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5白吃的午餐
他……聽到了嗎？
餘冉不敢抬頭去看收拾東西的牧亦澤，隻是裝作認真打量自己的指甲。清透的底色上是可愛的卡通白貓，無論是貓爪或是貓尾巴都畫得極為精致，彎彎指尖似乎都能瞧見小貓在指甲上打滾。
這樣好的手藝真叫人喜歡，而且牧亦澤不會跟客戶聊天，難以想象這麼高冷淡漠的人，是怎麼畫出如此可愛的圖畫的。
“滿意嗎？”
牧亦澤將小桌子搬開，按摩椅邊上空曠，隻有他站著等她起身。
“嗯，特別好看。”內褲黏在腿心，雖然對方不知道，但餘冉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她扭捏著下了按摩儀，臉上還是一陣發燙。
牧亦澤盯了她足足十秒的時間，但目光並沒有什麼穿透力，似乎他的思緒飄到了遠處，那張妖媚的臉更顯得神秘莫測。
餘冉被他看得呼吸都不由得放輕了，在他靠近時連後退都來不及，接著就看到男人蹲下身，那修長美麗的手指輕輕扯了下她的裙擺，那因為久坐而黏在屁股上的布料緩緩剝離，雖然清涼，但更叫她害臊。
“我自己來就……”
牧亦澤站起身，淡淡道：“等一會兒再碰別的東西。”
他身量頎長，但並不像舒聞那樣顯得壯碩，反而纖瘦優雅。店裡統一的服裝套在他身上偏偏就非常出彩，極淺的粉色上衣襯得那張臉白淨秀氣，琥珀色的瞳仁透出晶瑩的質感，如同需要用天鵝絨來盛放的寶石。
餘冉不小心又看得發呆了，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心道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垂下五指，生怕被自己的裙擺碰到了，聲音也很輕：“店長，我聽說你想開分店……我可以，投資嗎？”
這是黎思白調查的結果，就算她隻是隨口一提，丈夫還是把麵前的男人查了個一乾二淨，就差沒查出他一次能堅持幾分鐘了。
牧亦澤的家世並不好，大學時都得靠自己打工才能交得起學費，而他打工的地方恰好就是美甲店，生意還因為他而異常火爆。他攢了錢，畢業後自己創業，努力得黎思白都誇他是個人才。
牧亦澤聽了她的話，臉上罕見地有了表情，雖然隻是挑起眉毛：“你想要什麼。”
總不能是為了做愛……餘冉也明白他不是會為了錢賣身的人，否則當年他就該答應那些慕名而來的有錢白領了，畢業後也直接被包養就夠了，哪裡需要自己辛苦創業。
他這麼直白地問她的目的，大概也做好了不留情麵拒絕的準備。
餘冉歪頭想了想，看著鑲嵌在牆上的鏡子裡兩人的倒影：“可能什麼都不想要吧，隻是想打發時間。我……很無聊。”
“我沒有孩子，也沒有工作……辭職了好幾年了，再回去的話不太現實。”
牧亦澤同樣側過頭，鏡子裡的客人雙手規矩地交叉放在腹前，紅唇張合著像是在訴說情話——並非內容，而是那樣的眼神，帶著點茫然的水意，讓她的話語也變得曖昧。
她的身材從側麵看更是前凸後翹，涼鞋之上裙擺之下的那一小節腳踝看起來白瑩瑩的，勾人去想寬鬆柔軟的裙子底下是如何美麗的一雙腿。明明是並不暴露的裝扮，甚至胸前的肌膚都被垂下的發絲擋了大半，可散發出的氣場和魅力就是讓人止不住側目而視。
但他的眼神始終淡漠而縹緲，像是在認真聽著，又仿佛在走神。
“我老公說，可以買家店玩玩……”餘冉輕輕笑起來，為著丈夫的寵溺，眸中真切地浮現出了幸福，“但是我沒有做生意的頭腦，所以我想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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