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曖漓揉了揉乾澀的眼睛,看著直指著9點的時針,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竟然從昨天晚上睡到現在。起身下了床,隻著一條蕾絲內褲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完美無缺的身材,如羊脂般潔白的皮膚,光滑柔順的長發。她就好比一個尤物,得到了上天過於多的眷顧。
“小姐,您醒了嗎?”外麵的萬媽聽到房間裡有了動靜,低聲的問。天知道她已經在這裡等了多久,想要進去,卻又怕吵到小姐休息,在門外等著,又怕小姐在裡麵出了什麼事。老爺在樓下明顯有了怒意,正當她要敲門的時候,房間裡總算是發出了一點聲音。
“萬媽,告訴爺爺我一會下去,你去休息吧。”江曖漓一邊走向浴室,一邊對萬媽囑咐著。“可是,小姐,老爺已經等了很久,你...”萬媽慌忙的說著,卻不知道房間裡的江曖漓早已經舒服的泡在浴缸裡,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
江家一般是晚上6點開飯,今天中午,廚師就開始忙著做飯,選的都是江曖漓以前喜歡的菜。看著擺在桌子上一熱再熱,熱完又一次變涼的菜。6點到9點,整整三個小時。江朗動了動坐的有些僵硬的腰,臉色越來越差。
江曖漓洗好澡,吹乾了頭發,換好了衣服,緩緩的走下樓。看到飯桌上擺滿了自己愛吃的菜,並且每個都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剛熱過。僅僅是這麼一個微小的舉動,卻讓江曖漓的心微微顫了一下。“爺爺。”衝著江朗點了點頭,江曖漓拉出凳子在對麵坐下。
晚上十點多,江家的這頓晚飯才正式開始,江曖漓如同嚼蠟般吃著自己曾經最愛的食物。“怎麼了?飯菜不合胃口嗎?”看著江曖漓僵硬的表情,江朗的麵露失望之色,看來,自己的孫女的確是長大了,也的確是變了。
“沒有,很好吃,都是我以前喜歡的菜,謝謝。”江朗聽到前麵的話,本來是麵露欣喜之色,卻因為最後兩個字,讓稍微變好的心情消失殆儘。不要說是江朗,就是任何人,被自己的孫女當成外人,心裡又怎麼會好受?
隨著年齡的逐漸增大,江朗越來越感覺到力不從心,整個江家的事業,都要他一個人抗住。自從江曖漓的父親死後,江家表麵上雖然沒有太大的影響,但也是大不如前。外界都知道,江家的老爺子死了兒子兒媳,隻剩下一個孫女,江家偌大的產業,恐怕後繼無人。
是江朗憑借著自己的勢力,憑借著江家龐大的資金,重新讓江家又一次站回了頂端。看著自己一天天變老的身體,看看和自己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孫女,江朗的心,痛的無以附加。眼前這個孫女,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隻會哭鬨的小女孩。
17年,讓這個孩子從一隻烏鴉蛻變成了一隻鳳凰。成熟的臉上,6分像父親,4分像母親,隻要看到這個孩子,就會讓自己想起那兩個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親人。說不恨嗎?那是假的,江朗恨,恨那輛突然衝出的卡車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奪走了自己兒子和兒媳的生命。
這麼多年來,江朗一直相信,這件事必定有幕後指使,卻查證無果。他一直擔心的,也就是這件事,既然那個人能這樣害死自己的兒子兒媳於無形,必定也有手段害死他們的女兒,自己唯一的孫女。
所以,當江曖漓提出要進入娛樂圈,不接管江家生意的時候,江坤默認了。然而在江曖漓離開的這三年,江朗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對於江家的生意,也越來越力不從心,甚至有很多股東要求重新選舉董事長。
江朗想把江家的事業交給江曖漓,卻又怕給她惹來殺身之禍。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更何況是自己的親孫女?在這個商場上打拚了一輩子,江朗深刻的了解到這是個多麼陰暗的漩渦。她不希望,自己的孫女也陷入這個萬劫不複的境地。思前想後,江朗做出了這樣一個決定。
“你年紀也不小了,是不是該找個人,結婚了。前一段時間,張家的少爺曾經來過咱們家,說很喜歡你,想和你相處一下。不如明天我約個時間,你們兩個見個麵怎麼樣。”聽著江朗的話,江曖漓的心猛地一沉。
