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芷萱微微一愣。
她的眼中好像劃過了幾分失落，但很快就被她掩蓋，若無其事般看向顧修然道：“我想要說，希望以後還有機會繼續和你成為生意上的夥伴。”
她這話說的委婉，但顧修然也聽明白了。
她想要告訴他，不要回歸家庭，去走自己喜歡的路。
薑芷萱說完這些，又道：“不過這句話不用我再說，如今我們又是生意上的夥伴了，不是嗎？”
顧修然攥緊了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可上一世，他到死也沒有再回到這條路上。
空氣一時變得有些沉悶了起來，兩人就這樣相對無言的走到了約定的地點。
而江城那位服裝廠的老板也已經早早在那等著了。
她見到薑芷萱的時候，眼中劃過了輕微的詫異，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隨後恭敬的對顧修然道：“顧老板，你傳真過來的合作方案我們已經商議過了，我認為是非常可行的。”
說著她又瞟了薑芷萱一眼，不等顧修然回答，又道：“不過還有一件事我需要提一下，我不能確保我們合作的預期比顧先生想象的好，所以我願意再讓利一成，確保今後的長期合作。”
聽到這話，顧修然愣住了。
他談合作的時候遇到的基本都是想要增加自己的利益的，主動讓利他還是第一次見。
想著，顧修然頓了頓道：“其實不需要讓利，我對這次合作很有把握……”
“哎，顧老板應該知道一句話，生意人就喜歡求個安心，我要求讓利，也是為了讓自己安心，顧老板就別為難我了。”
她反駁的角度很清奇，又偏偏讓顧修然啞口無言。
他抿了抿唇，確定她是認真的以後，終究還是歎了口氣：“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吧。”
兩人很快就在合同上簽字畫押，這場生意談的很順利，順利到顧修然不敢相信這是困擾了他幾個月的難題。
薑芷萱看起來倒並不意外，甚至還道：“不如我們去他們的廠子裡參觀一下？”
剛完成了這生意的顧修然此時還有些發懵，順其自然點了頭：“好。”
跟著薑芷萱去了合作的服裝廠，顧修然更加暈乎。
這裡的設備都是最先進的，工人也是訓練有素，生產效率極高，比資料上形容的還要好上許多。
可這樣的合作，他卻用如此低的價拿下了。
這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薑芷萱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問道：“怎麼樣？感覺滿意嗎？”
顧修然點了點頭：“滿意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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