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一桶冰水澆下，葉茸茸從頭冷到了腳。
她像是岸上的魚一般，怎麼都呼吸不過來。
安然望向門口，撞上葉茸茸的視線，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葉茸茸麵前：“清晏真是的，留下這麼多吻痕，我都沒法穿低胸晚禮服了。”
葉茸茸心如刀絞，視線卻不肯從安然的脖頸處挪開。
自從安然出現，紀清晏和她行房的次數就急速下降。
少有的幾次，都是草草了事，更別說在身上留下痕跡。
她從來不知道，紀清晏在床事上這麼激烈……
悲憤在血液翻湧，葉茸茸倏地推開安然，一步一步走到紀清晏麵前，艱澀開口：“紀清晏，你怎麼能……”
後麵的話，她顫抖著說不下去。
你怎麼能背叛我？
紀清晏望著葉茸茸，臉上依舊帶著笑意，隻不過卻是嘲諷的笑。
“我怎麼了？”
“茸茸，你真的很天真，對你好一點，就像一條狗一樣貼過來了。”
葉茸茸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這還是她認識的紀清晏嗎？
安然貼在紀清晏身側，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臂。
“要不是我和清晏鬨了點矛盾，他在宴會上根本不會搭理你。”
聞言，葉茸茸本就沒有血色的臉更白了。
原來她如數家珍的溫情時刻，竟成了兩人感情升溫的一環。
紀清晏坐下，直接將安然拉著坐到自己大腿上。
“離婚協議在書房，你要不願意隨時可以離婚。”
他們旁若無人親密無間，好似葉茸茸不存在一般。
葉茸茸緊緊咬著下唇，直到口中血腥味蔓延，才僵硬離開。
門外的珍珠歪著腦袋，蹭了蹭葉茸茸的小腿。
葉茸茸抱起珍珠回到臥室，眼淚簌簌落下：“珍珠，爸爸不要我們了。”
珍珠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一般，窩在葉茸茸懷中舔了舔她的下巴。
……
次日，葉茸茸從床上醒來，照例去給珍珠喂食。
平常珍珠聽到罐頭聲早就竄出來了，今天卻還沒有動靜。
葉茸茸呼喚幾聲，珍珠還是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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