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主人，三十分鐘過了】
程慕白稍稍退開些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還剩五分鐘。
他抬起頭，看著盛晏那張崩潰的臉，嘴角勾起來。
“還有五分鐘。”他聲音懶懶的，卻也掩蓋不住喘息，“忍得住嗎？”
盛晏咬著牙，沒說話。
但他那樣子已經說明一切了。
程慕白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火燒得更旺了。
他低頭繼續，自己安撫著被再次勾起的欲望，另一隻手繞到盛晏背後，摸到那條領帶。
輕輕一扯。
把領帶鬆開，落在兩人腳邊。
盛晏的手獲得自由的瞬間，立馬按住了程慕白。
那力道有點重，帶著壓抑太久的失控。
手指插進程慕白濕透的發絲裡，收緊，往下按。
程慕白被他按得愈深，幾乎發不出聲音，卻沒躲。
他隻是抬起眼，從下往上看著盛晏。
那雙桃花眼裡的水光，全是笑意，還有挑釁。
盛晏徹底放開自己。
不是剛才那種被動承受，是主動的，帶著掠奪意味，好似要在這方寸之間，搶回一點主導權。。
程慕白眼眶發酸，卻還是任由他放肆，心底的勝負欲反倒更甚。
還剩兩分鐘。
盛晏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低頭看著程慕白，越發不受控製。
“主丨人……”他的聲音壓成低吼，“主丨人，我要不行了……”
程慕白無法說話，一隻手扶上盛晏的腰。
還剩一分鐘。
盛晏的腰徹底繃直起來。
他按著程慕白頭的手青筋暴起，早沒了章法。
潮水般的情緒衝刷著他最後的理智。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鬨鈴響了。
鈴聲刺破滿室的喘息和曖昧，在牆上彈回來，又彈回去。
下一秒，盛晏低吼出聲。
那聲音又沉又啞，像是從胸腔深處硬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太久的崩潰，帶著瘋狂。
脖頸上的青筋暴起，攥著程慕白的發絲。
整個人像被拉到極限的弦，在這一刻徹底鬆脫。
順著麵具邊緣往下，蹭過程慕白緊抿的嘴唇，還有一絲掛在他下巴上，隨著他的呼吸顫顫巍巍。
程慕白愣在那裡。
他就那麼仰著頭，任由它們畫在臉上。
那雙桃花眼微微睜大，一眨不眨地看著盛晏全然失態的樣子，看著他在自己麵前卸下所有防備、徹底崩潰的模樣。
矜貴碎得徹底。
淫靡得要命。
勾人得要命。
程慕白感覺自己又難耐了幾分。
他抬手，抹了一把，指尖沾染上緋色，輕輕蹭過被灼得發燙的唇角，指腹沾了些微濕意，伸出舌頭，輕輕舔掉。
自始至終，眼睛都沒離開過盛晏的臉。
盛晏喘著粗氣，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主人……”他撫上程慕白的脖頸，聲音還帶著餘韻的沙啞，“三十分鐘過了。”
程慕白順勢站了起來。
他隻是看了盛晏一眼，然後轉身往浴室走。
那一眼裡什麼都有，有挑釁，有邀請，還有一點藏不住的嬌軟。
盛晏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尖發燙，抬腳就跟了上去。
浴室的門半掩著，水聲已經響了。
盛晏猶豫了一下推開門，熱氣撲麵而來。
程慕白站在淋浴頭下，把自己脫得乾淨，隻剩下一個麵具還戴在臉上。
熱水從他頭頂淋下來，順著肩膀往下淌，窄窄的腰身，緊實的臀線，最後順著腿流到地上。
他仰著頭，任由熱水漫過自己的輪廓。
聽見動靜，程慕白偏過頭，看了盛晏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好像在說：就知道你會來。
“站在那兒。”他說，聲音被水聲蓋得有點模糊，“看著我。”
盛晏就站在門口，視線膠著在他身上，挪不開半分。
水從他發梢滴落，他抬手抹了一把唇上的水，微微仰起頭，讓熱水衝刷脖頸。
那雙桃花眼半闔著，睫毛上掛滿水珠，嘴唇被熱氣蒸得發紅，像浸了蜜的櫻桃。
程慕白抬手，撫上自己的胸膛。
那動作很慢，像故意放慢了鏡頭，做給他看的。
手掌貼著發燙的皮膚慢慢往下滑，滑過胸口，滑過腰腹，最後停下。
盛晏的腳步不受控地往前挪了幾步。
程慕白看見他的反應，嘴角彎了彎。
他轉過身，背對著盛晏，微微彎下腰。
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上，身體折成一道極好看的弧度。
熱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脊柱往下淌，淌過深陷的腰窩，淌過流暢的臀線，在地上暈開一圈圈水漬。
他抬起一隻手，繞到身後，輕輕搭在自己的腰側。
整個人繃了一瞬，又強迫自己慢慢放鬆下來。
一聲悶哼從喉嚨深處飄散出來，融進氤氳的霧氣裡。
盛晏靠近幾分，看著他，呼吸早就亂了章法。
程慕白的腰越塌越軟，頭埋得越來越低。
程慕白的腰越塌越軟，頭埋得越來越低。
水汽彌漫，模糊了視線，可那些聲音卻清晰得要命。
壓抑的，難耐的喘息，一聲一聲，撓在盛晏的心尖上。
程慕白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雙桃花眼半眯著，裡麵全是化不開的嬌媚，嘴角還勾著那抹挑釁的笑。
腰塌得更低了，喘息也更重了些。
盛晏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走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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