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總？”雲念的聲音顫抖著，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的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張霖瞥了她一眼，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絲，“我已經過來了，那張氏和秦氏的合作，你打算怎麼解決？”
“不急。”秦牧野緩緩走到雲念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到現在還要裝嗎？”
雲念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她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牧野冷笑一聲，接過助理遞過來的U盤，插進了投影儀中。
畫麵中，雲念親昵地挽住張霖的手臂，走進了一家高檔酒店裡。
雲念的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但她很快調整表情，“那天是我心情不好，喝多了，張總隻是送我回房間……”
秦牧野又按了下遙控器，畫麵切換到一段微信聊天記錄。
【念：那個死鬼終於解決了，下周老地方見】
【霖：你膽子真大，剛辦完喪事就忍不住了嗎？】
【念：反正他哥會照顧我一輩子】
“這……這是偽造的！”雲念歇斯底裡地撲向投影儀，卻被保鏢一把攔住。
張霖突然開口，“雲念，別裝了，秦總什麼都知道了。”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雲念頭上。
她踉蹌著後退，撞翻了茶幾上的香檳塔，水晶杯劈裡啪啦砸碎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秦牧野慢慢走到她麵前，“我弟弟是怎麼死的，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
雲念的瞳孔驟然緊縮。
兩個保鏢押著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走進來，粗暴地將他扔在地上。
雲念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認識嗎？”秦牧野踩住男人的手指，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雲念！救我！他知道了！他什麼都知道了！”
雲念踉蹌著後退兩步，精心打理的頭發散落下來，“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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