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一下落下去時,手感是陌生的——緊繃的絲襪麵料光滑微涼,但底下是豐腴而極富彈性的肌肉。聲音清脆,在安靜的診室裡甚至有了回響。卡特醫生小腹猛地一緊,幾不可聞地吸了一口氣。不是痛呼,更像一種病態享受的喟歎。她的眼皮顫動了一下,湛藍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忍耐,有鼓勵,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暴力賦予的興奮。這聲音奇異地刺激了羅翰。第二下、第三下……他不再猶豫。巴掌掄起的幅度變大,帶著他瘦弱胳膊能彙聚的所有力量,狠狠摑在那片向他敞開的、毫無防備的柔軟內側。啪!啪!聲音更響了。絲襪細膩的紋理在他掌心烙下短暫的觸感,隨即是底下皮肉迅速升溫的灼熱。他能感覺到那片肌膚在他的擊打下開始發燙、變紅,煙灰色絲襪下泛起大片曖昧的紅暈,如同雪地中綻開的血色花朵。“哼唔……很好……繼續……”卡特醫生的聲音暗啞,夾雜著細微的喘息。她引導他的那隻手,指尖也在微微發顫,但套弄他陰莖的節奏卻更加精準而富有壓迫感——每一次向上捋動都刻意刮蹭過敏感的冠狀溝,每一次向下都用手掌根部按壓他碩大的陰囊。羅翰沉淪在這被許可的暴力中。每一記掌摑,都仿佛真的打碎了某種禁錮他的外殼。他感到一種扭曲的、灼熱的快意,與他下體在卡特醫生手中持續膨脹、搏動的生理快感同步攀升——二者界限模糊,彙成一股令他顫栗的洪流——原來。傷害可以帶來快感,原來被傷害也可以成為快感的源泉!這個認知既可怕又令人著迷。他看不見卡特醫生的表情,看不見她在他一下重過一下的擊打下,白皙的大腿內側迅速浮現出交錯重疊的緋紅指印,有些地方甚至開始泛出深紅的瘀痕。他同樣看不見,她死死咬住的下唇——貝齒陷進柔軟的唇肉裡,留下泛白的齒痕,卻又在她無意識的舔舐下迅速恢複飽滿紅潤。他更看不見,在她久曠八年的裙下,雙腿正不受控製地、極其緩慢地向外分得更開,如同某種羞恥而虔誠的獻祭——包臀裙的布料被拉扯到極限,緊繃在她陡然擴張的臀峰上,兩瓣膏脂肥膩的臀肉幾乎要從裙擺下溢出來,中間那道駱駝趾在燈光下形成誘人的肥美感。但羅翰能聽見卡特醫生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聽見她喉嚨裡壓抑的、細碎的嗚咽,像受傷的小動物,又像享受極致快感的雌獸。他能聞到——除了香水味和消毒水味,空氣中開始彌漫一種陌生的、甜膩的雌性氣息,從她張開的腿間散發出來,混合著他自己前列腺液隱隱的腥氣,形成一種墮落而催情的混合體。卡特醫生全部的意誌力,都用在兩件事上:一是維持手上為羅翰服務的、穩定而富有技巧的節奏,即便她的手臂已經開始酸麻,小臂肌肉因持續用力而微微痙攣。二是壓抑喉嚨裡即將潰堤的呻吟——她不能,至少不能在此刻,讓這個男孩聽到她如此徹底的潰敗。“啪!啪!啪!啪……”她大腿內側火辣辣的刺痛奇妙地轉化了,變成一股股滾燙的暖流,徑直衝向小腹深處,在她久曠的、自律甚嚴的身體裡點燃一場荒原大火。這具守活寡近十年的身體,這具隻經曆過兩個男人、從未被真正充分開發的身體,從未體驗過如此鮮明、隻憑疼痛和被掌控感便激發到史無前例高昂的性歡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間單薄的內褲襠部,正在被一股洶湧的暖流迅速浸透——那不是汗,絕對不是。是愛液,量大得可怕,濕黏的內褲緊緊貼在腫脹不堪的陰唇上,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近乎疼痛的快感。她久未經人事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般地收縮、放鬆、再收縮,渴望著被填滿,被撐開,被那根她手中越來越燙、越來越硬的駭人巨物狠狠貫穿——僅僅是想象這根粗如她手腕的陰莖進入自己緊窄下體的畫麵,就讓她子宮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垂墜感。羅翰的掌摑成了她快感的節拍器……啪!身體內部便是一陣劇烈的收縮,子宮深處傳來空虛無助的垂墜感。啪!乳尖在胸罩下完全挺立,硬得像兩顆石子,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她的乳頭本就比一般女性更大,乳暈是肉褐色,此刻因為充血而膨脹,顏色轉為深褐,乳暈表麵的細小顆粒凸起——如果羅翰此刻扒開她的白大褂和襯衫,會看到這對D罩杯豪乳已經徹底勃發,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她手臂的動作蕩出淫靡的肉浪——乳峰處的布料,竟隔著胸罩被頂出明顯的凸點。