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3 13.人心、空心和亮閃閃的東西（下）
司杏麵對網站上標題為“三分鐘帶你看完裴鬥娜純欲天花板，男子為泄欲竟這樣對待充氣人偶”的視頻，沉默了幾秒點了關閉，認命老老實實去去看全片。
故事和何原講得大差不差，空氣人偶隨著劇情逐漸擁有了意識，但她的擁有者更偏愛那個空洞的她，結尾她說：“擁有人心令人痛苦。”
司杏眼疾手快截屏發給鬱真，鬱真顯然正在高強度衝浪，秒回複：cuz life sucks.
何原發微信告訴司杏要遲到一點，她回複不著急慢慢來，選地點的時候何原推薦了一家精釀酒吧，問她：“這個是不是離你家很近？”司杏看了一下地圖，點頭：“確實離我住的地方蠻近。”
說是會遲到，其實也不到十分鐘，何原到的時候司杏正在看《空氣人偶》的影評，他笑笑，說自己回去也重新看了一遍。
啤酒吧不大，吧台上方的板子上手寫了店裡有的酒，司杏喝不出啤酒的差別，隨便指了一款柑橘普洱的淡艾爾。
何原選了幾款，老板倒了小杯來給他嘗。司杏心裡有些不耐，她今天要敲定大綱交給葉芃，再給平台方審，於是她先開口問何原，電影和書相似的部分落腳點在哪裡。
何原試酒試得慢條斯理，講話也慢：“和克拉拉一樣，人偶認識世界的方式也是一種外來觀察者的視角，她觀察外界，知道人是需要穿衣服的，但是她所有的衣服都是由她的主人來選擇的，所以她全部的衣服都是情趣女仆服裝。”
司杏本來有些緊張，聽到他的話卻立刻想到三分鐘看視頻那個巨大的標題關鍵詞，心裡發笑。
何原慢慢轉著手裡的酒杯，他在注視司杏，但沒有發現她的隱秘笑意：“克拉拉是太陽能的仿生人，對太陽有一種親近感。充氣娃娃在充氣和放氣的過程中，也會產生一種高潮的感覺。”
精釀酒吧燈光昏黃，何原聲音放得低，視線曖昧，桌下雙膝有意無意地觸碰她，司杏不動聲色往後退了退，掛上從陸宴南處學來的虛浮的，並且也有意讓對方意識到虛浮的一層笑：“嗯，人偶也想讓對方體會到充氣放氣的感覺，所以用刀劃破了他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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