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要長腦子了！
“大姐，你別哭了，這些不怪你。”
方青瓷不怎麼會安慰人，隻能拍著她的背脊幫她順氣。
“你不懂，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又怎麼會懂呢。”方冰妍自嘲一笑，回房間拿出了一樣東西。
是一個有點泛黃的日記本。
家裡沒人寫日記，看這東西的質量也可能是出自於方淮。
“你拿這個乾什麼。”
方冰妍沒有再去翻看裡麵的東西，神色痛苦而愧疚，將它交給方青瓷。
“這是方淮的日記。”
“我想你隻要看了，就會明白方淮所做的一切。”
“我本來不打算給你看。”方冰妍搖了搖頭，“我認為你不配看，當然，我也不配，但這個家裡，不能隻有我一個明白人。”
方青瓷拿著日記本，像是拿著一塊燙手山芋。
直覺告訴她，這裡麵的東西或許不是她能夠承受得了的。
人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下意識地，她不想打開這個東西，更不想知道裡麵的內容。
方冰妍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按住她想要縮回去的手。
“你必須看。”方冰妍神色平靜又堅定，方青瓷隻好作罷。
深夜。
方青瓷有睡前看書的習慣。
平時也就看個一小時就該關燈休息了。
但今天當她躺下時卻輾轉反側，月光透進來一絲光亮，她的餘光幾次三番看到桌上放著的那本舊日記。
不受控製的感到煩悶。
大姐也真是的，為什麼突然要說這些。
在幾次輾轉之後，方青瓷忍無可忍起床。
砰！
拿起日記塞進來抽屜裡。
眼不見心不煩。
她跟方淮本就沒什麼感情，被他折騰到停職她已經很煩了，憑什麼還要受他折磨。
新的一天。
方淮又重新印了一套複習資料，讓整個25班一起背。
但相較於第一天的乾勁兒，他們有些人明顯懈怠了不少，畢竟強迫自己沉下心來學習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雲婷看了都覺得愁。
這哪能追趕上1班的速度，雖然她本來也就不抱希望，但也不能讓方淮這麼好的苗子退學啊。
“我就坐在這裡，你們有什麼不懂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方淮直接坐上了講台，都是一樣的年紀，他卻跟個小大人一樣。
路乾宇作為他的好哥們，怎麼可能讓他冷場，率先舉起手，“我有問題！”
十分鐘。
路乾宇本來就打算應個景配合一下。
結果這知識居然真的進腦袋裡了。
糟糕！
要長腦子了！
別說是路乾宇，班上大部分人還真就聽懂了，主要還是方淮講得好，再晦澀難懂的題被他拆解之後都變得簡單容易。
而且方淮講題也沒什麼老師思維，更沒什麼邊界感，跟他對話完全不用緊張。
漸漸的，班上的人自發地開始把方淮當成了萬能工具人，什麼問題他都講到會為止，從一道題到發散性的三道題，全方位解決。
待在辦公室的雲婷正迅速批改著卷子。
幾乎一秒一道題。
空隙時候全然不知道方淮已經包攬了她班主任的活。
隻是感覺今天來辦公室的人變少了許多。
距離周考隻剩下一天。
當天晚上班會，雲婷過來說了一下馬上就要周考的事情，並且班級位置第一次全年級打亂重組。
不同於以往的根據名次分班，現在是成績差的也可能分到一堆好的裡麵，總歸充滿了可能性。
有人歡喜有人愁。
他們班就有不少人期望能有學霸坐在旁邊，沾沾學神的光。
但是這事兒對於方淮來說就完全沒有影響。
“方淮，你這次在24班考試，座位號是23號。”雲婷特意囑咐了他一遍，生怕他在考場的時候再次出現什麼意外。
以往每逢這種考試，方淮不是肚子疼就是走錯了考場被取消考試資格，每一次成績都不儘如人意，希望這次不會再有這種‘意外’。
畢竟這次周考的成績可是關係著物理競賽的名額，不知道方年那個姐姐用了什麼辦法，就連校長都知道這事兒，那可就必須要當真了。
“好，謝謝雲老師。”
不會了。
他再也不會出現那些不該出現的‘意外’了。
今天是方淮和路乾宇值日。
他們兩個要布置考場，把所有椅子桌子擺到正常考試的距離，因此有幾個多餘的桌子還要拖出去放在走廊擺著才行。
路乾宇在把桌子對齊，方淮搬起一個桌子，“我先把桌子搬出去。”
“好。”路乾宇頭都沒抬一下，“你別一個人全都搬了，留點給我。”
“方淮！”
一陣腳步聲從隔壁傳過來，就看到羅鳴背著個某運動品牌的斜挎包從教室走了出來，手上拿著籃球，看到方淮的目光竟然有點興奮。
方淮：“......”他沒理，搞得像他們很熟一樣，見麵還要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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