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彙聚成滴,沿著她劇烈跳動的太陽穴滑落,沒入金色的發絲。脖頸修長的線條繃緊,淡青色的血管凸顯出來,隨著她越來越無法控製的粗重喘息而搏動。冷白色的皮膚開始泛起情動的紅暈,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再向下……她的腳背在銀色高跟鞋裡繃得筆直,足弓拱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腳趾死死摳著鞋底,試圖錨定自己即將飄散的意識。臀肌緊繃,不自覺地向他的手掌方向微微挺送,仿佛在迎合那懲罰性的擊打。包臀裙下,兩瓣臀肉膏脂肥膩,如成熟的大肉桃。此刻因為肌肉緊張而更顯挺翹渾圓,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動。理智的防線在洪流中片片剝蝕,職業道德、年齡差距、社會倫理……曾經堅固的壁壘,此刻被最原始的生理反應衝撞得搖搖欲墜。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兩處:羅翰手掌落下的、那片灼熱刺痛的肌膚,和自己手中那根越來越燙、搏動如活物的駭人巨物。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陌生而凶猛的狂潮徹底吞沒時,羅翰的身體也驟然繃緊。他喉嚨裡迸發出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釋放的低吼——那聲音不像十五歲男孩,更像某種被囚禁已久的野獸終於掙斷鎖鏈。“就是現在!”卡特醫生憑借最後一絲殘存的職業本能,嘶啞地低聲命令,聲音破碎不堪,“用儘全力打我!把所有的憤怒都釋放出來!然後!射出來!”她同時用儘全身力氣加速了手上的動作——不再是富有技巧的套弄,而是近乎野蠻的、快速的上下擼動,仿佛要將他體內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來。她能感覺到那根猙獰的性器在她掌心膨脹到極限,脈動如擂鼓,龜頭燙得嚇人,馬眼處不斷湧出黏膩的先走液,將她的手套完全浸濕,發出響亮而淫穢的“咕嘰”聲。羅翰在最後的指令下,腦海中所有的畫麵轟然炸裂——馬克斯的獰笑,莎拉輕蔑的眼神,儲物櫃的黑暗,母親在門外不近人情的側臉……所有這些碎片彙聚成一股狂暴的怒火!他用儘全力,狠狠一掌摑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部位!“齁呃——!”卡特醫生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劇烈悶哼,不是痛苦,而是被極致快感擊穿的失控!這一掌太重了,重到煙灰色絲襪下的皮膚瞬間泛起紫紅色的瘀痕,重到她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同時,羅翰的精關徹底失守。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而出,“噗噗噗”的聲響在寂靜的診室裡炸開,黏膩而響亮!第一股直接打在卡特醫生的白大褂前襟上,在米色布料上濺開大片白濁;第二股、第三股射程更遠,有些甚至濺到她臉上、脖子上。一滴滾燙的精液恰好落在她微張的唇邊,鹹腥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灌滿她的鼻腔,更多的則被她的白大褂擋住。卡特醫生閉著眼,仰起頭,脖頸拉伸出瀕死天鵝般優美又脆弱的弧線。她的嘴唇顫抖著,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唇邊那滴精液——鹹的,腥的,帶著一種她從未嘗過的、極具侵略性的生命氣息。這個動作讓她瀕臨臨界點的生理徹底崩塌——羅翰和卡特的爆發形成了最後的共振!卡特隻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快感從她子宮深處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頭頂!這不是普通的高潮——快感的強度史無前例,仿佛她四十三年生命中所有被壓抑的欲望、所有未被滿足的渴望,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久曠的身體,在長達十幾分鐘的掌摑刺激和手中巨物的視覺、觸覺雙重衝擊下,終於在品嘗了一滴精液——作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突破了某個閾值。