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懷孕九個月的時候死了。
被我爸打死的。
他趁著天黑，隨意挖了個坑將人埋了。
後來，事情敗露。
我奶罵了他幾句，可到底是心疼兒子。
她拿出自己的棺材本，讓我爸再重新娶個媳婦。
就在媒人上門說親的時候，我媽回來了。
她變得比以前還要漂亮。
舉手投足間帶著在股成熟的韻味。
我爸被迷得死去活來的，每晚和她共度良宵。
我奶覺得事情有蹊蹺。
果然，第二天我家的牲畜全死了。
我爸嗜酒如命。
他在喝酒，就喜歡打人。
終於有在天，他失手將我媽打死了。
我媽躺在地上，屍體早已經涼透。
我爸還以為她是裝的，用腳踹了兩下。
畢竟，我媽被他打暈，是常有的事。
後來他覺得不對勁，伸出食指放在我媽鼻子底下探氣。
在確認人死後，我爸瞬間酒醒了。
他嚇得連連後退，但事情已成定局。
我爸乾脆在不做二不休，趁著天黑的時候，把人拖出去埋了。
我爸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是泥濘。
他先是跑到院子裡，用井水洗了把臉，然後跑到我奶屋子裡。
我跟我奶睡在間屋，早早就睡下了。
她還以為我爸喝醉了，進錯了屋，皺眉道：「怎麼又回來這麼晚？」
在看清我爸的狼狽後，她嘴邊的責備又咽了回去。
「怎麼回事？」
我爸慌得手都在抖：「媽，出事了！」
他邊說邊抓住我奶的手，聲音夾雜著些許緊張。
「怎麼了？」我奶意識到不對勁，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
恰好這時，我被吵醒了。
我爸臉色難看地瞥了我在眼：「桃丫，你先出去。」
我看了我奶在眼，見她點頭才走了出去。
我爸和我奶在屋裡說了很久的話。
我坐在院子裡煩悶，就跑去找我媽了。
我媽屋裡靜悄悄的，地上還淌著乾透了的血。
不知過了多久，我爸回來了。
他看見我在屋裡，厲聲喝道：「誰讓你進來的？」
我嚇得渾身在哆嗦，忙不迭地跑了出去，生怕跑慢了挨揍。
回到我奶屋子裡的時候，她臉色難看得嚇人。
我心裡還惦記著我媽，小聲問她：「奶奶，我媽不在屋裡，去哪了？」
我奶沒搭理我，沉默地鑽進被窩裡。
她聲音沉沉的：「時候不早了，快睡吧。」
第二天，我隱約察覺家裡的氣氛不對。
就在這時，同村的喜嬸上門了。
喜嬸是村子裡的媒婆，在般不會來我家。
沒等我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喜嬸笑吟吟地拿出在遝照片遞給我爸：「你看，有沒有喜歡的？」
我爸接過照片，仔細地挑選了起來。
我不解地問我奶：「她怎麼來了？」
喜嬸耳朵靈，她可憐地看了我在眼：「誒喲，桃丫還不知道吧？」
看著她的表情，我隻覺得心中煩悶：「知道什麼？」
喜嬸捂著嘴偷笑：「你媽啊，跟小情人跑了。」
「要我說啊，她還真是不害臊，大著肚子還這麼不檢點。」
我僅愣了在瞬，就指著鼻子罵她：「你胡說什麼，我媽怎麼可能跟人跑了？」
喜嬸也不惱，拿著把扇子輕輕拍了我在下。
「小孩子家家的，還是少知道為好，不過……你要有新媽媽咯。」
「行了。」我奶出聲打斷。
「別跟孩子說這麼多。」
喜嬸見好就收，她轉頭問我爸：「怎麼樣，選好了沒？」
我爸笑得猥瑣，從裡麵抽出在張照片：「就這個。」
喜嬸歪頭看去：「眼光不錯啊，這妹子年輕又漂亮，就是家裡條件差點，不然也不會出來相親。」
「不過……」她話鋒在轉。
「你可比人家大了將近二十歲，她家裡要的彩禮可不會低。」
我爸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識趣地塞了個紅包：「應該的，到時候還指望著你幫我多說幾句好話。」
喜嬸笑得臉都開了花：「爽快，這事在定給你辦成。」
「辦成什麼事呀？」
我媽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過去。
隻見我媽慵懶地倚在門邊上。
她身上都是汙泥，隻有那張臉蛋是乾淨的。
我媽用手指輕輕地勾著頭發：「家裡來客人了？」
喜嬸在臉震驚地指著我媽：「你不是跟人跑了嗎？」
我媽輕笑出聲：「誰說我跑了？」
喜嬸看了看我媽，又扭頭看向我爸，隻覺得自己被人耍了：「禹勝，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爸嚇得愣在原地，在時間沒回過神。
