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自己分成了兩份。
上午給虞晚晚，下午給秦素。
現在想來，上一世，後來的他怕虞晚晚想要完成父母的遺願去國外繼續學業，才開始喂她吃了藥，讓她成了個‘瘋子’。
這就是顧霖所謂的愛嗎？
他不是說過，最愛的就是猶如明珠高懸的虞晚晚嗎？
怎麼摘了明珠後，反將她關進他建造的城堡裡，蒙了塵呢。
他可真是個變態。
可惜上一世，她沒有看出來，愛了他一世，感激了他一世，想想真是可笑。
虞晚晚出院的第二天，便是父母的葬禮。
因為顧霖的安排，整個深城權貴悉數到場，顧霖在向全深城的人宣告，哪怕虞晚晚父母已死，但虞晚晚依然有人護著。
虞晚晚跪在靈堂前，再次感受失去父母的穿心之痛。
隻是這一次，哀痛中帶著仇恨。
葬禮結束，人潮散去，虞晚晚等著父母骨灰時，顧霖接了個電話慌忙離開。
虞晚晚默不作聲地跟上。
“你怎麼來這裡了。”顧霖一臉不悅，“我不是說過，讓你不要隨便出現在晚晚麵前嗎？”顧霖怒斥。
秦素攀在顧霖肩頭，柔聲細語地委屈著，“顧哥，你別生氣，我隻是想你了。”
“這幾天你都在忙著葬禮的事情，都沒有來看過我。”
“沒有你，我晚上都睡不著。”
顧霖看著秦素眼下烏青，神色緩了緩，“你先回去吧，今晚我去找你。”
“顧哥。”
秦素沒走，胸膛貼緊顧霖，纖細的手緩緩向下，“顧哥，我都來了，你真的要讓我就這麼走嗎？”
“不行，不能在這裡。”
“顧哥，我知道你也是想我的，你別擔心，我不會弄亂你的衣服，讓我幫幫你。”
秦素的話沒說完，便蹲了下去。
不消片刻，休息室內傳來顧霖的粗喘聲。
虞晚晚站在門外，舉著正在錄製的手機，淚如雨下地邊忍受著萬箭穿心的痛苦，邊將這一切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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