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扭過頭，看都不看他，繼續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不行。" 餐刀劃過瓷盤，發出刺耳的聲音。
"卑賤的人類，沒資格坐這。"
陳實沒動。他盯著安妮的側臉，心裡盤算著。
作為資深情感導師，他太懂了。
剛才又是救命又是清潔，好感度提示都亮了。
這時候後退就是傻子。
當對方明確對你有好感的時候，必須大膽推進關係。
臉皮薄吃不到熱乎飯。
"姐姐，求你了。" 陳實雙手撐在桌上，身子前傾，甚至把臉湊近了幾分。
"讓我坐這吧。作為回報，我什麼都會幹的。"
安妮切肉的手停在半空。
她放下刀叉，慢慢轉過頭，嫵媚的眸子盯著陳實。
這個距離，她又聞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屍氣，不是血腥，是他身上的味道——被她的能量清洗過之後，他的皮膚上殘留著一絲屬於她的氣息。
像是被她標記過一樣。
這個認知讓安妮的心跳亂了一拍。她立刻把這個念頭掐死了。
"真的什麼都可以？"
"上刀山下火海。"陳實拍著胸脯，眼神真誠，
"你說什麼我都幹。"
食堂裡死一般寂靜。 幾百名天選者張大嘴巴，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陳實。
跟S級詭異談條件？這是嫌死得不夠快？
打飯窗口後。 壯漢廚師手裡的勺子還在抖。
他在這裡做了三年飯，敢跟安妮這麼說話還能喘氣的，陳實是第一個。
龍國直播間：
【這臉皮，防彈衣都打不透。】
【情感導師牛逼！這都能聊下去？】
【隻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
外網彈幕：
【她肯定會提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坐等龍國人被玩死！】
安妮盯著陳實那張寫滿自信的臉，心裡那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之前在教堂就被他亂了陣腳，現在到了食堂，他還是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憑什麼？ 哪怕是覺醒者見到自己都嚇得發抖，
這個連技能都沒有的普通人類，憑什麼不怕？還敢當眾對自己發情？
我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他。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要打壓他的氣焰，
讓他知道誰才是主宰，讓他對我……俯首稱臣。
俯首…… 安妮眼神一動，視線落向地麵。
她微微擡腿，從寬大的黑色修女袍下伸出一隻腳。
緊緻的小腿被半透明的白絲包裹，線條流暢優美，
腳踝纖細，足弓綳起一道誘人的弧度，腳尖點著一隻漆黑的尖頭高跟鞋。
黑與白的極緻反差，帶著一種冰冷而危險的誘惑。
"給我擦皮鞋。" 安妮用鞋尖點了點陳實的胸口，居高臨下：
"擦乾淨。要是讓我看到一點灰塵……"
她眸光微冷，語氣森然："我就殺了你。"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安妮心底湧上一股隱秘的快意。
這下他總該害怕了吧？總該跪下來求饒了吧？
她要看到他恐懼的表情，要看到他像其他人類一樣在她麵前顫抖。
隻有這樣，她心裡那團莫名其妙的燥熱才能平息下去。
誰知，陳實臉上的笑容紋絲未變。
"沒問題。" 他看著那隻伸到麵前的美腿，
眼神溫柔得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為了姐姐，擦多久都行。"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屈辱感。
安妮的快意僵在了臉上。
他又沒按劇本來。
陳實當著幾百人的麵，大大方方地蹲了下來。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安妮纖細的腳踝。
指尖觸碰到那層薄薄的白絲，溫熱細膩的觸感瞬間傳來。
安妮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
她那張臉實在太美了，皮膚蒼白如瓷，五官精緻得像神明手下的藝術品。
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紅唇微抿，一身禁慾的修女服不僅沒遮住她的風情，
反而因為那雙探出的白絲美腿，更增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妖冶。
陳實掏出紙巾。 他沒有急著擦，而是先用指腹在她的腳踝處輕輕按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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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足弓慢慢揉捏，手法專業得像個老技師。
一邊按摩，一邊才慢條斯理地去擦拭鞋麵上的灰塵。
安妮低著頭，錯愕地看著腳下那個正在認真幹活的男人。
她本來預想的畫麵是：他跪在地上，雙手顫抖，滿臉屈辱和恐懼地擦拭她的鞋麵。
而她則高高在上，冷眼看著一個人類在她腳下卑微地匍匐。
這才是正常的劇本。
但現實是——這個男人蹲在她腳邊，表情認真而專註，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寶物。
他的手指溫熱而穩定，沒有一絲顫抖。
甚至，他的嘴角帶著笑意。
安妮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錯覺：不是她在羞辱他，是他在……伺候她。
而且伺候得很舒服。
這個認知讓安妮後背僵硬了一瞬。
哪裡不對。 一定是哪裡不對。
明明是我在懲罰他，為什麼我感覺……主導權在他手裡？
"……" 食堂裡的死寂被打破了。
周圍的天選者們看著這一幕，原本緊繃的神經莫名其妙鬆了下來。
"奇怪……"一個正在啃麵包的大漢嘀咕，
"怎麼看著看著……突然覺得有點下飯？"
"我也是，莫名其妙餓了。" 大家紛紛拿起勺子，一邊扒飯，一邊盯著陳實給女鬼擦鞋。
龍國直播間彈幕畫風突變：
【有一說一，安妮是真的美。這顏值這身材，吊打精修明星幾百條街。】
【陳哥這手法……我怎麼看著有點羨慕安妮？】
【這畫麵太唯美了，不知道的以為在拍偶像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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