫在男人手臂,更像是在欲拒還迎地撫摸。“長老?!”屏風後麵,那幾名輪值弟子顯然聽到了裡麵淫靡的肉體拍擊聲和黎竹壓抑不住的甜膩悶哼。驚疑的詢問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語氣更加急促,甚至帶著幾分驚恐:“長老……您……您還好嗎?我等似乎聽到了……聽到了……”弟子顯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聲音,那“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肅穆的議事廳顯得格外刺耳,就像是……就像是某種不知廉恥的苟且之事。黎竹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就在顫抖的身體此刻更是抖的像是個篩糠的篩子。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勉強壓下了喉嚨裡那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我……我無事……!”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了這句話,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而變了調,聽起來尖銳而淒厲。“隻是……隻是這椅子腿……斷了……我正在調整……都給我退下!誰也不許進來!!”她這借口,簡直比剛才那個還要爛一百倍。椅子腿斷了能發出這種像是拍打皮肉的聲音?但這幾個弟子顯然是被她這一聲尖叫嚇住了,屏風後一陣死寂,再也沒有人敢出聲。雷恩忍不住再次放聲大笑,那笑聲中充滿了對這個高高在上的淩休教長老的蔑視與輕賤。他沒有說話,隻是手上的動作愈發粗暴起來。一雙大手不再是簡單的揉捏,而是開始在兩團碩大的乳肉上肆意地掐弄。雷恩故意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過兩顆敏感至極的紅嫩乳頭,甚至惡意地用指甲輕輕掐了一下頂端嫩嫩的紅尖尖。“噫……!不……不要……”黎竹終於忍不住了,一聲尖叫險些衝出喉嚨,被她自己死死地咽了回去,化作了一聲淒厲的雌鳴。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胸前兩團被男人玩弄得紅腫不堪的奶子更是挺得老高,像是兩座即將噴發的肉山。雷恩的一隻手順著她那因為弓腰而更加緊致的腰肢滑了下去,穿過被撕裂的衣襟,直接探入了她的小腹。那裡,此刻正臌脹出一個淫靡下流的微突弧線。是被雷恩用邪術鎖住了宮頸口,無法排出的陰精和愛液,硬生生地撐大了她的子宮,讓黎竹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像是……像是懷了胎一般。雷恩的手掌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麵那團裝滿了黏膩液體的空心肉球的微微晃動。那是滿載著淫靡欲望的漿液,在她的子宮裡翻滾、衝撞,想要尋找出口,卻被一把脆弱卻堅固的宮頸口鎖頭死死鎖住。“這才多大一會兒,肚子就鼓起來了。黎長老,你這子宮,還真是個上好的肉壺。若是真的讓男人往裡麵灌滿精液,不知道能撐多大?能不能撐到像個待產的孕婦?”黎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張俏臉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羞恥,滔天的羞恥像是一把火,灼燒著她的心靈,也灼燒著她嬌嫩的子宮。她堂堂淩休教長老,此刻衣衫不整,大奶子露在外麵被男人肆意玩弄,肚子鼓得像個孕婦,被男人用最下流的語言羞辱,而她的弟子就在一屏之隔之外聽著這一切。可偏偏這種背德的刺激,與極度的羞恥感,竟然讓她那原本就已經瀕臨崩潰的身體,產生了一股極為詭異、更加瘋狂的快感。“嗚……殺了我……你殺了我吧……”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那被揉弄得紅腫不堪的乳肉上,晶瑩剔透,淫靡至極。雷恩轉過頭,他的身後還站著幾個一直在門口看戲的蠻族隨從。這幾個家夥,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黎竹身上。粗壯的脖頸上青筋暴起,喉結上下滾動,顯然是興奮到了極點。一股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幾乎要將議事廳的空氣都沾染成獨屬於他們的淫靡氣息。“看清楚了嗎?”雷恩對著他們咧嘴一笑,極度的輕蔑。“這就是華夏所謂的仙子,所謂的長老。看看她這副騷樣,看看這對大奶子,看看這鼓起來的肚子。這哪裡是什麼仙子,這分明就是一頭發情的母豬,天生的肉便器!”