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梨攥緊著酒杯，臉色發白。
眼前的彈幕卻激動起來。
【女主這是在乾什麼？看不出男主是在秀恩愛嗎？】
【明貶暗秀而已，女主在生氣什麼？】
看，這就是偏心男主的彈幕。
就算他不尊重她，貶低她，他們還是會對他無底線包容。
沈妄謹被潑了一身酒，臉色難看至極：“我說錯什麼了嗎？”
鹿清梨氣笑了。
“你沒說錯，是我錯了，我錯在瞎了眼，居然會喜歡你十年。”
四周寂靜無聲。
沈妄謹的眸子顫了顫，許久沒說話。
最終是節目組出麵，提前結束了這場篝火晚會。
回到房間，就到了今天該選擇心動對象的環節。
鹿清梨收拾好正準備去備采間，沈妄謹就先來找了她。
彈幕立馬在她眼前刷過。
【看得我心疼死男主了！明明是女主說了傷人的話，男主還會主動低頭來找她。】
【女主能不能別作了啊，哄哄男主能死啊？】
鹿清梨看著彈幕，又看看沈妄謹。
她有些詫異，他真的會向她低頭？
很快，沈妄謹開了口。
“我知道你是因為我昨天沒選擇你，今天才這麼生氣，你現在跟我道歉，收回你說的那句話，我就原諒你。”
這就是彈幕所說的‘低頭’嗎？
那她，是真的受不起。
鹿清梨看著他：“如果你沒話可說，可以不說。”
他眸色一冷，竟沒有生氣，語氣緩和了些：“鹿清梨，你別鬨了。”
“雖然蘇溪比你更漂亮，做飯也比你好吃，性格也比你溫柔體貼。”
“但我們好歹有十年的感情，你知道我這個人念舊，她在我心裡，還是比不過你的。”
說完這話，他就進了備采間。
而很快，鹿清梨的手機上收到了短信。
——沈妄謹今天選擇了你作為心動對象。
彈幕也頓時瘋狂起來。
【女主，你這下總要滿意了嗎？男主那麼高冷傲嬌的人，居然主動選擇了你！】
【啊啊啊！期待已久的約會，終於要來啦！】
鹿清梨看著這些彈幕，神色平靜。
平心而論。
這確實是沈妄謹十年來，難得的主動。
可那又怎樣？
好像隻要沈妄謹選擇了她，她的意願就不重要一樣。
可這場選擇，不是雙向的嗎？
鹿清梨走向備采間的時候，迎麵看見沈妄謹出來，他眼裡透著笑意。
“明天約會，穿我第一次送你的那條裙子吧。”
他真的和彈幕一樣，認定了他選擇她，她就會選擇他。
而他口中所說的裙子，是他在戀愛第四年的時候送她的。
裙子很漂亮，尺碼卻小了。
鹿清梨每次穿都要費好大勁才能穿上。
他每次都要在旁邊譏諷：“你看你，讓你少吃點，都胖成什麼樣了？”
可鹿清梨165的身高，體重才95斤。
因為是他送她的第一件禮物，就算不合身她也穿了好多年。
可直到分手後，鹿清梨才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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