自己今年27歲,確實是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也許是因為江朗對自己的家教太嚴,也許是失去父母對自己的打擊太大。江曖漓從那以後,就把自己的心封閉起來,沒有人能真正的讀懂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自己卻從未喜歡過任何人,初戀的對象是被同學逼著交往的,第二個交往對象是因為對方實在過於死纏爛打,不得不答應。江曖漓有時候甚至會認為自己是個性冷淡,或者是有什麼先天性的心理疾病。
18歲的時候,基本上每個少女的春心都開始勃發,看到帥氣的男孩子會臉紅,偶爾會和自己中意的男孩子交往,牽手,親吻,甚至上床。有這樣一句俗話,小時候長得好看,大了就會變醜。
而江曖漓卻與眾不同,從幼兒園起,江曖漓就因為長得過於可愛而被同學和老師喜歡,到了小學,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學,都被學校評為校花。尤其是在大學,看著那些對自己窮追不舍的男生,江曖漓隻覺得不解,卻沒有絲毫的欣喜或快樂。
看著那邊自顧自說著的江朗,江曖漓的眉頭緊緊的皺著。“爺爺!”江曖漓打斷了他的話。“我根本沒見過那個人,也不打算見他,我不可能喜歡他,更沒有結婚的打算。如果你僅僅是需要一個繼承人的話,你可以去親戚家隨便找來一個小孩,但是不要在我身上打主意。”
聽著江曖漓一字一句的說著,江朗隻覺得江曖漓是故意和自己對著乾。究竟是什麼時候,這個本來乖巧聽話的孩子變成了這樣。“結不結婚,還輪不到你說了算,婚姻大事,就是應該父母做主。既然你的父母不在了,就應該由我做主。總之,明天你就去見見那個張家的少爺!”江朗厲聲說道,語氣裡透著刺骨的冷冽和霸氣。
“明天我有工作,根本沒時間去見那些無聊的人。”江曖漓不理會已經爆發的火山,硬生生的往上撞去。萬媽看兩個人又要吵起來,急忙出來拉架。“老爺啊,小姐不是不聽話,她不是明天沒有時間嘛,等過幾天,小姐沒那麼忙的時候,再去也不遲啊。”
江曖漓聽著萬媽的話,剛想開口,就看到萬媽對自己使了個眼色。用紙巾擦了擦嘴,江曖漓起身向門口走去。“我去外麵透透氣,晚點回來。”隨著江曖漓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江朗本來怒極的臉上,卻充滿了悲傷。放佛這個人並不是那個叱吒商界的萬年樹江朗,隻是一個普普通通,渴望親情的老人。
“老爺,小姐走了。”萬媽看著江朗一下子蒼老許多的容顏,輕聲說著。江朗拄著那根已經用了10年的龍頭拐杖,緩緩的站起身。“嗯...走了...都走了...”江朗叨念著,緩緩的走上樓,看著這個碩大的房子,再一次感覺到無比的空虛,也許...該換個小一點的了。
邱以晴百無聊賴的喝著杯裡的酒,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到底多久沒碰女人了呢?快半個月了吧?自從上次那個大發慈悲救了那個小女孩之後,一直到現在,自己都在吃素,今天也是該吃點葷的了。
就在邱以晴想著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打開,一個長的極其猥瑣的醜男走了進來。邱以晴微微皺眉,但並不是害怕。因為家庭的關係,她從小就被送去學各種防身術和自由搏擊。所以就算來10個這樣的猥瑣男,也奈何不了她。
“什麼事?”冰冷的聲音響起,對於男人,邱以晴從來不會表露出一絲溫柔。隻有對那種聲音柔柔的,身體軟軟的美女,才會展現出她的另一麵。“邱...邱小姐,你...你..你..要的人..馬馬上到...”
邱以晴強忍住笑意,冷冷的點了點頭。直到猥瑣男走出房間,才笑了出來。“不僅是個猥瑣男,他丫的還是個口吃!”邱以晴躺在沙發上笑的花枝亂顫,哪還有剛才那一副冰冷禦姐的模樣?
江曖漓開著新款的賓利ISR在大街上穿行著,白色的敞篷跑車,配上美女,引來眾人的側目。就這樣漫無目的遊蕩著,她不知道該去哪裡,也不知道該找誰。永遠都隻是一個人,沒有朋友,更沒有家人。
看著一個個裝修的色彩繽紛的酒吧,忽然有了想喝酒的衝動。拿出手機撥打了小助理的電話,沒等到幾秒,就聽到對方諾諾的聲音。
“喂?江小姐?”
“嗯,小琪是我,我在你家附近的一間叫做“One Blue”的酒吧,你馬上過來。不是邀請,而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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