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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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易瑛交往的這陣子以來，於茉多少稍微了解她一些了。
例如易瑛幾乎都住在酒店的套房裡、雖然有駕照但通常都是江殊弦開車、雖然抽煙但隻在重要場合才喝酒……而其中最令她感到驚訝的是，易瑛和鬱二是親戚的關係。
易瑛大多時候是沉默的，於茉問一句，她就回一句。
因為是地下情，她們兩人並非每天都有聯絡，大多都是易瑛主動連係她見麵，有時隻是單純吃頓飯，有的時候對方也會抱著她睡覺，就像是情侶之間會做的事情，她們幾乎都做過了。她們幾乎都在晚上做愛，但於茉有一次發現，能隱約看見對方身上腹部有手術縫合過的痕跡，有時候她下意識地想去撫摸那道痕跡，但很快地就會被易瑛抓住手，接著是更猛烈地歡愉。
每一個月的某幾日易瑛都好像非常忙，有的時候快要一個禮拜沒有消息更是常有的事。於茉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但某天夜裡，消失了一個禮拜的易瑛打來了電話。
“這麼晚你怎麼來了？”於茉睡眼惺忪地去門口開了門，這才發現外麵原來下起了雨。
“想你了。”
易瑛伸手捏了下她的臉，指尖冰涼的觸感令她一下子就清醒了，一點也沒把剛剛那三個字放在心上。
“你要洗個澡再睡嗎？”於茉看著她脫下還有著水珠的皮衣，溫聲問了句。
易瑛低低地嗯了一聲，“你回去睡吧，不用管我。”
於茉這才又乖乖窩進了被窩裡，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很快地又再次進入了睡眠，直到沒多久，隱約感覺到身側多了道熱度，對方將她攬進了懷裡。
“……藝人都工作到這麼晚的嗎？”
於茉迷迷糊糊地問，然後聽見頭頂傳來有些疲憊沙啞地嗓音。
“趕緊睡，我明早就走了。”
她輕輕喔了一聲，也不記得自己說了些什麼，朦朧的睡意來襲，她一下子就沉沉睡了過去。
隔日於茉醒來時，易瑛已經走了。
她一直都是這麼隨意。
兩人的關係就這麼不鹹不淡的度過了好一陣子，有天於茉忍不住問她。
“我們之間的交易持續到什麼時候？”
“你隨時可以喊停。”
穿著單薄的黑衣黑褲，在陽台抽著煙的易瑛是這麼回答她的。
於茉早就知道她是冷漠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當她真正聽見這個回答時，更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窒悶感。儘管她們才剛經曆一場魚水之歡，但她那雙毫無光亮的眼眸，獨有的中性嗓音都表現得好像隨時下一秒，隻要她喊停，對方就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或許是看出於茉的不對勁，易瑛的眼角微彎，吐了一口白煙。
“於茉，你也可以永遠不喊停。”
“……我不是那種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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