隨從們發出一陣淫邪的哄笑聲,那目光赤裸裸地像是要把黎竹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將她生吞活剝了。這種被多個強壯雄性同時注視、視作玩物的感覺,讓黎竹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鬨市口的妓女,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赤裸裸的強奸她的身子。“……”黎竹閉上眼睛,無力的轉過頭去。雷恩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眼前這個美豔不可方物的淫肉仙子。那副楚楚可憐卻又淫蕩至極的模樣,更是讓他心生玩弄褻瀆之意。“嘶啦!”又是一把,雷恩直接將黎竹原本就已經殘破不堪的紅裙下擺徹底撕開。輕薄的紅布哀鳴一聲,碎裂成條。媚肉仙子一雙修長圓潤、毫無瑕疵的玉腿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大腿內側,是此刻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蕾絲褻褲。緊致的布料緊緊地貼在黎竹肥厚的陰唇瓣上,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縫。布料已經完全被淫水浸透了,變成了一種深色,甚至因承接不住,還在往下滴著晶瑩的液體。濃鬱的雌性發情時產生的浪蕩媚香,混合著汗味和淫水的腥甜,瞬間在空氣中爆炸開,濃鬱得讓人聞一口都要醉了。“嘖嘖,看看這騷水。”雷恩伸出手指,隔著那條濕透的褻褲,直接在那道清晰可見的蚌肉痕跡上狠狠地劃了一下。“滋溜……”黏膩的水聲響起。濕透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擋作用,雷恩的手指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片肥厚陰唇的軟糯觸感,以及中間那個正在瘋狂痙攣、吐露著愛液的雌性騷穴。“啊……!”黎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大張開來,像是本能地在迎合雄性的征服,原本還在試圖並攏的雙腿此刻居然放棄了抵抗,大大地岔開,擺出了一個最下流的M字腿型,將自己最私密、最淫靡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雷恩,以及身後那幾個隨從的麵前。“真是個天生的騷貨。”雷恩冷笑一聲,大手“啪”的一聲拍打在黎竹肉厚的蚌肉上,猛烈的雄性征伐讓黎竹瞬間挺起腰肢,雙目不自覺的向上翻白,微微隆起的小腹被挺的極為突出,像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展現自己“孕肚”的下流蕩婦。雷恩不再有任何廢話。一雙沾滿了她淫水的大手猛地探入了她的褻褲裡,“刺啦”一聲一把扯開了最後一點遮羞布,然後直接握住了黎竹肥厚濕滑的肉鮑。觸感驚人,簡直令人發指。滑膩、滾燙、軟糯。兩片陰唇肥厚得能夠夾住男人手掌,像是兩塊飽滿的肉片,中間那個小肉穴正在瘋狂地一張一合,像是在索吻,又像是在求饒。“噗滋!”雷恩毫不客氣地伸出兩根手指,並攏在一起,狠狠地插進了那個濕滑的雌性騷穴裡。“啊啊啊!!!”原本還閉目轉頭的黎竹,一聲浪啼沒有忍住,淒厲而又充滿了快感的尖叫衝破了她的喉嚨。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將下流的“孕肚”高高挺起,將這代表了男性戰利品形象的臌脹小腹諂媚的奉獻給雷恩欣賞,胸前兩團碩大的乳肉劇烈地晃動著,甩出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嗯嗯嗯……!”一聲雌媚浪啼聲剛出口,她立馬想起了屏風後的弟子,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將叫聲變成了嗚嗚的悶哼。但聲音中的淫靡和快感,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長老?!長老您怎麼了?!”屏風後,幾名輪值的弟子終於坐不住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響起,似乎有人想要衝進來。“別……別進來!!”黎竹尖叫著,聲音裡滿是驚恐。“滾……都給我滾出去!!誰也不許進來!!都給我退出議事廳!!”她幾乎是咆哮著喊出了這句話,聲音嘶啞而絕望。她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維持住了這最後的威嚴。那腳步聲停住了。顯然,長老的大聲喝令還是有些分量的。但那屏風後傳來的呼吸聲,卻變得更加粗重和急促,顯然並沒有任何一個弟子退出廳外。