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與白及的首次（人類用肉體引誘換取信息，秒射後的尷尬
喻宸又做夢了，在那個逼仄又黑暗的屋子裡。
大半夜的村子不時傳來狗叫，房屋裡昏暗的燈光下，他躲在雜物間做作業。一門之外，是父親對母親的咒罵與責打。
女人長發散亂，本是姣好的麵貌，在時間與苦難的折磨下，已不再耀眼。她好似沒有知覺，對男人的話充耳不聞，直到一個巴掌扇了下來，她的瞳孔動了動，隨後又繼續用抹布擦著糊了黑灰的灶台。
每天都會上演同樣的戲碼，那個不配被稱為父親的人，喻宸恨透他了，後背還有幾條腫脹的紅痕，就是他用棍子抽出來的。
喻宸對母親的印象很淡，自記事起，女人就是這副模樣。好似一個空洞的人偶，隻會遵循程序做著一成不變的事，從未施舍給自己任何關愛。
小喻宸把身上的發黑的破舊棉襖裹得更緊了，露出的手指已經凍得通紅，那時他唯一的目標就是離開這個囚禁他的地方。
猝然驚醒，喻宸才意識到自己早已逃離那裡。他蜷縮著身子，在被子裡顫抖。
童年的噩夢又一次重現，現在比那時好不了多少，他必須逃出去。
後背一重，有人在輕拍安慰，喻宸意識到，房屋裡不止他一個。
隨後是清亮的少年音：“做噩夢了嗎？醒了就不怕了。”
感受著不輕不重的力道，喻宸震顫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當務之急就是要看完那本描寫秘境的書。
被窩裡的人一直沒出來，白及也不催促，念起幼時，二哥哄自己的童謠。
“小星星，亮晶晶，白天睡，晚上醒……”
正當喻宸大腦飛速運轉，將不太清晰的逃跑計劃梳理一遍的時候，他聽到了熟悉的詞句，是孤兒院院長哄年紀更小的孩子睡覺時念的童謠。
那時候喻宸早已過了要被哄睡的年紀，無數個夜晚伴著數百首童謠入睡，不知不覺間，這些句子已被大腦記住。
爺爺，還要回去看院長爺爺的，喻宸咬牙忍住即將決堤的淚水。
對不起了，白及，我們永遠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朋友。
喻宸掀開被子，眸中一片沉靜，完全不像方才那個恐懼得無法抑製顫抖的人。
醒來片刻，他就感覺到身上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尿道和後穴裡的東西都被拿走。沒了這些折磨他的東西，皮膚與床鋪接觸的感覺不再難捱。
喻宸循著被窩下陷的地方望去，抓住白及手腕，另一隻手摸索著，從看不見的手肘一路往上，最後按在透明人後腦。
唇送了過去，吻在透明人唇角。
看不見人使喻宸判斷得不夠精確，他又調整了一下，正正吻住那雙透著寒意的唇。
“小……小宸？”白及微微用力，與人類唇瓣拉出一絲空隙，帶著詢問。
“謝謝你來安慰我。”喻宸說完，複又吻了上去。
這句話是真，喻宸感謝這些時間一直沒碰自己，陪伴自己的白及。可他太想離開了，為了獲得更多信息，他隻能用這個辦法。
他唯一擁有的，隻有這具身體。
白及被親得措手不及，愣愣地任由人類含住唇瓣輕輕吸吮。
在感覺到溫熱的手按在胯間時，連忙起身後退兩步。
喻宸抓了個空，也不惱，望向方才傳出腳步聲的地方：“白及，我想要。”他抿了抿唇，微微垂頭，像是害羞的樣子：“想要和你，隻和你做。”
“但……”
“你不想要嗎？你硬了。”喻宸打斷白及的話，道出事實。
白及雖然對人類有意，但他不願強迫喻宸做這種事。麵對人類邀請，他開始猶豫。
“過來呀，很舒服的。”不知何時喻宸又抬起了頭，紅唇微張，上半身瓷白的肌膚從棉被中露了出來。
精致的鎖骨一半在月光照耀下發著瑩白光澤，另一邊隱在黑暗中。胸口微微起伏，兩點櫻紅隨之而動。僅堪一握的腰腹覆著薄薄一層肌肉，不明顯，卻讓那具身體更有力量感。
白及喉頭一動，人類對他的吸引力是毋庸置疑的。他挪動著，小步小步靠近人類。
喻宸保持著微笑，沒人知道，那笑容下麵，是遍布裂紋的心。
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喻宸展開雙臂，是一個尋求擁抱的姿勢。
事情也確實如他所願，白及摟住他，將他從被窩裡抱了出來。略帶急促的呼吸，吹動他耳畔絨毛，癢意很快轉變為不滿足。
“給我，好不好？”喻宸偏頭，情人耳語般呢喃。
他吻了吻透明人耳垂，舌尖一卷，將軟肉含了進去，像是吃進一小塊帶著藥香的冰淇淋。
“好。”白及嘴唇開開合合，最終，他聽到自己答應了。
白及又把人類放回床上，自己坐在床沿，不知所措。
“不會嗎？我教你。”見透明人遲遲沒有動作，喻宸從背後擁住他，溫暖的肌膚貼在白及後背。
透明人隻穿著簡單的襯衫，溫度從脊背傳了過來，讓他整個身體熱了起來。
喻宸把腦袋靠在白及頸窩，輕微蹭了蹭。他其實很喜歡白及身上的草藥味，這會讓他獲得一絲精神上的放鬆。
不知過了多久，喻宸聽到透明人說：“真的要嗎？小宸。”
他埋首在白及肩頸處，發出悶悶的聲音：“要的。”
既然是有目的地利用白及，那就用身體認真補償他吧。喻宸這樣想著，環在透明人腰側手，摸索著開始為他解開紐扣。
白及猝然轉身，喻宸就解開3個扣子的手懸在半空。
“我會，不用教。”白及說得認真。
“噗……”喻宸被逗笑了，有時候他真覺得，這人年紀比他還小。曾經問了才知道，白參、白術上百歲了，白及在秘境中破殼誕生，已經過去28年了。
沉重的心情一掃而空，喻宸躺下：“那就等著白及小先生了。”
“小—先—生。”白及咂摸著念了一遍：“可以再喊一次嗎？”
“好啊，小～先～生～”喻宸尾調微微上揚，幾個字愣是被他念得帶了別樣感覺。
白及翻身上床，伏在喻宸身上，眼睛一錯不錯盯著人類，忽地產生一種，想要被他看見的想法。
可人類昨天才吃了明葉，今日怎麼都不能吃了，下次吧，他這樣想著，笨拙地用吮住誘人的唇。
感受到唇上的涼意，喻宸自發張開唇瓣，軟舌伸出，在寒唇點了點，邀請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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