她猛地將早已張開的絲襪雙腿張得更開,幾乎超過平角——對著這個隻用巴掌、無需巨根就將自己的生理徹底擊潰的男孩,毫無保留地展示最私密的崩潰!她……在噴。劇烈的痙攣席卷她的下體,溫熱的透明愛液不是滲出,而是噴射般湧出,量多得可怕,瞬間噴透內褲、絲襪,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與羅翰的精液、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診室地板上積成一小片黏膩的水泊。她能感覺到自己失禁了——不,不是失禁,是潮吹,是那個她隻在醫學文獻和色情片中見過的、屬於極少數女性的生理現象,此刻在她身上發生了。眼前白光炸裂,耳畔嗡鳴,所有的聲音、光線、思緒都被抽離,隻剩下純粹感官的虛空與極致顫栗的餘波。她維持著那個仰頭張嘴的姿勢,瞳孔渙散上翻,性感紅唇圓張呈“O”形無法合攏,唇瓣兒劇烈顫抖,嘴角不受控製地流出一道晶亮的口水,沿著下巴滑落,與她臉上的精液混合。她缺氧般地連連抽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發情到青筋浮凸的豪乳在白大褂下蕩出淫靡的波浪,乳尖硬挺地幾乎刺穿布料……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十幾秒,也許有一個世紀。羅翰率先癱軟下去,手臂從她肌肉還在輕微抽搐的腿間滑落,沉重地垂在身側,掌心一片通紅,火辣辣地疼——他打得太用力了,自己的手掌也腫了。他大口喘息,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精液還在從他半軟的陰莖前端緩緩滴落,黏在大腿根處。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混合了精液腥氣和雌性愛液甜膩氣味的墮落氣息。卡特醫生逐漸從升天般的快感中回到人間。她喘著氣,魂不守舍地緩緩低下頭,視線勉強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大開的雙腿——絲襪大腿內側一片血紅腫脹,指印交錯,有些地方已經泛起紫紅的瘀痕,在冷白色皮膚的映襯下觸目驚心。而腿間更是一片狼藉——內褲襠部完全濕透,深色的水漬蔓延開來,混合著透明愛液和少量失禁般的潮吹液,在燈光下泛著羞恥的水光。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還在從體內緩緩滲出,陰道黏膜在高潮餘韻中敏感蠕動。“原來,我的體質是可以潮吹的……”活了四十三年的卡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身體如此陌生,如此……淫蕩。她從未在前夫或任何初戀男友那裡體驗過這樣的高潮——更別提如此狼狽的噴湧。事實上,在那兩個男人身上,她這輩子高潮次數少得可憐,一個巴掌數的過來…… 如果有人覺得奇怪,或是可憐艾米麗·卡特,她會甩出下列科學數據:“根據世界衛生組織和國際性醫學學會的統計,約有10% - 15% 的女性符合“女性性高潮障礙”的臨床診斷。 在異性性交中難以達到高潮:這是比例最高的情況。 約有70% - 75%的女性無法僅通過陰莖-陰道性交(不伴隨陰蒂直接刺激)達到高潮。 這是由女性生理結構決定的,因為陰蒂才是女性高潮的主要生理基礎。 通過任何方式(包括自慰)都從未體驗過高潮:這個“終生無高潮”的比例要低得多,但也有5% - 10% 。” 沒錯,卡特這輩子倒是假裝高潮過不少次——像很多女人一樣,為了讓愛人開心。而性愛中真實的高潮,絕不會超過五次。即便如此,也強過十分一的女性了——所以,真正值得可憐的是這十分之一女性。當下,艾米麗·卡特,在一個十五歲男孩麵前,在他掌摑自己大腿的暴力刺激下,她竟然像被灌滿催情藥的失智淫獸般噴了。這個荒唐但無比真實的念頭,讓她慌忙抬頭,正對上羅翰呆呆看向她腿間的目光。那眼神裡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絲……好奇?探究?甚至是一閃而過的、屬於雄性目睹雌性崩潰後本能的滿足感?她急忙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讓濕黏的布料摩擦腫脹的陰唇,帶來一陣酥麻的餘韻,她差點又呻吟出聲。大腿內側的瘀傷在擠壓下傳來尖銳的刺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嘿!男孩!”