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嫌我寒酸，直到我把他甩在玉泉山
相親局上，京圈太子爺笑我的紅旗太寒酸。
「邁巴赫才叫帥，我不是瞧不起你，隻是覺得女孩子眼界要開闊些。」
「跟著我，以後這些都不是問題。」
我沒說話，摸了摸口袋一串車鑰匙，
後來他喝多了，死皮賴臉爬上我的車，說他家住西山別墅，
等我開到玉泉山路口，他非讓我停車，
「前麵是禁地，你開不進去。」
「不好意思，我住裡麵。」
我丟下他，一腳油門，在衛兵的敬禮中駛入。
1.
車平穩地停在我家院子的小樓前，我熄了火，
給我媽發了條微信：
「相完親了，對方好像不太高興。」
我媽秒回：
「沒事，多受點挫折對成長有好處。」
我笑了笑，把手機揣回兜裡。
這次相親，是兩家老爺子喝高了拍板定下的。
傅家是近些年發家的商業新貴，而我家……比較特殊，
老爺子退休前，在某些領域，是寫進曆史書裡的人物，
所以，我媽對傅雲深這種「x圈太子爺」的看法，約等於看一隻花裡胡哨的鸚鵡。
我剛進屋，傅雲深的電話就追了過來，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和一絲困惑。
「顧晚舟，你到底是誰？你家是給裡麵哪位首長開車的？」
我打了個哈欠：
「傅少，腦補是病，得治。」
「還有，別再打這個電話了，我的私人號碼，不是相親熱線。」
說完，我直接掛了。
世界清靜了。
我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畢竟這位太子爺看著就不像有耐心的人。
結果第二天，一個叫秦瑤的女人加了我微信，驗證消息是：「傅雲深的朋友，想跟你聊聊。」
我點了通過。
秦瑤的頭像珠光寶氣，朋友圈裡不是愛馬仕就是私人飛機。
她開門見山：
「顧小姐，我是阿深的發小，昨晚的事我聽說了，你是不是對他有什麼誤會？」
我回了個問號，
「阿深那個人就是嘴巴壞了點，人很好的，你住在玉泉山，我們都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但你不該用這種方式讓他難堪。」
我看著屏幕，差點氣笑了。
這是什麼新型的綠茶白蓮花，上來就給我扣帽子？
「所以，我應該在他嘲笑我的時候，跪下謝恩？」
秦瑤那邊沉默了很久，
「顧小姐，你說話沒必要這麼衝。今晚我們在蜃樓有個局，阿深也在，你過來一下，大家把話說開，交個朋友。」
蜃樓，是京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之一，
他們可能覺得，那裡一晚上的消費，夠我這輛紅旗H9加滿一輩子油了，
我回了一個字：「好。」
倒想看看，這群人能玩出什麼花樣。
2.
晚上八點，我開著我的紅旗，準時到了蜃樓門口，
泊車小弟看到我的車，眼神裡閃過一絲鄙夷，但還是職業地接過了鑰匙，
我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廳，
秦瑤在一樓的卡座等我，她身邊坐著幾個打扮精致的男女，
傅雲深也在其中，臉色臭得像剛從化糞池裡撈出來，
看到我，秦瑤立刻站了起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
「晚舟，你來啦！快坐。」
她拉著我的手，力道卻不小，像是要把我按在座位上，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顧晚舟。」
一個畫著煙熏妝的男人上下打量我，嗤笑一聲：
「這就是讓咱們傅少吃癟的女人？穿得跟個大學生似的，我還以為是哪家新來的服務員呢。」
另一個卷發女人附和道：
「瑤瑤，你這朋友品味有點獨特啊，這年頭還有人穿純棉T恤出門的？」
傅雲深冷哼一聲，別過頭去，顯然是不想搭理我，
秦瑤假惺惺地打圓場：
「哎呀，你們別這麼說，大家都是性情中人，不拘小節。」
她說著，給我倒了一杯酒，酒液是詭異的藍色。
「晚舟，這是我們這的特色，叫深海之淚，你嘗嘗。」
我端起酒杯，聞了一下，
一股廉價香精混合酒精的味道。
我把酒杯放下，淡淡道：
「這酒，是拿潔廁靈兌的嗎？喝了怕不是要去洗胃。」
全場瞬間安靜了。
煙熏妝男人「噌」地站起來，指著我：
「你說什麼？你敢侮辱蜃樓的調酒師？」
「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看向秦瑤，
「你確定要我喝這個？」
秦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晚舟，你……你怎麼能這麼說，這可是我們這最貴的酒之一。」
「哦？是嗎？」
我笑了，
「那你們這的老板，品味可真夠接地氣的，是怕客人吃得太油膩，用這酒刮刮油？」
「你！」
傅雲深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我。
「顧晚舟，你別給臉不要臉！讓你來是給你麵子，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懼。
「傅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想要你這麵子了？」
「再說了，一盤洗潔精調出來的菜，也就你們吃得津津有味。」
「這叫什麼？王八瞅綠豆，對上眼了。」
這話一出，連旁邊的服務生都憋不住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傅雲深氣得臉都紫了。
秦瑤趕緊拉住他，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身上。
「顧晚舟，你別太過分！我們好心好意請你來，你就是這麼羞辱我們的？」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從我進門開始，你們哪句話不是在羞辱我？嫌我車差，笑我衣著樸素，現在又拿假酒糊弄我。」
「怎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你們是京圈太子公主，我就得是任人拿捏的泥人了？」
我站起身，環視一圈。
「不好意思，我這人脾氣不好，骨頭也硬，跪不下去。」
說完，我轉身就走。
傅雲深在我身後怒吼：
「顧晚舟，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我腳步一頓，回頭，衝他燦爛一笑。
「我等著。」
3.
我沒走出「蜃樓」，因為經理來了，
一個穿著得體西裝的中年男人，步履匆匆地從二樓下來，臉上帶著職業而恭敬的微笑，
他沒有看傅雲深那群人，而是徑直走到我麵前，微微躬身，
「顧小姐，您來了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樓上您的專屬套房一直備著呢。」
這話一出，整個大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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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深和秦瑤他們，臉上的表情像是開了染坊，
煙熏妝男人手裡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看了經理一眼，認出他是跟我爸有過幾麵之緣的王經理，
我淡淡道：
「王經理，我隻是來見幾個朋友，不用那麼麻煩。」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王經理笑得更殷勤了，
「您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他轉過頭，淩厲的目光掃過傅雲深他們，最後落在秦瑤端給我的那杯藍色液體上，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這是誰給顧小姐準備的？」
秦瑤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經理端起酒杯，聞了一下，臉色鐵青，
「把調酒師阿光給我叫過來！」
很快，一個年輕的調酒師被帶了過來，嚇得腿都軟了，
「經……經理……」
「這是你調的？」
「是……是秦小姐讓我……讓我用最便宜的基酒隨便兌一下……」
真相大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瑤身上，
秦瑤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她求助似的看向傅雲深，
傅雲深卻像沒看到一樣，隻是死死地盯著我，
王經理冷聲道：
「秦小姐，我們蜃樓雖然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來撒野的。從今天起，您的會員資格被取消了，以後請不要再踏入這裡。」
他又看向那個調酒師：
「你，可以去財務結工資了。」
處理完這一切，王經理再次轉向我，臉上又堆滿了笑，
「顧小姐，實在抱歉，是我們管理不嚴，驚擾到您了。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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