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但我卻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徑直走向街角一家看起來頗有格調的發廊，對發型師說：
“剪短，齊肩就好。”
Tony驚訝地看著我：
“您這頭發一看就留了很多年，真舍得？”
“沒什麼舍不得的。”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長發披肩、眼神黯淡的自己，語氣平靜，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剪刀哢嚓哢嚓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長發如斷裂的過往般紛紛落下。
鏡子裡的人影逐漸清晰，短發利落，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清晰的下頜線。
很好，這才是新的趙歡。
走出理發店，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秦墨發來的短信：
【趙歡，你又在鬨什麼脾氣？趕緊回來，微微崴了腳，家裡沒人照顧。】
照顧？
他那個寶貝學妹崴了腳，就需要我回去當保姆？
一個標點符號都懶得回，我直接長按刪除。
我突然想起導師之前推薦給我的號碼，指尖微顫，按下了撥號鍵。
“您好，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沉穩，帶著磁性的男聲。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專業，“您好，林總，”
“我是趙歡，是周教授介紹過來的，我想谘詢一下關於貴公司研發崗位的招聘事宜。”
電話那頭的林辰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語氣變得熱情起來：
“啊，趙歡學姐是吧？周老師跟我大力推薦過你，說你是他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專業能力非常強！
我們確實在招人，非常歡迎你這樣的人才加入！你方便的話，明天上午直接來公司麵試怎麼樣？”
“方便，非常方便！”我立刻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上自己短發的倒影，嘴角終於勾起一絲真正的笑意。
啟明生物坐落在高新區的科技園內，是一棟充滿現代感的玻璃幕牆大樓。
麵試異常順利，林辰親自麵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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