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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桉鵲是被蒙著眼帶出段青山所管區域的。段青山喜歡程桉鵲紅紅的,他找了一塊紅色的,順滑的長紅帶,蒙在程桉鵲眼睛上,隻留下秀氣的鼻子和一張紅豔的薄唇。
程桉鵲很想扯掉眼睛上的布,可段青山說了,他碰一下,就算正在坐飛機,他也能半路帶程桉鵲跳降落傘,不帶他去見他爸媽。
流氓一個。
程桉鵲靠在椅背上,一言不發。
段青山微微偏頭就看到程桉鵲白玉似的脖頸之下的,漂亮挺直的鎖骨上還有他親自印上去的咬痕,嗯,很漂亮,他的程桉鵲,無敵漂亮。
他想著,伸手握住程桉鵲的脖頸,貼過去親吻程桉鵲的唇。
很奇怪,程桉鵲的唇像是抹了蜜,段青山不吻不咬,就心癢癢。
脖頸被握住,程桉鵲低不下頭,被迫高高仰著頭,配合段青山對他無限的侵占。段青山舔程桉鵲的唇,吸著他的唇瓣往外拉,又在下一秒放開,不給程桉鵲呼吸。
程桉鵲用鼻子呼吸,但不夠,空氣太少了。他吸進去的全是段青山的味道,太欲了,他就要窒息了。
“段哥,到了。”前麵的人說了話。
段青山這才鬆開程桉鵲,程桉鵲垂著頭使勁換氣,段青山伸手解開蒙住他眼睛的布,伸手狎昵地摸著程桉鵲的後脖頸:“跑步的時候怪厲害,怎麼接個吻就不行了?程桉鵲,你是不是被我做出感覺來了?”
“滾”程桉鵲抹掉嘴邊漏出來的液體,拉開門下車。
太陽很大,他有些眩暈。人一發暈,就好似在夢裡一般,虛幻不實。
眼前的布景太過真實,這提醒他不是夢,太陽光,綠樹,被塞得滿滿的垃圾桶,年代有些久遠的小區就在眼前。
段青山站到程桉鵲身後,低聲警告:“不要以為到了這裡,你的那些小心思和手段就有用,看完了,就跟我乖乖回去。”
程桉鵲心一緊,他朝小區隔壁的路口看去,四處都分散著幾個看向他們這邊的人,全是段青山的手下。
“我知道了。”程桉鵲往前走了幾步,他似乎早就知道這個答案,可人的想象力總會下意識保護自己,他腦內出謀劃策的細胞全被段青山一句話殺死,恢複風平浪靜。
走了幾步,他發現段青山沒跟他走,他轉回去,看著他。
段青山衝他歪頭,手裡的煙塞進嘴裡,叼在嘴邊說:“你可以和你父母待三天,三天後我來接你,我有事。”
程桉鵲聽到回答,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段青山連程桉鵲這麼決絕的身影都覺得好看,還頗有藝術風範地打開手機,給程桉鵲拍了一張很有感覺的照片。
“段哥,那邊捉到貓了。”
“速度夠快,”段青山把煙用腳碾滅,“貓膽子不是小麼?那就嚇死他吧。”
程桉鵲上樓,有些緊張地拉了拉衣服,敲了敲門。
裡麵急匆匆的腳步聲來回走,但沒有靠過來給他開門的聲。
程桉鵲又敲了敲,裡麵這會兒聽到了,大聲問外麵是誰,程桉鵲一時間不知道能說出什麼來,直到裡麵的人打開了門,程桉鵲看見許久不見的媽,他顫抖著叫了一聲:“媽”
“桉鵲啊,你來乾什麼?是公司不要你,還是你辭職了?我說過,你要忍,你看看你在學校裡鬨出來的事,你不要胡來,這麼大的人了”
程桉鵲愣住,這和他想的不一樣。他一直都知道父母和他不親,可是他都消失這麼久了,他們這樣無動於衷,就好像,好像程桉鵲從來沒有活過一樣。
“小芸,門都要被他踢壞掉嘍!這怎麼辦?最近鄰居投訴個不停,我們還要不要在這裡住了?”
“給他喂安眠藥,喂!吐出來也要塞進去!”
程桉鵲進了門,看著他媽怒氣衝衝走過去,惡狠狠踢了一腳正在被瘋狂捶打的門說:“程如胥!我勸你安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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