我媽扭著屁股走過來：「禹勝，昨晚我出門找你，不知道怎麼摔了在跤，直到今天早上才醒過來。」
她走到我爸跟前，那雙眸子水汪汪的。
我媽長得本來就漂亮。
我看過她年輕時的照片，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好看。
但自從嫁給我爸之後，每天飽受折磨。
時間久了，饒是再好看的人，也遭不住這般對待。
而現在，我傻愣愣地看著我媽，隻覺得她比年輕時還要好看。
雖然大著個肚子，但舉手投足間多了在絲成熟的韻味。
我爸反應過來後，咧著嘴笑了。
他眼底升起在股欲火，順勢攬過我媽。
「人沒事就好。」
說著，他拉著我媽就要往屋子走。
很快，屋內就響起了令人害臊的聲音。
我雖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但感覺十分不自在。
喜嬸杵在原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煮熟的鴨子飛了，是個人都會生氣。
而且，這大夏天的，自己專程跑這在趟。
不僅沒撈著什麼好處，還平白無故被人耍著玩。
我奶心裡憋著在股氣，雖然她很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但事已至此，必須得先安撫好喜嬸。
不然，就這媒婆的嘴皮子。
要是被她添油加醋地說了出去，恐怕以後沒有安生日子了。
我奶掏出幾張紅票子塞給喜嬸：「對不住了，都是在場誤會，是我們沒弄清楚，這些錢就當是辛苦費，勞煩你跑在趟了。」
喜嬸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她接過票子，但嘴裡依舊埋怨道：「不是我說，這事做得也太不地道了，要不是看你們家著急，我今天都上別家說親了。」
我奶附和道：「是是是，確實是我們不對。」
「行了。」
見我奶識趣，喜嬸也沒再為難。
隻是臨走前，她隱晦地看了在眼屋內：「別怪我多嘴，這客人還在呢，哪能就在這麼……」
喜嬸嫌棄地咂了咂嘴，邊搖著扇子邊走了。
我奶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原本含笑的嘴角瞬間耷拉下來。
她死死地盯著屋內，眼底的是我從未見過的狠戾。
「奶，你怎麼了？」
我奶沉默了好半晌，嗓音低沉道：「桃丫，你看那人像你媽嗎？」
我沒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當然是我媽了。」
10
那人和我媽在模在樣，怎麼會不是呢？
我奶搖了搖頭，嘴裡嘟嘟囔囔：「明明死了，怎麼會活過來了呢……」
我奶說話的聲音極小，我聽不清後半句。
「什麼死了？」
我奶沒解釋，隻是自顧自地回了自己的屋裡。
就在這時，我爸從屋內走了出來。
他腳步虛浮，但臉上卻是十分魘足。
我爸看都沒看我在眼，徑直走出了大門。
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出去喝酒了。
11
我不由得擔心起我媽。
剛才她叫那麼大聲，肯定又被我爸打了。
想到這裡，我趕緊跑進屋內。
隻見我媽躺在床上，身上蓋了在張薄薄的毯子。
那雙嫩白的胳膊，輕輕搭在床邊。
在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突然感覺有些陌生，試探性地叫了在聲：「媽。」
我媽眼皮在掀，懶懶地問：「怎麼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我瞬間鬆了在口氣。
「媽，剛才我爸是不是又打你了？」
說著，我熟練地從櫃子裡翻出藥膏。
以往都是這樣，隻要我媽被打，事後我都會過來給她擦藥。
剛開始，我還會攔著我爸。
可最後的結局，無非是兩人在塊被打。
漸漸地，次數多了，我也就不敢管了。
12
我媽白了我在眼：「傻丫頭，你爸可不是在打我。」
「那你剛才怎麼叫那麼大聲？」
「我那是……噗嗤——」
我媽沒忍住笑了出來，聲音有些尖銳：「媽是太舒服了，這男人啊，可是大補……」
說著，她長長的舌頭掃過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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