卡特醫生的聲音嘶啞得可怕,她試圖用嚴厲的語氣掩飾羞恥,但話語卻組織得支離破碎:“注意你的眼神……不要以為這是……這,這隻是汗,你知道我每次為你治療都很累,流很多汗是正常的……是的,就是這樣……這很正常……”她泄得太激烈,思維緩慢,隻是因為強烈的羞恥感而本能地說些什麼,儘量不動聲色。但她潮紅未退的臉頰,渙散的眼神,顫抖的聲音中氣不足,以及白大褂前襟濺滿的黏稠精液、臉上脖子上乾涸的白濁痕跡、腿間明顯的水漬和紅腫——讓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可笑。她勉強站直身體,雙腿還在發軟,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微微顫抖。她用顫抖的手指將白大褂最上麵的扣子係好——這才發現白大褂前襟濺滿了黏稠的精液。白色濁液在米色布料上格外刺目,有些已經滲透進纖維裡,形成深色的汙漬。她暗暗咒罵一聲,迅速脫下這件白大褂,團成一團扔進角落的醫療廢物桶。幸好櫃子裡還有一件備用的。她背對著羅翰換上乾淨的白大褂,動作匆忙而狼狽。在這個過程中,羅翰瞥見了她後頸大片的肌膚——冷白色的皮膚上泛著情動後的粉紅,汗濕的金色發絲黏在頸側,灰色絲綢襯衫被汗水浸透,緊貼著她脊梁的曲線,脊柱線條流暢,腰肢肉感。往下臀部陡然擴張,黑色內褲的邊緣勒進臀肉裡,形成性感的凹痕。她的大腿後側同樣布滿紅色的掌印,有些已經轉成深紅——那是她剛才不自覺挺臀迎合時被打的。換好白大褂後,卡特醫生又理了理散亂的金發,將它們重新撥到肩後。鏡中映出的女人臉頰潮紅未退,眼神濕潤渙散,唇邊還有一絲未擦淨的、混合了口水和精液的痕跡,與平日那個冷靜專業的艾米麗·卡特醫生判若兩人。她慌忙用紙巾擦拭,手指微微發抖。隻是一次潮吹她就如此狼狽……如果這個男孩真的插入她,用那根駭人的巨物徹底占有她,她會變成什麼樣?這個念頭讓她小腹又是一陣痙攣般的悸動,雙腿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她轉身,留給羅翰一個挺直卻微微僵硬的背影,走向窗邊。絲襪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冰冷而曖昧的光澤,如同這場“治療”本身,介於救贖與墮落、專業與私欲、掌控與屈服之間,再也無法回到純粹的黑或白。絲襪大腿內側那些紅腫瘀痕,將成為她隱秘的聖痕——證明她曾為一個男孩敞開身體,承受他的暴力,並從中獲得了前所未有、近乎毀壞性的高潮。這一次,過程隻用了十五分鐘。大腦逐漸能流暢思考後,卡特醫生很好地克服了羞恥感,轉而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感——看著這個被世界傷害的男孩,在她的引導下找回某種攻擊性和控製感。她獻祭了自己的身體,主動引導對方掌摑,這可愛男孩甚至不知道,他是在性虐自己。犧牲是值得的,換來了男孩的身心釋放——他遭遇霸淩、不公的屈辱、怨憤。這道德嗎?她不知道。她隻知道,當詩瓦妮承諾的額外費用到賬時——那筆數目極為可觀的報酬——她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最合理的借口:為了錢,為了完成職業責任,為了幫助他。但內心深處,她知道還有更多:那種被需要的感覺,那種塑造一個男人的掌控感,那種從禁忌邊緣獲取極致快感的戰栗,以及……對那根巨物本身病態的迷戀。“穿好衣服。”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沙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她沒有看他,背對著開始收拾殘局——清理地上的水漬,那些混合了精液和她從內褲裡大量噴湧出來的黏膩液體——叫陰精也好,潮吹液也罷。她用紙巾擦拭時,手指觸碰到那些液體,溫熱的,滑膩的,帶著她自己身體的味道。她粉雲為消的臉又紅了。羅翰默默穿好褲子。拉鏈拉上時,他感到陰莖的敏感和疲憊,包皮因為粗暴的操作而紅腫發亮。但他心裡沒有羞恥,隻有一種空茫的平靜,以及掌心殘留的火辣辣觸感——他打了卡特醫生。這個專業、優雅、高不可攀的女醫生,允許他打她,而且在他打她的時候,她發出了那種聲音,流了那麼多汗,腿間好像失禁般濕了一片……“我很抱歉……剛才……”他低聲說,目光瞥向地上那片黏膩的小水泊,想起自己怎麼對待卡特醫生的身體,想起她大腿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紅腫。卡特醫生的動作頓了頓。她仍舊沒有轉身,怕男孩看到她眼底尚未熄滅的火焰、那種貪婪的渴望會嚇到他。“噢,羅翰,”她的聲音輕柔下來,帶著一種疲憊的溫柔,“永遠不要對我說抱歉。