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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人不回大海就會變成泡沫，可他....”渣攻得知我等他一整夜後，哭著求我回來
“既然你如此嫉妒婉婉，那我就罰你，用你的鱗片為她做一件新禮服。”
三天後，看著林小婉在台上穿著流光裙翩翩起舞時，
江辰意叫來助理：“讓溫嶼也來看看。”
助理在一旁猶豫著開口：“溫先生他……可能以後都來不了了。”
鮫人如果不能及時回到大海，就會變成泡沫消失。
我被困在實驗室等他一整夜，隻等來代表死亡的日出……
舞台上的林小婉纖腰婀娜，麵容嬌美，身上的流光裙隨著她的舞姿閃耀著寶石般的光澤。
台下幾百名觀眾都被她迷住了，江辰意更是滿心滿眼都是她。
可沒有人知道，她那條流光裙上閃爍的都是我的鮫人鱗片。
江辰意遞上去大捧的鮮花：“小婉，你真美。”
林小婉同樣笑得甜美：“還是辰意哥哥給我做的禮服好看。”
“怎麼沒看見溫嶼來，他不會是生氣了吧？我當時也是突然心血來潮，想看看他的鱗片能不能做衣服。”
“這幾天都沒有看見他，是不是因為取鱗片受傷了？”
三天前，江辰意為了讓她擁有完美的禮服，不顧我的哀求，撕下我所有的鱗片。
此時江辰意看著林小婉的裙擺，有一瞬間的恍惚，他這幾天都沒回過實驗室，也不知道那裡的一切是否順利。
江辰意為林小婉舉辦了奢華的慶功宴，穿著流光裙的林小婉在這場宴會上出儘了風頭。
誌得意滿時，林小婉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雖然她很努力地掩飾，但不自然的神情還是被江辰意看到了。
“是哪裡不舒服嗎？”江辰意急忙過來扶她。
林小婉儘量保持鎮靜：“我覺得裙子下麵好像有點不對勁。”
看林小婉不住地提起裙擺，我心裡一陣不安。
鮫人鱗片不能和人類皮膚長時間接觸，不然就會以人類皮膚為宿主，牢牢吸附在上麵。
林小婉從演出前就穿著這條裙子直到現在，真不敢想裙擺下她的腿已經成了什麼樣。
看著林小婉紅了眼眶，江辰意趕緊將她抱入休息室。
慢慢揭開裙擺，江辰意不由怔住了。
裙擺內側好像活了一樣，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絲絲縷縷的鮮血，而本來應該在裙擺上的鱗片此刻正緊緊的吸附在林小婉的皮膚上。
林小婉驚叫出聲：“辰意哥哥，這是怎麼回事？”
江辰意試著將鱗片從林小婉腿上拿下來，可隻要稍微一動，林小婉便感到撕裂般的痛苦。
林小婉疼到崩潰大哭：“辰意哥哥，這肯定是溫嶼搞的鬼！”
“他肯定是因為鱗片的事情生氣，所以才這樣整我！”
江辰意很震驚，但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溫嶼不會這樣的，再說他為什麼整你？”
“因為他嫉妒我啊，”林小婉委屈的撇著嘴：“因為他喜歡你啊。”
“喜歡我？”江辰意一下沒反應過來，但很快他想起每次抽血時，我明明很痛苦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以及我第一次見到林小婉時的樣子。
江辰意的眼裡慍色漸濃：“果然妖物心性惡毒，不過是取了他幾片鱗，他就這樣惡毒。”
“我現在非得讓他知道人類社會的規則不可。”
江辰意說著拿起一包藥粉就準備去實驗室。
看到那包藥粉，我在半空中瑟瑟發抖。
那包藥粉是防凝血的，隻要塗上它我的傷口就無法愈合，一直流血。
無數次給江辰意的實驗獻血時，他就是給我塗上這個藥粉，一直到我流出的血達到他的實驗要求，他才會把藥粉從我的傷口處清理掉。
江辰意，你真的很殘忍，我都已經死了，你還要拿著藥粉去給誰用？
助理終於抓到說話的機會，在一旁小心翼翼得看著江辰意的臉色：“江總，要不我們先給實驗室打個電話？”
江辰意拿出手機通知實驗室：“讓溫嶼準備好，我現在過去。”
讓江辰意沒想到的是，實驗室那邊的答複竟然是：“江總，你現在還不能過來。”
“為什麼？”
“因為實驗室今天正在全麵消毒。”
