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才女王江曖漓即將於張氏企業小開張梁完婚,豪華飯店求婚羨煞旁人!”又一紀重磅炸彈在娛樂圈爆炸,所有的報刊雜誌上的頭條,都是關於這個歌壇的全才女王,即將嫁為□的消息,一時間,所有的記者都紛紛打電話給瑜輝公司的高層,確認是否有此事。
邱以晴麵色蒼白的看著桌上放著的報紙,那個自己心愛的女人,就印在那張報紙上。然而不同於以往看到她登上頭條的欣喜,這次,邱以晴隻有莫名的憤怒和不解。你不是說你喜歡我的嗎?為什麼一轉身,你就去和那個男人結婚?
當然,除了邱以晴以外,另兩個人也不好受。韓宓不停的接著粉絲和記者打來的電話,問題無疑就是關於江曖漓要結婚的消息。韓宓強忍著想要罵人的衝動,冷冷的說:“無可奉告!”
那邊,張琪一臉蒼白的坐在凳子上,看著上麵那兩個即將要結婚的主角。一個是自己愛的人,一個是自己的親哥哥。為什麼?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江曖漓會和那個人結婚?那個人根本配不上將愛麗,根本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配得上江曖漓!
想到江曖漓可能就會成為那個人的妻子,想到江曖漓可能會變成自己的嫂子。張琪的心就像被割開一樣的痛。她該怎麼麵對她?看到江曖漓遲遲沒來公司,想必今天是不會來了。張琪瘋了一般的衝出公司,向那個兩年都沒有回的家跑去。
躺在床上,江曖漓聽著電視上一遍一遍的報導著自己的新聞。她不知道昨晚上是怎麼度過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拒絕張梁的。她好比靈魂出竅了一樣,自己站在一遍,看著那個陌生的自己。
當那顆明晃晃的戒指擺在自己的眼前,看著那個拍照的記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江曖漓甚至可以看到江朗嘴角邊止不住的笑容,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爺爺出賣了自己。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那一刻,江曖漓隻感覺到有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聲音在自己的腦中回蕩——“逆我者,必亡。”
江曖漓淡淡的笑著,婉言拒絕了張梁求婚。本以為事情會就此告一段落,卻沒想到自己的爺爺竟然笑著接過了那枚戒指。四個人就在這樣尷尬的氣氛中結束了晚餐,回家的路上,江曖漓一言不發,隻是靜靜的看著窗外。明天...不會太平了吧?
洗了澡,穿好衣服,江曖漓愣愣的看著鏡子前的自己。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厚厚的黑眼圈覆蓋在臉上,下唇也都是自己咬出的血痕。江曖漓嘲笑著自己,如果自己以這副姿態出去見的人的話,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認出自己。
就這麼下了樓,瞄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江朗。既不點頭,也不打招呼,直接推門走了出去。似乎是有著某種引力一般,江曖漓把車停在瑜輝公司的樓下。看著門口堵著的黑壓壓的記者,她不屑的笑了笑,從後門繞了過去。
不理會工作人員詫異的目光,江曖漓直直走到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口。看著那個暗紅色的木門,她定定的站在那裡,卻沒有了敲門的勇氣。她一定很生氣的吧?看到那些報道,又看到那麼多照片。她會不會覺得自己背叛了她?
這麼想著,忽然,麵前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還沒等江曖漓做出反應,就看到眼前的景物旋轉著,就猶如那次在酒吧一樣。江曖漓笑著,也隻有那個人,才會做出這麼霸道的舉動吧。準確無誤的摔在沙發上,隨即,就是如往常一樣炙熱的雙唇。
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江曖漓就已經被邱以晴吻的七葷八素,眼神也迷離起來。“嗯...晴..”江曖漓用手環住邱以晴的脖子,讓她的身體壓在自己的身上,感受著那份熟悉的溫度和氣味。
一吻過後,江曖漓躺在沙發上喘著氣,雙手仍然是死死的拽著邱以晴的衣領,就好像一鬆手,那人就會消失了一樣。邱以晴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江曖漓,蒼白的臉和重重的黑眼圈形成對比,讓邱以晴又一次感覺到心疼的滋味。
但是邱以晴的驕傲,卻不允許她在這個時候再對眼前這個女人表露出一點關心。她輕輕的拿開江曖漓摟著自己的手,起身坐了起來。“你和他親吻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摟著他的?我還真不知道你居然有個未婚夫,虧我還一直以為你是個處女呢。”
江曖漓坐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邱以晴。剛才她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刀,在淩遲著江曖漓的心。為什麼連你都不相信我?“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水性楊花,勾三搭四的女人嗎?”
邱以晴站起身,瞄了一眼江曖漓。“難道不是嗎?”說完,便自顧自的離開了房間。她沒有看到,江曖漓悲傷的眼神,和手上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的關節。下了樓,邱以晴回頭望向自己的辦公室,心裡便開始深深的自責。自己明明知道不是她的錯,為什麼還要那麼傷害她?
張琪站在張家別墅的門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著門口站著的保鏢,她邁開沉重的步伐走了過去。她和張梁,並不是一個母親所生。張梁的母親,柳華鳳是當時柳家的千金,她與張鐵平結婚,並生下了張梁。
而張琪,則是一個意外。沒有任何人計劃過她的降臨,不管是她的母親,還是她的父親張鐵平。因為,張琪的母親隻是一個妓/女。而懷上張琪,也隻不過是張鐵平在嫖/妓中的一次失誤,一次意外。
張琪沒見過自己的母親,隻是知道,自己的母親也並不想要自己,但是卻沒錢墮胎,所以隻好懷著自己。就如張其所想,張鐵平從自己的母親那裡買來了自己,為什麼要說買?因為張琪的母親管張鐵平要了一大筆錢,並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張鐵平的麵前。
就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的張琪被帶到了張家。名義上,她是張鐵平的女兒,是張家的千金,沒人知道,她過的是怎樣的一種生活。柳華鳳因為記恨張琪的母親,每天都對張琪冷嘲熱諷,而張琪的哥哥張梁,也會在受氣了之後找小張琪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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