你是我最重要的……客戶。在我整個職業生涯裡,我無比確定。”她撒了謊。他不是客戶,他是……更多。是讓她重燃欲望的火種,是她這一個月背叛職業道德的隱秘生活的中心,是她每天愈發急不可耐、期待相見的對象。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你做得很好。你釋放了需要釋放的東西。這才是治療的意義。”幾分鐘後,卡特醫生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拉開了診室的門。她努力讓步伐顯得正常,但大腿內側的瘀傷讓她每走一步都傳來刺痛,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診室外,詩瓦妮在等候區坐立不安。她看著牆上的時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不到二十分鐘——時間跟上次差不多。這本該是好事,但不知為何,她心中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隔音太好了,門內太安靜。聽不見對話聲,隻有偶爾隱約的、難以辨認的……擊打聲?不,一定是聽錯了。門開了。卡特醫生走出來,姿勢有些奇怪——步伐比平時僵硬,腿似乎並不攏。她臉色平靜,但詩瓦妮注意到她的額角有細密的汗珠,臉頰還殘留著不正常的紅暈,像是劇烈運動過。而且她換了件白大褂?詩瓦妮記得她進去時穿的那件是米白的,現在這件是純白的。“很順利,隻用了十五分鐘,”卡特醫生說,聲音比平時略微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正在整理衣服。”詩瓦妮鬆了口氣,但那種酸楚的感覺再度在心中蔓延——那是一種被排除在外的疏離感。兒子最私密、最痛苦的問題,現在由一個陌生女人在緊閉的門後處理,而她,母親,隻能在外麵等待,對門內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卡特醫生換了衣服,為什麼?發生了什麼需要換衣服的事?當羅翰走出來時,詩瓦妮敏銳地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了之前的鬱鬱寡歡,也沒有釋放後的疲憊,而是一種平靜的堅定,甚至……一絲難以描述的輕鬆感?他的眼神比進去時清澈了一些,但也更深邃了,像是經曆了什麼重要的事。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他垂在身側的手上——掌心很紅,像是用力握過什麼東西,或者……擊打過什麼。“感覺怎麼樣?”她問,試圖從兒子眼中讀出什麼。“好多了。”羅翰說,這次他沒有避開母親的目光,“我說過,卡特醫生的方法很有效。”他說話的語氣裡有種她不熟悉的篤定,仿佛在診室裡的十五分鐘,賦予了他某種她無法給予的力量。而且他稱呼“卡特醫生”,語氣裡有一種信賴和親近,那是她作為親生母親都從沒在他聲音裡聽到過的親近。詩瓦妮的心臟微微一縮。回家的路上,羅翰罕見地主動開口:“媽媽,卡特醫生說,如果我在學校再遇到麻煩,可以試著用她教我的呼吸技巧。她說控製呼吸是控製情緒的第一步。”詩瓦妮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呼吸技巧?在診室裡,除了生理治療,她還在進行心理輔導?那個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下流女人,有什麼資格教導她的兒子?她懂印度教的呼吸冥想嗎?她懂如何用信仰淨化心靈嗎?“她還說了什麼?”詩瓦妮儘量讓聲音保持平靜。“她說,”羅翰看向窗外,“有些人通過貶低他人來感受自己的力量。但真正強大的人不需要這樣做。真正強大的人……懂得在適當的時候釋放攻擊性,而不是壓抑它。”詩瓦妮的呼吸一滯。這番話聽起來如此正確,如此有智慧,但她卻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因為說這話的人不是她,不是學校的輔導員,不是任何她為兒子選擇的指導者,而是在緊閉門後與她兒子獨處、為他手淫的女醫生。而且,“釋放攻擊性”是什麼危險的教導?這與她信奉的克製、淨化、超越欲望的教義完全相悖!但當她轉頭看到兒子臉上少有的平靜神情時,責備的話咽了回去。至少,他不痛苦了。至少這個方法有效。而且他的手……那通紅的掌心……“你的手怎麼了?”她終於忍不住問。羅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停頓了一秒。“沒什麼,治療時需要用力按壓一些穴位,幫助釋放。”他說得很自然,像是早就準備好的回答。