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養了個鴨，大叔翻臉了
18歲的少女，哪裡都很敏感。
所以被老婆發現後，我也沒和她斷了。
隻是對上老婆泛紅的雙眼時，心頭一軟，答應把金絲雀養在老婆看不見的地方，眼不見心不煩。
可從那以後，原本夜不歸宿的老婆突然變了。
不但按時回家，連她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也被送出了國。
離婚協議的簽字一拖再拖，我也不急，畢竟金絲雀很乖，從未向我要過名分。
直到那天深夜，我收到她在我的溫泉山莊和人裸浴糾纏的照片。
我去了溫泉山莊，站在他們包的私湯院落外。
裡麵歡呼聲與調笑聲交織。透過竹林，我看到許漾隻穿著輕薄的三點式，依偎在一個隻穿了條泳褲的男人懷裡，笑得肆意。
男人的手揉捏著，輕輕啃噬著許漾的耳垂：“你這樣做，寒哥不會更生氣嗎？”
狐朋狗友們起哄：“別提祁墨寒那個老男人，他哪敢管漾姐？漾姐可是知名的大模特！他一個按摩工能攀上漾姐就不錯了，還想怎樣？我漾姐願意搭理他，他該燒高香了！”
許漾的手在男人健碩的胸肌上畫著圈，滿不在乎：“30歲的老男人，都快長老人斑了。沒了我誰要他？”
我想起18歲的許漾，推開全身的精油後，渾身透著粉，眼角泛著紅，求我讓她變成女人：“大叔，幫我。”
我冷淡回應：“許漾，我結婚了，而且我比你大十歲。”
她卻說：“大叔，我不在意，你知道我愛你。”
山莊經理在一旁聽得尷尬，摸了摸鼻子：“都是這女人不知好歹，先生別生氣。”
他沒察覺我的失神，又沒話找話：“恭喜先生，恢複單身了。”
我笑笑，收回思緒：“不用恭喜。”
我撥開樹枝，走了出去，口中淡淡道：“誰說我單身，我已婚。”
溫泉池中的人看到了我，喧鬨驟停。
經理卻驚呼：“您還沒和謝總離婚啊？”
我沒理會經理，緩緩踱步到池旁，俯視眾人，目光鎖定許漾：“你打算用我給你的錢養他？”
目光轉向那個男人——蔣奇明，我曾在許漾的朋友圈見過他，僅她自己可見的“白月光”。
風華正茂的年紀，連挑釁都帶著拽拽的酷帥。
我冷笑，眾人哄堂大笑。
蔣奇明身旁的一個妹子猛地起身衝了過來：“誰養誰啊？這裡都是水，你也不照照自己配不配。”
她揚起一捧水就朝我的臉潑了過來，溫泉打進了我的眼睛，順著我的臉龐流下。
溫泉水炙熱中帶著一絲硫磺的焦躁與腥鹹。
許漾坐在蔣奇明懷中，冷眼旁觀，動都沒有動一下。
我忽然感受到了久違的青春熱血，抬腳就將這個女人又踹回了池子裡，抓起旁邊置物台上的一瓶香檳，就朝他們砸去。
瓶子爆裂，泡沫四濺，女人嗆著水掙紮想爬起時被嚇得一聲尖叫，水流倒灌，險些淹死在池中。
眾人神色大變，紛紛捂著頭尖叫著從池子中爬出來，慌亂地找衣服。
活像被掃黃的嫖客和雞。 許漾終於從蔣奇明懷中鑽了出來：“夠了，祁墨寒！你鬨夠了沒有？”
我沒理他，盯著蔣奇明脖子上的玉佛——那是許漾生日時我親自去靈隱寺求的。我似笑非笑看向他：“別人請的佛，也能保佑你嗎？”
許漾在白月光麵前丟了麵子，語氣不善，過來拉我：“這是我們兩個的事。你心情不好，別遷怒別人。”
我瞥向叫了人來處理現場的山莊經理，高聲道：“今天這場可別算我賬上。不過剛剛那瓶兩萬的香檳，再來兩箱，我砸個痛快！不是愛泡嗎，我請他們泡香檳湯。”
許漾忍無可忍，周圍的目光讓她難堪：“祁墨寒，你到底想乾什麼？”
蔣奇明站出來，滿臉委屈：“你要發火就衝我，別搞得場麵這麼難看，也別跟漾姐生氣。”他像宣誓主權般靠向許漾。
我抓起剛送來的香檳，一連砸了四瓶，場麵徹底失控。
我用手帕擦了擦手，漠然看著被滿地碎片嚇得尖叫，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許漾：“你，給我滾。”
離開時，我扔下一句：“記得自己結賬。”
一個三流外圍，付得起溫泉山莊的包場費和幾瓶幾萬的酒嗎？
用她當福力姬的錢還債吧。
畢竟，一個出來賣的，以為被我包了，就不是雞了？
許漾追出來，攔住我：“祁墨寒，你平時那麼冷靜，今天發什麼瘋？我隻是陪他慶祝升職，沒別的！”
我冷笑，揚起那張照片，兩人幾乎全裸，不知羞恥地在水中瘋狂糾纏。
不可否認，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差點瘋了。
