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
薄知硯坐在旁觀席上，第三次撥通江畫意的電話。
前兩次都被掛斷，這一次直接變成了關機狀態。
他盯著黑下去的屏幕，一股莫名的不安從心底升起。
“薄總，還有五分鐘開庭。”助理小聲提醒。
薄知硯機械地點點頭，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法庭入口。
江畫意說去包紮傷口，可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怎麼還不回來？
他想起她蒼白的臉色和血跡斑斑的褲腿，右手指節不自覺地敲打起桌麵。
“被告方代表到了嗎？”法官助理高聲詢問。
薄知硯猛地抬頭，隻見林喬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獨自一人走進法庭，手中捧著一摞文件。
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法官大人，我是被告江畫意的代理律師林喬。”林喬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我的當事人因傷勢過重無法出席，由我全權代理。”
薄知硯“騰”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什麼傷勢過重？她剛才明明——”
“旁觀席請保持肅靜！”法官敲了敲法槌，嚴厲地看了薄知硯一眼。
薄知硯不得不坐下，手指攥緊了文件夾邊緣，紙張在他手中皺成一團。
他轉頭，江瑤瑤正緊張地絞著手指，眼神閃爍不定。
“現在開庭。”法官宣布，“請原告律師陳述案情。”
原告律師站起身，開始陳述一個月前那起拍品失竊案如何證據確鑿地指向江畫意。
“被告江畫意在11月23日進入拍賣行後台，偷走第二日要拍賣的藏品珠寶……”
發言結束，法官轉向林喬：“被告方有何陳述？”
林喬從容起身，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個牛皮紙袋。
“法官大人，我方申請提交新證據，證明拍賣行失竊案的真凶另有其人。”
法庭內一片嘩然。
相機的快門聲此起彼伏。
薄知硯猛地轉頭看向江瑤瑤，後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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