雷恩戲謔的看了一眼屏風的方向。手指在黎竹濕滑緊致的肉穴裡瘋狂地抽送著。手指攪動淫水發出的黏膩水聲,在這寂靜的議事廳裡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咕啾!咕啾!”“好緊……好濕……”雷恩一邊抽送,一邊低聲淫笑著點評。“黎長老,這騷屄裡怎麼這麼多水?你是天生就這麼淫蕩嗎?我看你的話沒什麼用啊,你的那些弟子都不聽你的退出去……他們似乎也想欣賞一下你這母狗長老的浪叫呢。”每說一個字,雷恩的手指就狠狠地頂一下她的花心。那裡有一塊軟肉,異常敏感,每次被頂到,黎竹的身體都會劇烈地抽搐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甜膩到讓人骨頭都酥了的哼叫。“不……不是……嗚嗚……”黎竹哭著搖頭,眼淚口水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的冷豔模樣,仿佛整個人都被玩弄的失神壞掉一般。“不是?那這是什麼?”雷恩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頂,直接頂到了那個緊緊鎖死的脆弱的宮頸口。那裡,十分柔軟,但又緊緊閉合著,像是一把固執的無形的鎖。“噫!”黎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劇烈地痙攣起來。那種極致的酸麻和飽脹感,順著宮頸口瞬間傳遍了全身。她的子宮在劇烈地收縮,試圖將裡麵積攢的液體排出去,但那宮頸口卻死死地鎖著,根本排不出去。於此同時,她因著極度的刺激,再次瀕臨絕頂高潮,子宮裡再次生產出大量陰精,在狹小的肉腔裡激蕩。黎竹甚至似乎聽到了自己肚子裡傳來的陣陣回蕩著的沉悶水聲。她的小腹,又肉眼可見的膨脹了幾分。“唔……!不……不要……”黎竹那原本就瀕臨崩潰的嬌軀猛地繃緊到了極致,修長的雙腿死死地並攏,試圖夾緊那正在瘋狂痙攣的腿心,但這動作反而擠壓到了肥厚的陰唇瓣,將更多的愛液擠了出來,竟像是噴泉一般大股大股的噴發出來,將雷恩的褲子都打濕了一片,印出了一個明顯的巨大凸起形狀。“你這騷貨又要去了?”雷恩看著黎竹那雙幾乎要翻出眼眶的美目,還有那隨著痙攣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嘴角勾起殘忍的淫笑。就在那股即將衝垮理智的極樂即將爆發的前一瞬,雷恩心念一動,那股無形的邪力瞬間收緊,再次死死鎖住了黎竹嬌嫩脆弱的宮頸口。“唔……唔唔……!!!”黎竹繃直的身體頓時僵硬無比的呆住了,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強行掐斷的悲鳴。原本應該噴薄而出的快感再次被生生憋了回去,化作更加恐怖的灼熱與飽脹感,積攢在子宮深處。伴隨著一陣清晰可聞的“咕嚕咕嚕”水聲,原本就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眾目睽睽之下,又肉眼可見地鼓脹了一圈,此刻看起來,竟真像是懷胎四五月的孕婦一般淫靡。雷恩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淫笑更甚。他並沒有給這頭下流雌獸任何喘息的機會,右手再次在黎竹子宮裡無形的猛地一攪,狠狠地刮過脆弱嬌嫩的宮壁。“噫!!”短促而尖銳的悲鳴終於突破緊緊閉合的紅唇,那下流的仙子嬌啼甚至毫無遮擋的傳入屏風後麵的輪值弟子耳中,隻是這回再沒有任何弟子出聲詢問。黎竹的繃緊的身體漸漸鬆弛,下流的“孕肚”顫顫巍巍的搖晃著,胸前兩團碩大的乳肉也隨著劇烈的顫抖而瘋狂晃動,甩出一陣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嘖,這肚子倒真像是壞了老子的種。”雷恩滿意地拍了拍黎竹顫顫悠悠的“孕肚”,欣賞著這具瀕臨崩潰的抽搐浪肉,雙手搭上了自己的褲腰。“啪!”雷恩將寬鬆的短褲一把褪至膝下。早已充血腫脹的猙獰巨根瞬間彈跳而出,猛地拍在雷恩的小腹上,發出一聲極具震懾力的雄性宣誓主權的聲音,這根早已充血腫脹到極限的猙獰巨屌,瞬間失去了束縛,如同一條蘇醒的黑蟒,帶著濃烈的腥臭雄風,直直地指著黎竹那張驚恐萬狀的俏臉。這是一根令人望而生畏的絕世凶器,似乎天生就對雌性有著極強的支配能力。漆黑發亮,粗如兒臂,上麵盤繞著一條條猙獰的青筋,可以想象出這些青筋刮擦在柔嫩的穴肉壁上可以帶來怎樣的觸感體驗。碩大的龜頭呈紫紅色,大如鵝卵,馬眼處正滲著一縷縷透明的先走汁,散發著令人作嘔卻又莫名興奮的雄性氣味。沉甸甸的卵囊更是如同兩個裝滿精水的皮囊,隨著動作沉甸甸地晃蕩著。向麵前癱軟的雌性無聲的訴說著它的恐怖之處。黎竹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震顫。她是修道之人,雖與蘇沐婉有道侶之實,但那畢竟是女兒家之間的互相安慰,這還是她第一次見識到到男人的性器,更何況是這樣一根誇張恐怖的雌殺鐵棍。