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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村的人每到十八歲，就要換上別人的皮。
不然就會腐爛而死。
可距離我弟十八歲生日已經過去一周了，他卻沒有找到合適的皮膚。
想到這，我把目光移向身邊的男友。
01
男友正在呼呼大睡。
他是個富二代，所以很注重保養。
男友的皮膚光滑緊致，充滿彈性。
尤其是他還有明顯的八塊腹肌。
當初我就是饞他身子，才和他在一塊的。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
是我媽的電話。
我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我媽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對勁。
她隱忍著哭腔，顫抖著說我弟的身子已經開始腐爛了。
「疼，媽我好疼啊……」
電話裡，傳來我弟痛苦的呻吟聲。
「要是你弟再找不到合適的皮換上，最多一個月他就會腐爛而死……」
我媽哭得不行。
我說了聲「知道了」，便掛斷了電話。
在我的身上，有一個秘密。
我們村的人，從剛出生時就沒有自己的皮膚。
十八歲之前，我們都不敢到村外頭去。
好在我們村資源豐富，也算能自給自足。
等到十八歲生日時，將會由家裡的長輩給我們帶回人皮。
我的皮就是我爸給弄回來的。
可惜我爸在殺了那女孩後被她家人發現了，受了重傷。
他強撐著回到村裡，把皮交給我後，就離世了。
現在我媽年紀也大了。
唯一能給我弟找皮的，就隻剩下我了。
我的手指輕輕地滑過男友緊實的小麥色皮膚。
最終停在了他的後脖子上。
我見過村裡其他人剝皮。
輕輕在脖子這裡一劃拉，整張皮就會被撕下來。
我們村有特製的工具和藥水。
可我有些不忍心。
我和男友紀塵在一起三個月了。
他對我很好。
可我一閉眼，就想到那些沒找到皮，腐爛而死的人的樣子。
我不想我弟也變成這樣。
02
突然，紀塵的手機接連振動。
我出於好奇拿過了他的手機。
我和紀塵在一起已經三個月了。
可我卻從未看過他手機。
我試了一下解鎖密碼。
我的生日，不對。
我靈光一閃，試了紀塵的青梅的生日。
成功解鎖了。
我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紀塵。
紀塵的微信置頂同樣不是我。
而是他的小青梅周青。
他給周青的備注是寶寶。
給我的備注是原名。
兩人每天都保持著高頻率的聊天，甚至比和我發的消息還多。
紀塵的微信裡還有一個叫作【兄弟會】的群聊。
我點了進去。
顧鈞：【塵哥，還是你 6 啊，這麼快就被你拿下了，這女的身材是不錯，可還是沒辦法跟周青比。】
李鋼：【還是塵哥義氣，全程給我們開直播了，讓單身兄弟大飽眼福啊。顧鈞你小心塵哥生氣，周青那可是塵哥的白月光啊，哪能跟這種貨色比？】
群裡有一段長達二十分鐘的視頻。
我點了進去，裡頭出現我和紀塵交纏的樣子。
我麵無表情地關掉了視頻，盯著紀塵熟睡的樣子出神。
也就在這時，兄弟會裡顧鈞發了新的信息。
顧鈞：
【塵哥，你上次說要帶我們去白顏老家玩，我們什麼時候去啊？
【你知道的，我粉絲最喜歡看我欺負農村人了，我最近正在和別的主播進行 PK 賽，正缺素材呢。
【正好最近兄弟我饑渴難耐，找幾個農村妹子玩一玩，白顏長得挺漂亮的，她那村裡估計都還不錯。
【你說她媽會不會也長得可以哦，要不要也一起玩？哈哈哈哈哈哈。】
李鋼：【臥槽，顧鈞你真他媽重口，哈哈哈哈。】
之後的聊天不堪入目。
看到這些聊天記錄，我才知道紀塵他們之前一直私下裡玩弄女孩。
甚至他們會互相把視頻跟對方分享。
我將紀塵的手機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
紀塵似乎察覺到什麼，睜開了雙眼。
「顏顏，怎麼還不睡？」
紀塵將我摟在懷裡。
我的手伸到了他後背，做了長甲片的指甲緩緩劃了下來。
紀塵嘶了一聲：「有點疼，顏顏，別鬨了。」
我微微一笑。
「紀塵，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我老家嗎？」
紀塵先是一愣，隨後有些激動。
「你終於肯帶我回去見你家人了？之前你不是一直不同意……」
我笑容加深了。
