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裡的報警裝置順帶幫我撥打了120。
醒過來時，媽媽握著我的手哭得淚眼朦朧。
“小淩，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嚇媽媽呀……”
“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她哭著，我卻無動於衷。
我將手從她手裡抽了出來，看向站在床邊的傅不言。
“你想離婚是嗎？”
他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隻偏過頭道。
“我已經對不起你了，我再也不能對不起小清。”
聽到這，我笑出了聲。
“係統，我決定好怎麼離開這個世界了。”
“我要死在他們手裡。”
想當初我拚死拚活地趕回來。
就是為了見這群早已經將我拋之腦後的人。
我就覺得好笑。
早知如此。
不如不回來！
我沒有回應傅不言離婚的話語，他卻自顧自將我的手塞進被子裡。
安慰我。
“對不起，小淩，我等你養好身體後，再辦理離婚事宜。”
他出了門。
病房裡隻剩下媽媽跟我。
媽媽從旁邊端來一碗雞湯，滿眼關心。
“媽媽特意為你做的，你喝點。”
我低頭看著碗裡漂浮著的蘑菇。
忍不住嘲諷地笑了。
親愛的媽媽，你忘了我蘑菇過敏了嗎？
我推開了她的手，不再說話，背對著她。
她卻變了臉色。
“小淩，媽媽知道這事對不住你，但你就不能為媽媽考慮考慮嗎？”
“這雞湯我燉了很久，你喝兩口不行嗎？”
她說著就來掀我的被子。
我下意識將她的手揮開。
雞湯被打落在地，濺了一床。
媽媽再也忍不住了，聲音陰沉得仿佛要滴水。
“你為什麼回來以後就不讓我們省點心？你就不能學一學小清嗎！”
我定定看著她，隻問了一句。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住院，是因為什麼嗎？”
媽媽擰著眉。
顯然早就忘了關於我的一切。
也早就忘了我第一次因為過敏進醫院時她心慌的樣子。
我咬住了嘴唇，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
保姆推開門，急匆匆來報。
“不好了！小小姐落水了！”
聽到這，我愣了一下。
下一秒，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沒好。
就直接衝了出去。
小時候，女兒也落過一次水。
那次她發了好大一場高燒，差點沒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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