碩大的尺寸、猙獰的形狀、撲麵而來的濃烈雄性腥臭味,幾乎要擊碎她僅存的心理防線。她本能地想要轉過頭去,閉上眼睛逃避這根代表著絕對暴力的淫穢凶器,腦袋像個撥浪鼓一樣瘋狂搖動,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拒絕聲,不想再看這根代表著極致雄性征服的雞巴一眼。“怎麼?怕了?”雷恩嘿嘿一笑,將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往前挺了挺,碩大的龜頭幾乎要戳到黎竹的鼻尖上,濃鬱的雄性氣味不講道理的占據了黎竹腦海。“別害怕,黎長老。我並不喜歡動粗,也不愛強迫女人。對於不配合的騷肉我可沒什麼興趣。”他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擼動了一下巨屌,帶起一陣噗嗤噗嗤的油膩濕黏動靜。“不過若是黎長老主動懇求我,我倒是可以滿足一下你。”雷恩伸出一隻大手,粗暴地捏住黎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那張精致絕倫卻又滿是驚恐的俏臉正對著那根猙獰的肉棒。“看著你將來主人的模樣,看著這根即將徹底征服你的大雞巴。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可是你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東西,以後你的騷穴,你的屁眼,還有你的喉嚨,包括你的子宮,都隻能為它打開!”黎竹被迫看著。她的視線無法從那根在她眼前晃動的充滿雄性偉力的粗黑大雞巴上移開。雷恩的手掌在上麵快速活動,擼動肉棒時帶起一陣陣腥風,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尿道口的粘液,拉出一道道晶瑩的淫絲,隨著他的動作甩動,甚至有幾滴濺在了黎竹的臉上。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混合著鼻端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臭味,讓黎竹的大腦一片空白。“咕啾!咕啾!”雷恩捏著她下巴的手收了起來,黎竹恍若未覺,仍是“被迫”的觀看著這淫靡的一幕,雷恩將那隻手再次探向黎竹已經擺成“M”字分開的白嫩豐腴美腿。並攏起三根手指,猛的一把插進那泥濘不堪的散發著雌性媚誘的浪蕩騷穴,開始瘋狂的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狠狠地頂撞著被鎖死的宮頸,收回的時候還故意將手指彎曲,故意用指尖刮擦細密層疊的柔嫩穴肉。“唔……!不……不要……”黎竹的身體原本就處於尚未脫離瀕臨高潮的極度敏感狀態,被這樣一番如此粗暴的使用,更是再次劇烈顫抖了起來,層層疊疊的穴肉緊緊纏繞著雷恩的手指,恐怖的吸力似乎要將黑人粗長的手指給吞吃進去。她一邊看著那根在她麵前粗狂野蠻擼動的粗黑巨屌,一邊感受著體內那無法發泄但又被刺激的愈演愈烈的幾乎要燒成實質的欲火。這種雙重的感官刺激,讓她本就瀕臨崩潰的理智徹底斷弦。“咕滋……咕滋……”手指攪動淫水發出的黏膩下流聲效,清晰的傳入每一處角落。每一次頂撞,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酸麻感,子宮壁在瘋狂痙攣,試圖將那被鎖住的液體排出去,但那宮頸口卻死死地閉合著,根本無濟於事。“噫呀……!”黎竹的喉嚨裡再次發出壓抑不住的浪叫雌啼,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瘋狂地彈動起來,修長的雙腿胡亂蹬踏,將兩隻早已掉落的高跟鞋踢得更遠,一雙白嫩的仙子足蹄幾乎甩出殘影。渾身的乳肉臀浪,以及高高隆起的“孕肚”,蕩漾出大片淫靡浪蕩的肉感波紋。又是一次瀕臨絕頂的假性高潮。大量的陰精再次分泌出來,彙聚在狹小的子宮腔裡。因為無法排出,隻能積攢著,撐大子宮壁。原本三四月臨盆般大小的肚子,竟然肉眼可見地再次膨脹了幾分,已經臌脹到了懷胎五六個月般大小。淫靡下流的弧度,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芒。子宮壁被撐得薄如蟬翼,裡麵翻滾積攢的陰精和愛液幾乎要將她的肚皮撐破。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那恐怖的飽脹感和被阻斷的極樂欲火。子宮仿佛變成了第二顆心臟,隨著她的喘息一跳一跳的臌脹著。更可怕的是,屏風後麵還有弟子在候著。屏風後麵,那幾個弟子的呼吸聲依然清晰可聞,偶爾還有衣料摩擦的“悉索”聲。這些細微的動靜,在黎竹高度緊繃的神經中被無限放大。