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肏她比女友還爽才能內射
計煊這會正進了一半,不上不下的,膨脹的肉棒被花穴不配合地卡著,沉鬱的眼睛幽暗盯向簡茜棠:“腿分開。”
簡茜棠何嘗不是被頂得神魂快要出竅,花穴再如何收緊抵抗,又怎麼敵得過堅硬如鐵的肉棒,隻能小口小口地喘著。
看樣子計煊隻是突然能動了,但還沒擺脫藥效清醒過來,不然他不會還跟她糾纏不清的。
可現在是她被壓著,完全喪失了主動權,計煊硬成這樣,就憑剛剛她的作死勁,豈不是要真的被玩一晚上滿足他了……簡茜棠從破處到現在,還沒哪次是完整地在男人身上過夜的,要是她動都不能動地被這個狀態的計煊乾一晚,那都不是誰玩弄誰的問題了,她很有可能被玩死啊。
……不要吧。
簡茜棠下身被堵得嚴嚴實實,花穴夾著碩大的龜頭剛噴過水,這會正連帶著頭皮一塊發麻,她現在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計煊這會還沒清醒過來。
要不趁著這個機會,再占點便宜,試試能不能讓他心軟?
簡茜棠膝蓋向內曲起,忍著那幾乎刮掉皮的摩擦,同樣盯住計煊的眼睛,不怕死地繼續往他底線上踩。
“不分開,不給你肏,除非你……叫我老婆。”
對此惹是生非的發言,計煊還沒作出什麼反應,摟著她深深地粗喘,錢炎翎先表達了不滿,捏著攝像頭開關的手把按鈕敲得噠噠響,權作警告:“別節外生枝。”
簡茜棠才不聽錢炎翎的,什麼都聽他的,將來怎麼跟他討價還價?
她眼皮一抬,清冷容顏照在計煊的眼底,顯露出一股倔意:“學長你沒聽到他說的嗎?你肏錯人了,我不是柳縈心。”
又是一次強調,偏偏戲謔又認真,連是不是故意羞辱都不好說,反而像是真被他欺負了,賭起氣來。
“你要是覺得她更讓你爽,現在就放開我,去找她。”
計煊捏著她手腕的手勁大了幾分,眼神很沉,但還是沒動作,既不抽身離開,又因為刻進骨子裡的風度做不出在女孩子明確拒絕時強迫的事情。
肉棒沒那麼壓迫著穴口,簡茜棠略覺放鬆了些,也能更好地體會計煊這根陰莖的特點了,比她以前經曆的似乎要更粗一些,哪怕隻是一個龜頭,也能讓穴口一圈有種褶皺完全展開的撐漲感,初時會覺得吃的人很吃力,但靜止不動含久了又有穴口嫩肉被細微剮蹭的酥麻,簡茜棠覺得動情,甬道深處又細細地滾落春水。
計煊的喘息也在加重,骨節分明的手背逐漸凸起青筋,大顆汗滴掉到她鎖骨裡,眼神漸漸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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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茜棠歪了歪頭:“計煊?是我讓你爽,還是柳縈心?”
嬌媚的吐息一刻不停地灑在計煊的臉上,瓦解著他殘存的意誌力。
“要是覺得我肏得更爽……你就叫我老婆吧,學長,我隻給把我當老婆的人無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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