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從那一夜之後，顧宴青再也沒回家。
一周前的早餐還擺在原位，豆漿早已變餿，包子表麵長滿綠毛。
江小舟沒讓傭人收拾。
仿佛隻要維持原樣，他就還會回來。
今天她撥出了199個電話。
意料之中全部都沒有人接。
她訂下燭光晚餐，獨坐窗前等他。
可直到餐廳打烊，他還是沒出現，服務生走過來，委婉提醒他可能不會來了。
她仍固執地坐著，直到餐廳熄燈，黑暗將她吞噬。
第二日，她假裝哮喘發作，蜷縮在地上痛苦喘息。
管家驚慌地打電話給顧宴青，他卻隻冷淡地回了句送醫院，連麵都沒露。
第三日，她雇狗仔拍了很多自己獨自逛街、購物、吃飯、做慈善......的照片。
還花重金買通熱搜。
【顧太太形單影隻，顧宴青久未露臉，兩人疑似婚變！】
以此逼顧宴青現身。
可輿論爆炸，顧氏集團的股票下跌10%。
顧宴青也隻是命人花錢撤下熱搜，然後托人轉告她適可而止......
最後，她從手機裡找到那人，發了條信息過去。
【顧總最近如何？】
不到一分鐘，對方回複。
【顧總最近天天歇在公司，請夫人放心。】
還好沒有亂七八糟的女人。
她暗自舒了口氣。
下一條信息傳來。
【不過，顧總昨天夢裡，喊了好幾遍前夫人的名字。】
她呼吸一滯。
他刻意避開她，卻還想著獄中前妻。
她突然抓起手邊的花瓶砸向牆壁。
白瓷碎片四濺，像她七零八碎的心。
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夜的夢。
夢裡，顧宴青指著她肩膀上的疤。
“是漁網剮的，還是煙頭燙的？”
這句話反複在她耳邊炸響、回蕩。
直到她從夢中驚醒，渾身冷汗。
她終於恍然大悟——
顧宴青在意的，原來是婚禮上那個醉漢的話。
她抓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聯係的號碼。
“找個醫生，證明那天鬨事的醉漢有精神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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