她甚至開始產生幻覺,仿佛那些弟子已經知道了屏風後發生的醜事,正站在那裡,一邊聽著自己這頭“母狗”的浪叫,一邊對著自己淫蕩的身子自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拚命壓抑著即將衝口而出的浪叫。但那種背德的刺激,那種在弟子眼皮子底下被玩弄的羞恥感,反而讓她那被鎖住的欲火燒得更旺。偶爾有弟子傳來輕微的咳嗽聲,在黎竹聽來都像是驚雷。她開始無端地聯想起來:那些弟子……他們是不是已經聽出了什麼?他們是不是已經猜到了此時此刻,他們敬仰的長老正放蕩下賤地被一個黑人玩弄?他們是不是正躲在那裡,對著屏風,一邊聽著裡麵的動靜,一邊暗罵自己是個下賤的蕩婦?自己以後還能在他們麵前裝出那副冷豔威嚴的模樣嗎。這種想象讓黎竹羞恥得渾身發抖,但身體卻誠實地變得更加敏感。那根在她麵前晃動的黑色肉棒,每一次甩動出的先走汁,都將她悸動的心再次玷汙一分。“看來黎長老看得很入迷啊。”雷恩看著黎竹那副雖然驚恐卻又忍不住偷偷用餘光瞟向自己雞巴的淫蕩模樣,直接了當的、狠狠的將女人那點脆弱的自尊撕扯開。“怎麼?是不是很想讓它插進來?是不是想讓我用這根大雞巴,狠狠地捅穿你的子宮,把那些憋在你肚子裡的騷水都給捅出來?”“不……不……嗚嗚……”黎竹哭著搖頭,她想要拒絕,但身體卻因為那句下流的話語而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已經粘稠濕膩的不成樣子的騷穴,又有新的淫液湧了出來。“還在嘴硬,給老子好好看著!看著你未來的主人怎麼在你這副賤臉上射精!”雷恩低吼一聲,擼動雞巴的速度驟然加快。那隻插在黎竹騷屄裡的手也配合著動作,手指猛地一扣,狠狠地掐了一下敏感至極的花心。“噫齁齁!!!”黎竹終於忍不住了,一聲淒厲而又充滿了快感的尖叫衝破了喉嚨。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鼓脹如孕婦般的淫靡小腹高高挺起,胸前兩團碩大的乳肉劇烈地晃動著,甩出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噗嗤!噗嗤!噗嗤!!!”伴隨著雷恩粗重的喘息聲,猙獰黑色的雌殺大雞巴終於迎來了爆發。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白濁精液,如同急湧而出的強烈噴泉,從馬眼處激射而出,重重的擊打在黎竹的身體上。第一股精液,直接澆在了黎竹那張精致絕倫的俏臉上,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全部覆蓋,濃白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流進她的嘴裡,腥鹹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滾燙的精液淋濕了她胸前一對飽滿淫熟的奶子,兩團原本就白膩的乳肉被覆蓋上了一層泛著腥黃騷臭氣味的精種,然後彙聚在乳溝裡,流淌過懷胎六月似的臌脹小腹,最後與騷穴處湧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唔……唔唔……”黎竹被這突如其來的精液洗禮澆得渾身發抖,那種被雄性體液徹底標記、覆蓋的屈辱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她緊閉著雙眼,感受著那滾燙腥臭的液體在皮膚上流淌的觸感,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羞恥。然而,即便是在這種極度的羞辱中,即便被如此下賤的使用褻玩,她體內的那股被鎖住的欲火卻依然沒有得到釋放。宮頸口依舊死死地閉合著,將所有的快感與陰精都鎖在了已經鼓脹如孕婦般的子宮裡。那種極致的飽脹感、酸麻感、空虛感混合在一起,折磨得她生不如死。雷恩看著眼前這個渾身被精液覆蓋、奶子高聳、“孕肚”隆起、下身濕透、表情崩潰的母狗仙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真是浪費老子的精華。”雷恩甩了甩依舊半勃著的巨屌,略有不滿的說道,將龜頭粗蠻的頂開黎竹的雙唇,在滑嫩的香舌上磨蹭乾淨幾滴殘留的白濁液。“黎長老,看來你這子宮,還真是能裝啊。不過,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呢。隻有當你像條母狗一樣跪在我麵前求我的時候,我才會考慮要不要幫你解開。”雷恩整理了一下褲子,重新係好腰帶,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癱軟在椅子上、渾身散發著濃烈雌香與精液腥臭味的黎竹,轉身大步向門外走去。“走了。這地方,母狗騷味太重,熏得我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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