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殷岐鎮定道：“什麼好久不見，我們未曾見過。”
南宮清念兩步走近他，身影遮住了他身上大半的光，給人一股逼人的壓迫感。
殷岐神色一半隱藏在黑暗中。
南宮清念拿出一個麵具，比在他的臉上。
隻露出一雙眼睛。
而這個舉動也代表著，她已經認出來了他。
殷岐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惱怒，他臉上的人皮麵具難道是個擺設嗎？
“你……”
可因為南宮清念的眼神實在過於古怪，他將話憋了進去。
南宮清念十分不對勁，她渾身上下都透著糜麗又清冷的氣息，和從前的姿態大相庭徑。
她伸出手指輕輕勾住他一縷發，神色意味深長：“想去見一個故人嗎？”
什麼故人？
殷岐眼神立馬露出警惕。
他在這個世上，沒有故人，隻有仇人。
他知道他自己掉了馬甲。
可隻要他不說，死不承認，南宮清念又能把他怎樣？
南宮清念眸子泛著幽光。
就在昨夜，那個男人從故意吃藥讓自己大病到現在真的一病不起，醫仙診斷，說是魔族下的手。
南宮清念派人調查了，祁長恒的醫師缺了一個，說是回了老家，可她繼續深查，卻發現根本沒有這個人。
是魔族嗎？還是……別人？
南宮清念終於體會到了濃重的無力感。
她既覺得疲倦，又覺得解脫。
解脫是因為，她終於可以對祁長恒動手了。
……
一側的昊昊看著他的母帝、他的父君，再次相遇了。
他懶洋洋的打了阿欠，伸了伸兩隻手。
“什麼故人？”
“是祁長恒吧。”
“母帝要帶父君去見他？”
父君……
殷岐身子狠狠一顫，這個稱呼仿佛跨越了千年歲月，再次傳到他的耳畔，他眼眶不自覺濕熱。
南宮清念心底一澀：“你哭什麼？”
殷岐眼神閃躲：“我哭了嗎？你……到底要帶我見什麼故人？”
南宮清念想到了什麼，胸口一陣煩悶，不知道他在為哪個女人難過，一把扯住他，拉他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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