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以晴不解的看著沈逸,心裡卻是在打鼓,難道她認出了江曖漓和自己?“這位小姐,你和你身旁的小姐真的好漂亮呢,能不能請你還有你旁邊的小姐和我們姐妹兩個照張相呢?”沈逸看著邱以晴真誠的說,話音剛落,邱以晴就覺得身旁的人看自己的眼光都帶有殺氣。
想到自己什麼時候都隻是被人用愛慕的眼光看著,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種冷眼?邱以晴扭頭看向身為罪魁禍首的沈逸,竟然還在那裡溫柔的笑著。鑒定完畢,這是一個腹黑。看著人群越來越多,有些人逐漸開始打量起江曖漓和自己。想了半天,邱以晴還是答應了沈逸這個請求,不過她們沒有相機,還要借來一個。
“不好意思,請問大家有沒有帶相機啊?我們姐妹兩個想和這兩位漂亮的小姐拍個照,拍完會還給你們的。”沈逸麵帶笑容對著大家說,然後徑直向站在最外麵的一個男人走去。“這位先生,麻煩借你的相機一用。”
還沒等這名男子反應過來,脖子上的相機就已經被沈逸拽走了。四個美女站在一起拍照,這不是什麼新奇的事。但是,最奇怪的就是,其中兩個帶著墨鏡,一副好不樂意的樣子。還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在低著頭,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僅僅有一個正常的,還會對著鏡頭笑,於是,本世紀最為詭異的合照出現了。這也是四個人唯一一張合照。
拍完照片,邱以晴也不管那個叫做沈逸的腹黑女,黑著臉快速的帶著江曖漓離開現場。所以兩個人都沒有發現,沈逸和沈佑若有所思的笑臉。沈逸拿出相機裡的存儲卡,隨手往裡塞了一張嶄新的100元大鈔。就拉著沈佑離開這個嘈雜的地方,既然任務已經完成,人也見到了,這裡也沒什麼值得她們再逗留下去。
呼吸大海的味道,感受著海風吹過麵頰時的清爽。兩個人脫掉高跟鞋,沿著海邊一路跑著,即使頭發被吹得亂七八糟,但是卻仍然無法影響她們的好心情。等到跑累了,兩個人才一屁股坐在沙灘上。
這是邱以晴第二次帶江曖漓來到這裡,上次來時所發生的事情還曆曆在目。兩個人劍拔弩張,惡言相向。卻沒想到僅僅是過了短短半年的時間,兩個人的關係竟然變化的如此之大。邱以晴把腿放平,讓江曖漓舒服的躺在她的腿上。
兩個人就這麼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麵,此時,她們不是明星,也不是總經理,僅僅是兩個敢於追求幸福的女人。邱以晴摸著江曖漓的臉,幸福的笑著。“小噯,你知道嗎?我真的感覺好幸福,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看海,逛街,看電影,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江曖漓聽過之後,有一陣陣的心酸,這句話不僅僅是說出了邱以晴的心聲,同時也引起了她的共鳴。的確,兩個人都不是普通的女人,作為一個明星,江曖漓早就放棄了原本平靜的生活。她的一舉一動,都將被媒體無限的擴大,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
所以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放肆的笑著,放肆的玩著,甚至連放肆吃,都是一種奢侈。這種生活持續了整整三年,直到她遇到邱以晴。江曖漓從沒想過,一向懦弱的自己,竟然會愛上這個叫邱以晴的女人。
江曖漓坐起身,把頭靠在邱以晴的肩上。這個肩膀,雖然不如男人來的寬厚,但是卻給了自己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安全感。十指相扣,兩心相連。“晴,我愛你,即使我那麼沒用,但是我還是愛你。”
邱以晴淡淡的笑著,言語已經無法表達她的愛意。輕輕的摟過江曖漓,把那人的雙唇含在嘴裡品味著。小噯,也許你不知道,早在你愛上我之前,我就已經愛上了你。即使這條路會是錯的,我邱以晴跪著也要走下去。
晚上回到家,兩個人相擁而眠,不想去理會那個一天都沒有打開的手機,因為兩個人都不想麵對那令人討厭的一切。有些事,需要等到明天再說,畢竟這樣一個完美的晚上,是不適合被打擾的。
“大...大少爺...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存儲卡為什麼會丟,但是我是真的看到她們兩個在一起!”一個男人對著另一個男人慌張的解釋著什麼,隨著他的話音落地,房間陷入一片寂靜中。
張梁緩緩的吐出一口煙,看著桌上擺著的相機。“你可以出去了。”“大少爺...我..”“我叫你出去沒聽到嗎!”男人似乎還想要解釋寫什麼,卻被張梁的吼聲嚇到。那是怎樣的表情,男人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張梁的臉變得極度扭曲,眼睛微微向上翻著就像是被吊死的人一樣。男人不敢多做解釋,急忙抓起相機走了出去,他發誓,以後再也不要和張梁這種人打交道。等到男人走了許久,張梁才慢慢的露出笑意。“看來,還有其他人在幫你啊。不過你記住,總有一天,我會得到你——江曖漓。”
韓宓看著桌上擺著的長期請假條,愣愣的看著張琪。“給我個理由。”韓宓把身體靠在座椅上,仰著頭看著張琪那雙哭的有些紅腫的雙眼,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醜陋,反而是有種被萌到的感覺。此刻的張琪,就像是日本動漫裡的那些被欺負過的loli一樣。
