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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他那可憐的弟弟程如胥,沒有段青山,他家一家人根本看不住他,他的戒毒之路總不能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程桉鵲想要把弟弟送進戒毒所,他爸媽護犢子護得緊,死活不讓,那一進去,周圍鄰居都知道了,大家就都知道他有個吸毒的兒子了。
那行,不送,可不送的話,程如胥有的是辦法逃脫,有的是辦法去買毒品。
段青山這人什麼壞事都乾,唯獨不碰毒,甚至有些厭惡毒品這一方麵。
段青山喜歡程桉鵲,自然也樂意管程桉鵲的家事,他讓人把程如胥抓來,關進房間裡,每天換人輪流看守,有人給他一日三餐,強製戒毒。
程桉鵲對爸媽說的是,他有朋友是這方麵的專家,可以幫忙。可他所謂的專家,在喜歡他和操他這方麵,的確是專家。
他到底是在救程如胥還是在把自己送給段青山,他也不清楚了。
段青山今天要參加某個商業酒會,他給程桉鵲扔了一套西裝,要他和自己一起去,程桉鵲換好衣服出來,段青山係到一半的領帶又鬆開,程桉鵲遮起來的吻痕又被咬住,背抵在落地窗前,程桉鵲沒有可以抓的地方,最後隻能被迫抓著段青山的肩膀。
段青山的親吻是要見血的,他喜歡的程桉鵲要處處都標滿他的標記,這樣才行。
“段青山不要鬨了!”程桉鵲推開段青山,脖頸上的咬痕清晰可見,血絲隨著程桉鵲的動作慢慢冒了出來,一滴一滴,像一個個紅寶石。
“鬨?什麼叫鬨?程桉鵲,我要做愛。”
段青山又壓下去,火熱的舌頭舔掉血珠,張開嘴伸出舌頭給程桉鵲看他舌頭上的鮮紅,“你說,要是把你的血凝成一個個血珠,讓我戴在手腕上怎麼樣?”
程桉鵲瞳孔驟縮,抓著段青山的手指有些用力,捏痛了段青山,段青山眼裡的凶煞很快散走,漆黑的眼眸裡滿是憐愛,“程桉鵲,你好可憐。不過,我就喜歡你這副驚慌失措的樣。”
“乾什麼?放我放我下來!”
程桉鵲被段青山突然抱起來,他身後透明的玻璃外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綠,綠色的林海翻湧,裹挾著夏天的獨特氣味,衝進了程桉鵲的腦袋裡,他有些恐懼這樣的高度。
“程桉鵲,我希望你現在是一隻鳥。”
綠色的山林裡需要鳥,需要一隻與綠色完全不同的,顯眼的白鳥。風吹林湧,要有鳥啼叫。程桉鵲是段青山唯一的鳥,鎖住關住,把玩於手上的漂亮鵲鳥。
“親親就走,我知道分寸。”
段青山說著,寬厚的手掌揉上了程桉鵲的胸,修長的手指解開程桉鵲的紐扣,沿著鎖骨往下親吻。程桉鵲鎖骨之下有凸起的骨頭,他一緊張,一直起腰身,那道骨頭便清晰顯現。
段青山很喜歡這塊骨頭,程桉鵲情動時,包裹這塊骨頭的皮膚敏感極了,一緊一縮,像在跳舞。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含住那塊骨頭,又咬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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