“消毒？”江辰意心裡隱隱有種不安，平時隻有實驗對象死亡後才需要全麵消毒。
沉默一瞬後，江辰意還是開口說：“既然這樣，你們直接把溫嶼送來海城酒店。”
“送溫嶼過去？”實驗室的工作人員似乎有點疑惑。
江辰意還想再重複一遍自己的命令，林小婉的電話進來了，江辰意趕緊接了起來：“小婉，怎麼了？”
“辰意哥哥……”隔著電話，林小婉的聲音聽起來尤其可憐：“辰意哥哥，我的腿好疼，它開始流血了……”
“你別著急，我現在就過去。”江辰意掛了電話，直奔林小婉那邊。
急匆匆掛斷了實驗室的電話。
回到酒店，江辰意帶著醫生一起細細查看林小婉的腿，細嫩的皮膚已經被魚鱗割裂。
醫生搖著頭說，自己從醫幾十年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
江辰意依然覺得問題還是出在我身上：“果然是妖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當初就不該相信他。”
一旁的助理小聲提醒：“江總，我們還回不回實驗室了？”
江辰意目光沉沉：“如果真是溫嶼搞得鬼，就算把他帶來，他可能也會不承認。”
“那我們？”
“去把王伯找來。”
聽到王伯，我心裡一緊，希望江辰意能看在王伯年邁的份上不要太難為他。
可當我看到他們將王伯打到滿身鮮血，奄奄一息時，我發現我還是低估了江辰意的殘忍。
“王伯，沒想到我們在這又見麵了。”江辰意蹲下身來，拽起王伯的頭發，“來給我好好看看，溫嶼這是做了什麼？”
王伯看了眼林小婉的腿和她的流光裙，然後搖頭歎了口氣：“這不是你們能拿的東西。”
“拿了又怎樣？！”
在江辰意看來，像王伯這樣的小人物能和他這種科研新貴對話，完全是王伯的榮幸。
王伯有什麼資格教訓他。
一氣之下，他把人吊起來，用皮帶狠狠抽打王伯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
王伯年齡大了，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現在更是出氣多進氣少。
“想讓我饒你一命，就告訴我解決的辦法。”
但他根本不等王伯說出一個字，又一皮帶抽了過去。
王伯被打得頭偏到了一邊，哆嗦著嘴唇說：“沒有解決的辦法，鮫人的鱗片就是這樣自帶血肉，我們看看可以，但千萬不能與自己的皮膚相貼，總之現在是說什麼都沒用了。”
“放屁！”江辰意覺得王伯就是在敷衍他。
他緊接著又一皮帶抽到了王伯身上，王伯的衣服都被撕裂了。
一滴冰冷的眼淚落在了腳下的地毯上，我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頰，原來我死後還會流淚。
可是身為沒有實體的靈魂，看著家人痛苦，也無能為力，隻能在這裡哭，看來江辰意說的沒錯，我果真是沒用啊。
王伯所在的家族，是我們鮫人在陸地上的守護者。
他們脖頸上的靈石顯示著我們鮫人在陸地上的生命狀態。
平日裡王伯的靈石總是散發著和我鱗片一樣的瑩藍色光芒。
但現在王伯的靈石就像一顆煤炭，黑漆漆的完全沒有任何光澤。
王伯的衣服被撕裂後，江辰意就發現了，他慢慢走進王伯，摸索著他脖頸間的靈石：“這東西今天怎麼不亮了？”
“你不是說溫嶼有多健康，他就有多亮嗎？”
雖然沒有得到回答，但江辰意的聲音裡已經有了一絲顫抖。
“所以溫嶼他現在是怎麼了？”
“快聯係實驗室的人，我現在要知道溫嶼的情況。”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出手去撥實驗室的電話。
因為答案顯而易見，現在誰都不想成為江辰意的出氣筒。
“讓你們打電話，你們都沒聽見嗎？”
江辰意隨手揪住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工作人員的領子：“你現在就給我聯係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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