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醬[h]
燈光調到最暗,一片昏黃,唯有房間大床交纏的兩道身軀仿佛散發著瑩瑩白光。
舒嬋裸著身子趴在秦書厭身上,薄被下,她雙腿被分開,麵色嬌紅,小臉泛著熱氣,頭發才吹至半乾就被秦書厭按倒了。
此時披散在肩背的長發發尖還在滴水,小小的一滴束在發絲尖,身下秦書厭手指微動,輕攏慢撚,舒嬋渾身一顫,那滴水珠啪的一下懸落。
秦書厭微抬眼,銳利冷漠的眸含著沉沉欲望,黑不見底的漩渦裹挾著舒嬋,妄想將她帶入快樂地。
深紅如血的舌尖從紅唇探出,秦書厭舔去唇角冰冷的水珠,入口微苦,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水蜜桃香味。
舒嬋身子嬌小,被迫倒在秦書厭身上,她雙手抵在秦書厭胸前,身下作怪的手指用力時,抓著秦書厭綿軟可觀雙乳的雙手不由自主攏緊。
力道沒輕沒重的,秦書厭微蹙著眉,嬌嗔的看了她一眼,柔聲道:“嘶,小狗,手放鬆啊,被抓壞了你吃什麼?”
舒嬋懵懵懂懂,她擰著細眉,紅潤的唇瓣微張,身體裡漫出來的快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欲念自身體裡冒出來,止於喉間。
無法宣之於口的強烈快慰,急得她挺翹小巧的鼻尖都冒出了細汗,秦書厭借著床頭昏黃的光瞧見了,便笑著挺身,細細舔淨。
深埋於舒嬋體內的中指用力抽插了幾下,她抽了出來,特意舉到舒嬋麵前,見她好奇的看著自己的手指,壞心頓起,她哄騙道:“要不要舔舔看?你的水是草莓味的噢。”
舒嬋將將小去一回,才剛得了趣味兒,她有些不滿地瞪著秦書厭,聽她說是草莓味的,單純的小狗信以為真,試探的吐出小粉舌,將那根被蜜水潤澤到微微發皺的中指含進口中。
才剛入口,軟膩的舌尖便馬不停蹄的將手指推出口。
舒嬋不解的皺著眉頭,明明不是草莓味的,她看到秦書厭含著笑意的漂亮眼眸,才後知後覺自己被這人給騙了。
小狗惱羞成怒,一個低頭撞上去,額心撞到她高挺的鼻梁上,秦書厭疼得眼冒淚花。
這還不算,舒嬋方才體會到了性愛的樂趣,正是興意濃盛,她自顧拉著被她嘗了一口的手指,緩慢的塞進身下吐露花蜜的肉穴中。
秦書厭另一隻手揉了揉鼻子,隨手將眼尾被撞疼的淚花抹掉,感受到手指深入到濕滑,溫熱的肉穴中,不由得啼笑皆非。
許是舒嬋相較於常人比較遲鈍,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她也比一般人更加直白,更加遵從內心深處的渴求與欲望。
秦書厭不動,她好奇地盯著小狗,看她急得不得章法,內心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舒嬋自己弄沒有秦書厭弄她的時候舒服,她眼尾泛紅,似嗔非嗔地瞥向秦書厭。
罕見的情欲媚態,明明清純如山間精靈,卻因為耽於俗世最為人詬病的性愛,此刻宛若褪去清純的皮相,顯露出噬人銷魂的妖骨。
秦書厭癡迷的看著她,被她蠱惑一般,身下蜜穴也情動的流了幾滴清液。
她抬手壓下舒嬋的後頸,支著脖子上去迎合,舌尖舔開她微抿的紅唇,舌尖鑽進去,抵開牙關,勾著她的粉舌共纏。
深情舔吻間,二人位置不知不覺交換了,舒嬋躺在床中心,身子微微塌陷進鬆軟的被子裡。
秦書厭抬手捂住舒嬋的雙眼,她虔誠的親吻著舒嬋精巧的下巴,一路舔舐至鎖骨。
舒嬋皮薄,膚白柔嫩,稍微一咬,便輕易留下痕跡。
秦書厭瑩白牙間叼起她鎖骨下方的軟肉,舌尖抵著細膩皮肉吮嘬,嘖嘖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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