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麼還沒睡？”
洛輕雪歪了歪頭。
蘇雲兮已經坐在了駕駛位上，雙手十指扣著方向盤，腰桿挺得筆直，
她盯著前方漆黑的公路，
表情堪稱教科書級的鎮定：“輕雪，你忘了，現在是我的值班時間啊。”她甚至還回頭沖洛輕雪笑了笑。
笑容標準，溫和，沒有任何破綻。
但她的右腳，
正死死踩在陳源的手背上。
陳源蜷在駕駛台下麵的空隙裡，浴巾蓋著半個身子，蘇雲兮一隻腳踩著他的手，另一隻腳勉強夠著油門踏闆。
這個姿勢維持不了太久，
因為他的臉離蘇雲兮的腿隻有不到十公分。
洛輕雪走過來，趴在副駕駛椅背上，掃了一眼儀錶盤。
“小源呢？”
蘇雲兮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不是和你一起嗎？怎麼沒在駕駛位上？”洛輕雪偏著腦袋，
往副駕駛看了一眼。
空的。
座椅上隻有一條皺巴巴的浴巾。
“他…”
蘇雲兮舔了一下下唇，“他在上廁所。”
“廁所？”
“嗯，可能吃壞肚子了。”
洛輕雪沒說話，
但也沒走，
她靠在副駕駛椅背上，小手支著下巴，慢悠悠地看著蘇雲兮的側臉。
空氣裡有一股很淡的甜香，
那味道她很熟悉，
畢竟以前她抱著陳源枕頭……的時候，就在自己身上聞到過。
洛輕雪嘴角彎起來。
沒想到嘛，
媽媽還怪悶騷的。
“媽，你出汗了？”
“車裡有點熱。”蘇雲兮麵不改色。
“…現在車外四度哦。”
“所以我開了暖風。”
“暖風在哪？”
“我關了。”
洛輕雪又笑。
駕駛台下方，陳源聽著兩個人的對話，
有點汗流浹背了。
因為…
蘇雲兮一條光滑的大腿就橫在他臉旁邊，剛才的痕跡——指汗漬。還殘留在她白裡透粉的腿根內側，順著大腿往下蜿蜒。
他伸手在黑暗裡摸了一下。
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她還沒來得及擦。
蘇雲兮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右腿微微靠攏，膝蓋輕輕夾了一下他的手。
這個動作的意思很明顯。
——幫我擦。
陳源猶豫片刻，
從旁邊扯過一截浴巾的邊角，小心翼翼地伸了過去，手指剛碰到蘇雲兮大腿內側，她整個人猛地一顫。
方向盤被帶歪了一點。
“怎麼了？”洛輕雪擡眼。
“是…是坑，路上有個坑。”
蘇雲兮聲線發緊，
“沒事。”
陳源放輕力道，用浴巾的一角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擦拭。
蘇雲兮的膝蓋又夾了一下。
比剛才緊。
她的小腿肌肉繃住了，腳趾蜷起來踩在他手背上，緊緊縮起。
陳源皺了皺眉，換了個角度繼續。
要是掉在地上或者出來太多就不好了，畢竟運動了這麼久，
汗的味道還是很大的。
蘇雲兮的呼吸不太對勁，她死死盯著前方的公路，兩隻手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陳源的動作太慢了，布料摩擦著剛才被使用過後還處於敏感期的皮膚，一陣陣酥麻從尾椎骨往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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