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茸茸把菜放在廚房，聲音很冷：“那不是我的家。”
“紀清晏，我們已經離婚了，現在這裡才是我的家，請你出去。”
紀清晏來到廚房，往日柔和的眸子像是冰霜一般：“別任性了。”
葉茸茸重重把菜一摔，轉身看著紀清晏。
“到底是誰任性？紀清晏，是你威脅我離婚，是你親口說的我就像一條狗。”
“現在我如你所願離開你，你又裝什麼深情？”
紀清晏的心臟好像被針紮一般，陣陣刺痛。
他拽著葉茸茸的手腕，力氣大到仿佛要將她的腕骨捏碎。
“葉茸茸，我已經道歉了，也已經在彌補了，你為什麼非要抓著那點破事不放？”
“我給你請醫生，照顧你，這些你都感受不到嗎？”
葉茸茸狠狠瞪著紀清晏，眸中熊熊怒火，像是要把紀清晏燃燒殆儘。
“你道歉我就必須原諒你嗎？”
“紀清晏，你害我永遠失去了當母親的資格！我原諒你，誰來原諒我的珍珠，誰來原諒我還沒出生的孩子？”
逼仄的廚房裡，兩人劍拔弩張，不像是戀人，倒像是仇人。
紀清晏的眸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很快消失。
他望著葉茸茸，一字一句道：“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醫院了。”
“葉茸茸，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丈夫，你的救命恩人的嗎？”
聞言，一抹猩紅爬上葉茸茸的眼角。
她倏地甩開紀清晏，決絕開口：“我寧願你沒有救我。”
紀清晏瞳孔緊縮，五臟六腑都仿佛泡在冰水中一般。
他眼眶泛紅，嘶聲質問：“葉茸茸，你怎麼能這麼說？”
“難道你對我，就沒有半分眷戀嗎？”
空氣靜默下來，葉茸茸的怒火漸漸熄滅。
她摘下戒指，塞到紀清晏手中。
“你要是把我帶回去，總有一天，我會死在你麵前。”
紀清晏臉色蒼白，唯有一雙眼睛通紅。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堵著一塊冰，怎麼都說不出話。
婚戒躺在紀清晏的掌心，明明是涼到他發麻。
良久，紀清晏才緊緊攥著那枚戒指，失神離去。
三天後，葉茸茸整理好新家，時季烆約她吃飯，為她慶賀。
日本料理餐廳內，時季烆點了一大桌菜肴。
葉茸茸連忙攔著他：“夠了，這些太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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