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問得棠謠眉頭緊蹙。
她一步步走到墨景辰麵前：“墨景辰，你能問出這個問題，我想在你眼裡，從來就沒有看得起我。”
墨景辰不明所以。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棠謠扯出一抹冷意：“在人間的時候，你厭惡我是妖，娶我冷待我，處處不信我。”
“我獻出滿身赤誠，向天地證明我會愛人，收集了七顆情淚，才好不容易得到飛升的機會。”
“在我知道司法神君的事情之前，我雖然不願意與你和好如初，卻也敬佩你為長安城的百姓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你偏偏德行有虧，所以才遭到神界之主的處罰。”
“你卻問我，這是不是我想要的？”
她抬眼，迎上墨景辰略微顫抖的目光：“你無非就是覺得，少昊是為了我才針對你，說到底，你根本沒有認識到你自己的過錯。”
“不，不是這樣的。”
墨景辰搖頭：“你為什麼總是要誤會我？”
“我是愛你的，我為百姓付出的一切也是真的，我隻是覺得，你我之間不該如此，神界也不該這樣對我。”
說著，他又看向安子傑：“師弟，你與我師兄弟十來年，難道你也是這樣看我嗎？”
安子傑眼中略有波動。
雛菊握著他的手，給了他力量。
他接住了墨景辰頭來的目光：“師兄，從前我真的十分欽佩你，年級輕輕變成了華朝國師，還娶了一個情深義重的師嫂。”
“你一直都是我的榜樣，我曾以為你會很快就來給我重鑄肉身。”
“但我沒想到，直到我快死了，都沒有等到你。”
“也沒想到，原來師嫂突然離開，是你為了青依如此傷害她。”
安子傑和柳青依也是師兄妹，但他和柳青依幾乎沒怎麼碰過麵。
說起她的名字，他還覺得很陌生。
“我已經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了。”
安子傑說完這話，便不再看他。
墨景辰算是明白了，滿天諸神，沒有一個人會向著他說話。
就算自己強行留在神界，也不過是被遺忘在角落的神仙罷了。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
“好，我接受懲罰，但我臨走前，想跟棠謠神女單獨說說話。”
這話一出，眾人都看向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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