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城市的燈火闌珊中。
“你跟謝雨是在談戀愛嗎？”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仿佛每一個字都耗費了她極大的力氣。
聽到這句話我愣住了。
我感覺自己有些看不懂程瑤了，她憑什麼管我？我隻感覺心口傳來一陣刺痛，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姨，這跟你沒關係，雖然我曾經喜歡過你，但是我現在不喜歡了。”
程瑤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臉色變得蒼白：“為什麼？”
我的嘴角染上一絲笑意，心口湧上一絲苦澀：“因為……我做了一個夢，夢裡全家人都很喜歡遲晏，大哥、二哥、三哥、包括小姨，你是最最喜歡遲晏的那一個人……”
我艱難地吐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切割著自己的心。
程瑤攥緊手，不敢置信：“西凜，那都是夢不是嗎？”
夜風輕拂，帶著幾分涼意。
是不是夢隻有我知道。
我搖了搖頭：“那對我而言，不隻是夢，是比生活還要真實的存在！”
我抬頭望向程瑤，那雙曾經讓我心動不已的眼眸。
“你知道嗎？在夢裡，我失去了自我，失去了選擇權，甚至失去了生命……”
程瑤聞言，身形微微一震，路燈下的影子也隨之搖曳。
“是嗎？阿凜？”
她的話語中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苦澀，那雙深邃的眼眸宛若星辰，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秘密，卻又在極力掩飾著什麼。
“你……變了很多，甚至是變得不屬於我了！”
程瑤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被察覺的掙紮。
我望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我從來都不屬於任何人，我隻是我，我是傅西凜！”
……
回到家後。
客廳的燈火還未熄滅。
我回到房間，陡然看見我門口堆著一堆的禮物盒。
每一個都包裝得精致而考究，上麵還附帶著各式各樣的卡片，很顯然是出自不同的人手。
我愣了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我緩緩走過去，逐一拿起那些禮物盒，輕輕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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