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嶽丈鞭打12,妻子懷孕
等柳維枝拖著精疲力竭的身體回到丞相府,芸娘已經急得上了火,病倒在床上起不來身,他來不及慢慢休整一番,剛踏進府門就被丫鬟拉去了主房.
隻見到他的妻子蒼白著一張臉,兩眼通紅地看著他,柳維枝連忙走到榻前,用手摩挲著妻子瘦了一圈的尖細下巴,愧疚、羞恥和憤怒一起湧上心頭,五味雜陳,最後隻剩下無邊的悲涼。
芸娘看著眼前憔悴的俊秀男人,隻兩天未見,柳維枝就已經沒了絲毫精氣神,不見往日張揚的風采,她心疼極了。
幽怨道:“相公,爹爹曾經一直勸誡你,不要與皇上為難,你怎麼就是不記打呢?你要做良臣,也得看看當今聖上是什麼樣的主子,你要是,你要是出了什麼事,要我怎麼辦,要我們一家怎麼辦?”
柳維枝聞言想到自己以往天真愚蠢的追求,天方夜譚的夢想,隻覺得可笑之極,他溫柔地看著妻子,“我知道的,芸娘,以後,都不會這樣了,你放心。”
芸娘看著突然妥協的丈夫,疑惑道:“以往怎麼勸都不聽,這兩日到底發生了什麼,能叫你改變主意?”
柳維枝沉吟半晌,猶豫著答道:“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我前些日子稱病不朝,惹皇上生氣了罷。”
他牽起嘴角笑了笑,“你不必擔心我,對了,榮軒過幾日就要啟程回北國,你還記得他救下的那個小丫鬟碧桃嗎?”芸娘點點頭。
“她日日吵著想要見你了,近日我事務繁忙,顧不及你,不如,你先跟榮軒一同啟程去看看北國風光,如何?”
芸娘雖是閨閣女子,但心智通透,察覺到幾分不對勁,擔心道:“你莫要騙我,究竟是什麼事,要讓你這麼著急送我走?”
柳維枝笑了笑,哄她道:“你還是這麼鬼靈精,不是什麼大事,但這朝中之事不方便叫你知道,你隻管去,我已經與榮軒兄說好了。”
芸娘狐疑的看了看他臉上的笑意,也不再追問,嬌哼一聲道:“我現在可走不了,某個人要當父親了還不知道,急著想把妻子趕出去。”
柳維枝如遭雷擊,愣住了,嘴角快要掛不住笑,芸娘看著他氣道:“你這是什麼表情,你不高興嗎?”
柳維枝反應過來,麵上已然笑開,“沒,沒有,我高興傻了,哈哈,我要當父親了,真好,真好。”
他手輕柔的撫上妻子上且平坦的肚子,呆呆看著,芸娘看著眼前這呆頭鵝,打趣道:“左相大人也有傻的時候,這才兩月,你能摸出個什麼名堂?”
柳維枝隻是握住了她的雙手憐惜道:“辛苦了,芸娘……”
左相府上下這幾日都透著股喜氣,即將到來的小少爺讓全府的人都忙活了起來,郎中都來得勤快了許多,在這種熱熱鬨鬨的氣氛裡,柳維枝顯得格格不入。
他自己的牽絆越來越多,皇帝手裡的把柄也隨之增加,他被密不透風的網勒得喘不過氣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由於芸娘懷孕,自己不必再與她同房。
否則,他身上幾日不消的情欲痕跡就足以讓他焦頭爛額了,除此之外,他發覺自己的身體慢慢有了異常的反應,胸口時不時會有脹痛的感覺,後穴也會難耐的發癢,整個人都不比從前清心寡欲。
柳維枝對於自己的變化感到恐懼,他隻有逃避,努力的逼迫自己去忽略逐漸強盛的欲望,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皇帝沒有給柳維枝多餘的安寧時日,宣他進宮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芸娘的父親,光祿大夫齊楊素來消息靈通,聽說了皇帝對自己的女婿最近格外照顧,心下疑惑,便叫柳維枝去他府上。
柳維枝受到邀請之後隨恐慌不已,但他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隻能坦然麵對。
柳維枝被直接領進了老丈人的書房,隻翁婿二人密談。他一坐下就已經注意到老丈人陰沉的臉色,不敢先開口。
室內安靜了半晌,老人才開口責問:“左相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都不敢與我這個老頭子說話了!”柳維枝後背一片汗濕,不知道這老丈人究竟知道多少,不敢貿然回答。
隻說:“小婿隻是不知嶽父為何事,不敢胡亂猜測,願聽您教誨。”老人嗤笑一聲:“哼,有皇上給你撐腰,你還有什麼不敢!”
柳維枝一驚,抬頭驚慌答道:“皇上一向不滿小婿,怎會……嶽父,您言重了。”齊楊見他三緘其口,‘啪’把手裡茶杯摔碎在地上。
他怒道:“那皇帝夜夜讓你留宿皇宮?除了那奴顏婢色的右相王允,誰還有這種待遇?而你,你又憑什麼!”柳維枝隻能不發一言,他根本無從辯解。
老人看他無話可說,氣的胡子發抖,他深知柳維枝秉性,讓柳維枝去討好皇帝簡直比登天還難,他想到自己聽到的不堪傳聞。
齊楊道:“你知道宮裡都在傳什麼嗎?左相大人以色惑主,夜夜笙歌!”老人揚起了手,實實在在扇了柳維枝一巴掌,柳維枝被打的偏過了頭,默默跪到地上。
“柳維枝,你對得起阿芸嗎?”柳維枝終於開了口,“嶽父,您打我罵我都可以,我知道您是心疼女兒,我愛惜芸娘,事已至此,我隻希望能讓她們母子全身而退。”
他誠懇地看向自己的嶽父“今日我來,隻求嶽父一件事,雖今上對齊家有大恩,但皇上晚年昏聵,這麼多年,恩情早還了。”
見齊楊不語,他繼續道“我隻希望嶽父您能同意,到合適時機,帶芸娘去北國,讓我,也能不受這……屈居人下之辱。”
齊楊看著跪趴在地上的女婿,想當初為女兒擇婿,他就是看中柳維枝君子之姿,才華滿溢,又溫厚寬和。
沒想到他推柳維枝坐上高位,等於送進天子龍榻,當兒子養的姑爺成了皇帝的臠寵。老人心中氣急,不知從哪抽出一根長鞭,狠狠抽在柳維枝背上。
衣料頓時被抽出一道裂縫,露出底下的皮膚,“今日我就替阿芸教訓教訓你。”說罷又抽了一鞭,柳維枝悶哼一聲,乖乖受著,連痛也不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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