“韓姐,我真的不想說,我求你還不行嗎?給我個長假吧。”張琪無奈的說著,本來紅腫的眼眶又一次變得通紅。就好像韓宓不答應,她就要當場哭出來一樣。韓宓不是什麼冰山,她也是有感情的人。看到一向老實的張琪變成這樣,心裡也不好受。
於是,大筆一揮,勾勾一畫,就這樣,張琪放了個大長假。“小琪,我不知道你出了什麼事,但是還是希望你能想開一點,我會找人暫時代替一下你的位置,希望你回來的時候,還是那個快樂的張琪。”“恩,我知道。”
張琪簡單的回答者,走出了辦公室。整整兩天的時間,她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腦袋裡一直回蕩著邱以晴說的話。“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小噯怎麼會是她的女人?為什麼自己喜歡的人會變成別人的女人。張琪不能理解,更不能釋懷。
張琪不相信,更不願相信那個事實。於是她第二天一早就來了公司,她想問江曖漓,想問她和邱以晴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當她看到邱以晴和江曖漓同時沒有出現在公司的時候,答案似乎已經明了。又想到以前兩個人也有同時消失的時候,張琪相信了,同時也心碎了。她知道江曖漓那天是中了春/藥,她也知道,江曖漓和邱以晴那天晚上會做什麼。
是她自己把小噯送出去的不是嗎?或者說,是自己不夠勇敢。張琪蹲在樓下,大聲的哭著。不管路人嫌棄的目光,她現在隻想哭,隻想告訴所有人她不高興。韓宓站在窗邊看著張琪,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下了樓。
作者有話要說:雙胞胎繼續出現,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萌到?
另外謝謝大家的關心了,分手已經是無法挽回了
總之,就是我做錯了
江朗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江伯父,我是真的很喜歡小噯,我希望你能成全我們。”張梁不理會江朗冷厲的眼神,仍然笑著說道。雖然那笑看起來憨厚真誠,可是在江朗看來,無一不是透著做作。
其實,那天約出張鐵平父子,隻是權宜之計,江朗隻是希望能讓江曖漓和邱以晴斷絕關係。在江朗心裡,不管是張家的財力,還是實力,還是人,連給江家提鞋都不配。江朗又怎麼會同意張梁和江曖漓結婚這種荒唐的事?
雖然那天的飯局一直被自己掌控著,但是江朗還是沒有想到張梁會當場求婚。如果當場拒絕,張鐵平就會失了麵子,接受,豈不是會毀了自己孫女下輩子的幸福。所以江朗當時並沒有說話,而是交給江曖漓全權做主。等到自己的孫女拒絕了張家之後,自己再收下戒指,表明婚事還有轉回的餘地。
雖然,這個男人的長相還可以,但是身上總是透著一股股濃濃的戾氣。麵相看上去很親和,但是...江朗看著張梁的眼睛。沒錯,就是這個人的眼神總是會不經意間流露出殺氣,在不知道他們接近江家有什麼目的之前,江朗是斷然不會把江曖漓送入狼口的,畢竟那是江家最後的希望。
江朗決不允許江曖漓出一點事,更不允許江曖漓出現一點意外。她隻能作為江家的女兒活下去,繼承江家的產業。選擇一個優秀的男人,並且為江家留下後代。隻要有人會阻礙這些事,那就要把他們鏟除掉。張梁是,邱以晴更是。
想到這,江朗意味深長的看向張梁,也許,這個男人可以暫時利用一下也說不定。“小梁啊,不是伯父不幫你,你看現在,我們家小噯對你是沒感覺啊,我這個當老頭子的總不能頑固不化的學古代逼婚那一套吧?”
張梁看到江朗鬆了口,也放下了心。“是的,伯父,我隻是希望你能給我個接近小噯的機會而已,到時候,我會用我自己的真心,來打動小噯,我相信沒有人可以比我更適合做他的丈夫。”
在你成為一名出色的商人或者名人時,你首先要學會的便是虛偽。如果你總是把你心裡真實想法說給別人,那麼總有一天你將會被出賣,被欺騙,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好了,小梁,就說這麼多吧,今天晚上留下來吃飯吧,我也把小噯叫回來。”“好好,謝謝江伯父。”張梁聽到江朗留他吃飯,急忙點頭答應,並且換上一貫溫和儒雅的笑。
“嗯...晴...啊...”江曖漓輕聲的叫著,手指插/入邱以晴黑色的長發中。她沒想到會是以這種形式被叫醒,本來昨天晚上回到家就已經累得不行,卻還被邱以晴纏著做了兩次才睡覺。今天早上江曖漓還在睡著,就發現一股異樣感覺向自己襲來。
下體逐漸變得潮濕不堪,似乎是被一個溫熱的東西包圍著。起初江曖漓隻以為自己是做了那種春夢,但是隨著身體越來越敏/感,感受也越來越真實,江曖漓才意識到這根本不是個夢,睜開雙眼,果然看到那個叫做邱以晴的色狼正埋在自己的身下運動著。
“怎麼啦?小噯?我伺候的你不舒服了?”邱以晴抬起頭,嘴唇上還帶著亮晶晶的液體,江曖漓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頓時愣在那裡說不出話來。“晴,你...嗯...”江曖漓剛想問邱以晴為什麼要這麼做,卻沒想到那人又快速的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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