「我改變心意了，你對我很好，我想帶你回去看看我的村子。
「順便，把周青和你的那兩個朋友一起帶上吧。」
紀塵震驚地看著我：「顏顏，你不是一直……不喜歡周青和我那兩個兄弟嗎？」
我撒嬌般地鑽入紀塵的懷裡。
我們村剝皮的時候，是不會給人打麻藥的。
因為隻有生剝，那皮才是新鮮的。
隻是不知道紀塵到時候會不會掙紮很厲害……
「是我以前不懂事，不該誤會你和周青的關係，你們隻是發小嘛……你那兩個朋友，我也得學會接受。
「畢竟我可是你的老婆呢。」
我笑眼彎彎。
我們村馬上要十八歲的人，可不止一個。
一張皮，可不夠呢。
03
第二天一早，紀塵便開著車，帶著我們回村。
周青坐在副駕駛座。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
低領，輕輕一彎腰就可以看見胸口。
周青身材果然不錯。
我這張皮的身材確實和她沒法比。
要不到時候換下？
我盯著周青的後腦勺出神。
周青察覺到我的視線，柔柔弱弱地轉過頭。
「姐姐，我暈車，坐在副駕駛座會舒服點，你不介意吧？」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你們能來我的村子，我非常開心。」
我非常真誠地說道。
顧鈞和李鋼還以為我故意在討好他們，輕蔑地嗤笑一聲。
「有些人，就算再怎麼討好，也融入不到我們的圈子裡。」
「是啊，窮酸就是窮酸……」
他們陰陽怪氣地說道。
紀塵阻止了顧鈞他們繼續說下去，怕我不高興。
我們村在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
從市裡開過去，至少要三個小時。
最後一段路，還不能開車。
都是未修好的山路，得走半個多小時。
這也是人隻要被帶回我們村，就逃不出去的原因。
一路上，周青他們說說笑笑。
他們都是從小就認識的。
周青說著紀塵小時候的趣事。
紀塵單手開車，無奈地點了點她的鼻子。
「你嫂子在，給我留點麵子吧。」
周青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他們之間有一股自帶的親密氛圍，我根本插不上嘴。
半路，周青渴了要喝水。
我剛準備遞過去一瓶新的礦泉水，周青卻直接拿過紀塵喝過的那瓶。
「嫂子，我和我塵哥從小就這樣，你應該不介意吧？」周青嬌著嗓子說道。
紀塵：「你嫂子知道我把你當妹妹看待，她不會介意的。」
我笑而不語。
隨著車愈發靠近我們村子，周圍的人煙也愈發稀少起來。
路變得更加顛簸。
天色沉沉，似乎馬上要下暴雨的樣子。
幾人聊累了，開始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鋼突然大喊一聲醒了過來。
大家都被他嚇了一跳。
李鋼的臉色非常難看，煞白得厲害。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奶了。」
顧鈞皺眉：「你奶不是都走了十幾年了？」
「是啊，我第一次夢見她，她在夢裡死死地拽著我的手，讓我不要再往前走了，說我再過去會沒命的！」
車窗外一股陰冷的風吹入。
車內其他人全部打了一個哆嗦。
紀塵很快笑了。
「李鋼，你這夢做得可真特別啊，我們是去你嫂子的老家，又不是去什麼地獄……」
我也跟著笑了：「是啊，讓你奶奶別擔心了，我們村裡的人都很友好的……」
李鋼「嗯」了一聲，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再過一會兒就到了，我們就要下來走路了，我媽已經給大家做了一桌子菜呢。」我細聲說道。
「這破地方還要走過去，麻煩！」顧鈞沒好氣地吐槽道。
「行了，顧鈞！」紀塵嗬斥道。
顧鈞這才閉上嘴，沒說話了。
車又開了十幾分鐘。
周圍已經全是荒山，沒有任何行人經過。
天早就黑沉了下來，下起了蒙蒙細雨。
「辛苦大家得下來走了。」
周青為難地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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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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