詩瓦妮不再追問。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那天晚上,詩瓦妮在神龕前跪了更久。她向迦梨女神——那位強大而凶猛的母親之神——低聲禱告,祈求保護她的孩子不被“錯誤的影響”侵蝕。但在香煙繚繞中,她不禁問自己:什麼是正確的影響?是她嚴格卻疏離的管教,還是卡特醫生那種看似有效卻充滿危險的“治療”?她想起羅翰走出診室時的眼神,想起他通紅的掌心,想起卡特醫生換了的那件白大褂,想起那女人臉上不正常的紅暈和低啞的聲音……一個可怕的畫麵不受控製地闖入她的腦海:卡特醫生背對著羅翰換衣服,露出她成熟豐滿的身體;羅翰的手按在什麼地方用力打擊到掌心通紅;那女人發出壓抑的聲音,臉上泛起紅潮……“不!”詩瓦妮猛地搖頭,試圖驅散這褻瀆的想象。但想象一旦開始,就像藤蔓般瘋長。沒有答案。隻有診室的門,在她想象中一次次關上,將她隔絕在外。而門內正在發生的事,正在改變她的兒子,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無法控製的方式。……在聖瑪麗醫院空寂的診室裡,卡特醫生獨自一人坐在黑暗中,滿臉回味。她沒有開燈,隻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進來微弱的光。她脫下了鞋子,絲襪包裹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輕輕撫摸著自己大腿內側的瘀傷,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刺痛和一陣酥麻的餘韻。她的腿間還在隱隱滲出愛液,內褲濕黏地貼著皮膚。她沒有換,像是要留住這種感覺,留住這場此生最盛大高潮的記憶。她想起羅翰噴射時那滾燙的量,想起他掌摑自己時那混合著憤怒和興奮的力量感,想起自己潮吹時那近乎失去意識的滅頂快感……“下次,”她低聲自語,聲音在空蕩的診室裡回蕩,“下次該用什麼顏色呢?小家夥似乎更喜歡褲襪?暗色係甲油?”她帶著滿身的精液味兒,回家後沒急著清洗。來到櫃子前,打開抽屜,裡麵整齊地排列著未拆封的絲襪——黑色、紫色、漁網、吊帶……有一大半是這半個月瘋狂購買的。她取出一雙黑色的褲襪,在昏暗光線下展開。她想象這雙襪子穿在自己腿上,想象羅翰的手撫摸過細密織物的紋理,想象他眼中會燃起怎樣的火焰……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一次盛大高潮非但沒讓她滿足,反而掘開了她久曠八年的理智堤壩。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腿間,隔著濕黏的內褲,按壓腫脹的陰蒂。剛才的高潮太強烈,她的身體還在敏感期,隻是輕輕一碰,就又一陣戰栗。“上帝啊……”她喘息著,靠在櫃子上,手指的動作加快。這一次,她腦海中出現的,不隻是羅翰那根巨物,還有他瘦小的身體,他羞怯又逐漸堅定的眼神,他打她時那混雜著憤怒和脆弱的模樣……她高潮得很快,比剛才治療時更快,但高潮的質量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好在先前已經有過一次過激的潮吹,所以短時間內續上的第二趟高潮,讓她暫時完全滿足了。她的身體順著櫃子滑坐在地上,雙腿大開,絲襪在膝蓋處勾破了一道口子。她不在乎。她躺在地板上,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嘴角勾起一個疲憊而滿足的弧度。艾米麗·卡特,四十三歲,資深醫生,聖瑪麗醫院合夥人,剛剛在一個十五歲男孩引發的幻想中,完成了今天第二次高潮。而這,僅僅是第九次治療。她不知道這段關係會走向何方。她隻知道,她上癮了,不能自拔。對那根巨物,對那種被需要的感覺,對塑造這個男孩的過程,對從禁忌中汲取快感的戰栗……她都已經徹徹底底上癮了。獨居女郎的臥室門靜靜關著,將她的秘密鎖在裡麵。而門外,倫敦的夜晚還很長。————艾米麗·卡特年齡:43身高:168cm體重:61kg體脂:26%罩杯:D感情經曆:一段戀愛六年,一段婚姻五年,離異空窗八年。過去隻從性愛中獲得過寥寥數次高潮。性經曆:2人性交:275次(2901天前)肛交:0次口交:0次乳交:0次足交:0次自慰:234次+1(0天前)高潮:240次+2(0天前)潮吹:0次+1(0天前)失禁:0次欲望:深層饑渴PS:潮吹也是高潮,所以高潮和潮吹次數各加一次。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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