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鹿珂腦子轟隆一聲巨響，大腦當場宕機。
她不敢置信看著顧休，耳朵嗡鳴。
這個人在說什麼？
什麼又紅又腫？
什麼血？
視線下移，寬大的衣領沒了手的控製肆意散開來，露出一片雪白。
上邊的紅痕過了一晚非但沒消下去，反而更加觸目驚心。
就算沒看到現場，就這些痕跡都能看出來她昨天被折騰的有多慘。
再往下，她那舒適的睡褲……睡褲呢？？？
鹿珂雙眼睜大，臉瞬間爆紅，一把按住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看顧休的眼神充滿憤怒。
他怎麼能，怎麼能趁她睡著……
顧休噎了一下，莫名被扣上一口鍋，他眼神無辜：“姐姐，不是我乾的。”
“你睡覺的時候，睡相……不太好，自己蹬掉的。”
“那你就能看了嗎？”睡相不好這不很正常？
哪個正人君子會趁人之危占人便宜？
看鹿珂炸毛，顧休舉起手來：“你蹬掉褲子，被子也不蓋，我怕你感冒。”
鹿珂噎住，視線到處瞟，在床下找到了她的褲子。
忙一把撿起來穿上，這才鬆了口氣。
可臉仍舊紅紅的，不敢看顧休的眼睛。
真的，她這輩子都沒這麼窘迫過，可穿進這本書，她的窘迫就沒停過。
顧休放下手，不滿她剛才關注點錯了，嚴肅了臉色：“姐姐，你沒擦藥。”
鹿珂僵了一下，小聲囁嚅：“我，待會就擦，你先出去。”
顧休看著她，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藥，他將藥擰開擠到手上化開，朝她看來。
“昨天我就提醒你擦藥了，可是姐姐完全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女孩子那裡是很脆弱的，封祁樓小是小，但你也不能當沒有。”
“要不是姐姐自己蹬掉褲子，我都不知道你傷的這麼重。”
鹿珂：……
說著掀開被子就要給她上藥。
鹿珂嚇得死死抓著被子不敢放手：“別，別別別，我自己來，這次我一定認認真真上藥，求你別……”
這真的太羞恥了。
顧休手頓住，黑沉沉的眼睛看著她。
那眼神看的鹿珂心裡發慌，他視線又落到胸口處刺眼的紅痕上。
鹿珂下意識抬手想捂住衣服領口，可在顧休的眼神下，卻一動不敢動。
房間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
鹿珂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手足無措。
顧休抬手，不容拒絕輕輕摸上肌膚上的紅痕，指尖的涼意讓鹿珂顫抖。
顧休聲音失了溫度：“昨天晚上那麼晚沒睡著，姐姐在想什麼？”
鹿珂愣住，他不是早就睡了嗎？
“姐姐是在想封祁樓嗎？”
鹿珂趕忙搖頭：“沒，沒有。”
顧休看著她的眼睛，看到她眼底的驚慌恐懼，嘴角略微揚了起來。
聲音又變得溫柔：“姐姐不要怕我，我永遠不會傷害姐姐的。”
“乖一點，我給你上藥，很快就好。”
說罷自顧動起手來。
鹿珂羞得滿臉通紅，不敢看顧休。
好在顧休沒做其他，上完藥就重新給她蓋上被子，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溫柔哄道:“姐姐在家好好休息，這幾天就別出門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應該會到處找你，尤其是封祁樓。”
“我要不跟著他們一起找，他們一定會懷疑是我把你藏了起來。”
鹿珂僵硬的點頭，顧休低頭，慢慢湊近她。
呼吸交纏，過近的距離讓人喪失安全感。
鹿珂下意識往後躲了躲，拉開距離。
顧休眼神刹那幽深：“姐姐，你跟以前，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鹿珂心裡咯噔一下，心跳都漏了一拍，渾身瞬間緊繃。
不，不是吧？
勉強擠出絲笑，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哪有？”
“以前我靠近，姐姐也會臉紅，卻不會躲我。”
“可從昨天到今天，姐姐一直都在躲我……”
他語氣意味深長，看她的眼神也帶上審視。
像是透過這具皮囊，看到了躲藏在這之下不一樣的靈魂。
鹿珂被子裡的手一點點收緊，渾身緊繃到極致。
顧休俯身下來，好看的薄唇落在她唇上，輕輕舔舐，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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