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遠笑了：“是啊，到時候柳姑娘想來，也是隨時歡迎。”
柳菱悅上輩子那麼負他，這輩子他可要讓她好好瞧瞧自己跟別人甜蜜的樣子。
柳菱悅眼中果然閃過複雜神色，顧辭遠此時看向不遠處的燕江歸：“你跟他關係很好？”
柳菱悅攥緊手：“隻是下屬，有什麼關係好不好的。”
顧辭遠輕笑一聲，之後沒再說話，繞過柳菱悅徑直離開。
到晚上的時候，臨近一家顧氏醫館的掌櫃突然跑來：“顧公子，有件事我想跟您請示一下。”
顧辭遠此時正在書房翻賬本，他抬起頭：“你說。”
掌櫃的頭直冒汗：“儲藥室裡丟了特供的合歡散……”
合歡散乃是禁藥，但是考慮到一些貴人為了增添床笫之歡，所以在皇上特批下有嚴格登記的特供合歡散。
顧辭遠皺眉，若是被偷去的人亂用了，恐怕會出大亂子。
顧辭遠指示掌櫃：“立刻去報官，被人偷藥不是你們的錯，倘若有人要責難你們，我來出麵。”
掌櫃感激地走了，楚卿媛此時從外麵走進來：“我剛看到掌櫃急急忙忙走進來，是發生了什麼事麼？”
顧辭遠看向楚卿媛：“藥房被偷合歡散，估計是拿去做不好的事。”
不過這事說來也是奇怪，天子腳下，有誰敢做這種事？
楚卿媛皺眉：“我這就派暗衛幫你去調查。”
顧辭遠點頭：“好。”
……
這事陣仗鬨得很大，官府在全國都在調查。
顧辭遠原本要出發離開京都去北涼，也因為調查這事而耽擱了。
他也不著急，索性跟楚卿媛也重辦醫館幫人看病。
一周後的晚上，楚卿媛有事離開，醫館裡隻剩下顧辭遠一人。
他正收拾著東西，卻見大雪紛飛，醫館外走進來一個人。
顧辭遠剛想說這裡已經關門，可以去隔著一條街的顧氏醫館找夥計拿藥，誰知迎麵走來的居然是柳菱悅。
她穿著黑色勁裝，抱著胳膊，叫人看不出異常，可是看她走過雪上留下的長長的血痕，便知道她受了很嚴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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