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官員不明所以：“老將軍，我方才喚了你好幾聲，你怎麼都不應？”
何清晏咬著牙冷笑：“在看一出好戲。”
官員更懵了，左右看了看，也沒看到什麼。
倒是瞥見了何清晏的前妻離席，而後陛下也說要出去透透風。
等她轉過頭，卻見何清晏的位置也空了，人已經到了門口。
……
何清晏跟到後花園的時候，隻見夜君傾負手而立在湖邊，謝晨安在湖畔洗手。
兩人做了什麼？
何清晏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而後又很快被理智衝去。
七老八十了，能做什麼？
二人的談話聲也斷斷續續傳入她的耳邊。
夜君傾問：“你是想把錢留給你那心裡有人的前夫，還是更喜歡那位的孩子？”
謝晨安淡聲道：“都不留。”
“我花在他們何家身上的銀錢，比花在自己身上還多，公婆與孩子也就算了，其他人，憑什麼也要我來供養？”
“我對他們已經忍到了極限，若是他們還來找我，我有必要想想買凶殺人了。”
夜君傾笑了笑：“這才是我認識的謝晨安。”
何清晏藏在假山後緊盯著他們。
此刻，宴會上的關懷，夜君傾熟稔的話語，以及謝晨安感與將軍府為敵的勇氣，都在她的腦海中連成了一線。
她腳不受控製的走了出去，拽住謝晨安：“你離開將軍府，是不是為了入皇宮？”
夜君傾臉色稍沉，正要喊人把何清晏拖下去。
謝晨安直視著何清晏。
腦海中，關於她的一幕幕浮現。
有他初嫁她的歡喜，以及她及時在他饑腸轆轆時送的一碟烤雞。
有他為了理清賬本，趴在桌上睡著，她給他披上鬥篷，遮擋窗外吹來的寒風。
有像是一堵天塹一樣橫在他們二人中間的賀淩宇。
回過神，謝晨安給出答案，“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你了。”
“你是在戰場上的常勝將軍，百姓敬你愛你，但我覺得……你讓我覺得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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