“這泳褲是我同款吧？你說手感好，所以買兩條。原來另一條穿到了他身上。”
她被戳穿，強拉住我：“我這麼做是為了幫你向他道歉……”
我震驚於她的無恥。
許漾義憤填膺道：“他上次來山莊，你是不是給他安排了按摩？”
我點頭，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祁墨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了他！那按摩技師是他私生飯，差點強暴了他。他是藝人，這事要是曝光，他的前途就毀了！”
她繼續指責：“我知道你看到了我那條朋友圈，但我說了，我和他就是朋友。”我聽著她的辯解，想起她微信裡僅我一人不可見的動態，配文：“隻要有你，隻能是你。”
我養了她這麼多年，她從未官宣。
對別人介紹我：“會所認識的，對，是比我大挺多。”
“祁墨寒，你太令我失望了。明明你也遭遇過這樣的事情，可你為什麼不但不能感同身受，還要成為加害者？”
許漾別開眼，不願意再看我，好像我才是那個頂著第三者留下的吻痕的出軌者。
至今她都以為，我給她的一切，都是我服務富婆賺回來的。
我甩開她的手，扔出一張黑卡。
她瞪大眼，氣急敗壞：“祁墨寒，你裝什麼闊佬？不過是個按摩工！”
她的話充滿惡意：“你身上一股老男人味，都快長出老年斑了吧？離開我，誰要你？” 她的話與兩年前重疊。
那時的許漾說：“大叔，我隻要你。”
如今，她甩開我，快步上跑車，副駕坐著蔣奇明。
她篤定我離不開她。
回到家，我平靜地開了瓶紅酒，給早已簽下離婚協議的半前妻宋晴嵐打電話：“過來喝一杯。”
她沉默片刻，答：“好。”
我給宋晴嵐開了門，讓她換鞋、換衣服。
我已有幾分醉意，沉默著為她續杯。
喝下第一杯，我說：“晴嵐，我就這麼不配被愛？”
她握住我的手，柔聲道：“你值得。”
喝下第二杯，我怒罵，毫無成熟男人的風度：“我為她花了幾千萬，她拿去養別的男人！”
宋晴嵐收起旁邊的酒瓶，安慰道：“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我沒喝第三杯，醉倒在她懷裡，喃喃：“人為什麼都會變？”
她沉默，抱著昏睡的我送回房間。
次日醒來，桌上放著簽好的離婚協議。我看著整齊的簽名，知道下個月拿到離婚證，我將徹底單身。
我賣了溫泉山莊的股份，處理好手頭的事，把給許漾買的房掛在網上。
中介卻說，住那裡的男人拒絕搬走。
我親自過去，開門時，蔣奇明穿著我的衣服，驚訝道：“你來乾什麼？”
我沒說話，示意搬家公司開始搬東西。
蔣奇明慌了，威脅道：“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他打電話給許漾，哭訴得可憐兮兮。
許漾匆匆趕來，不問緣由地罵我：“你帶這麼多人來乾什麼？知不知道這很嚇人？”接著一通指責：“欺負別人讓你很爽嗎？祁墨寒，我真看錯你了！從我這裡滾出去！”
她和她姘頭穿著我買的衣服，戴著我求來的玉佛，卻在我買的房子裡讓我滾。
我一巴掌扇了過去。 我甩了一巴掌給許漾。
溫泉山莊的庭院寂靜了。
我居高臨下：“許漾，別忘了這房子姓甚名誰。”
她臉色一青一白，最後深吸一口氣。
“祁墨寒，你這個脾氣。”
“沒了我，誰會愛你。”
她的話赤裸裸，帶著嘲諷：“當初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崩潰了吧。”
我腦子嗡了一下，想起自己當初與謝晴嵐鬨離婚的時候。
父母空難去世，他們曾在我不明白愛的時候給了我太多溫暖。
等我懂了，卻隻剩一堆遺物。
剩下我一個人，守著空蕩的豪宅，回憶早已不在的人。
當時謝晴嵐家族的壓力接踵而至，我在溫泉山莊練習按摩手法，沉溺在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悲傷中。
許漾在我的推拿下抱住了我的腰，我淪陷在她一聲聲的“我愛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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