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衛尋晏桌上的茶杯應聲碎裂。
甘黎也看著他，眼神似乎有些閃躲，像是害怕見到他不悅的眼神一樣。
原本鴉雀無聲的同學，看了一眼衛尋晏這裡的小插曲，就壓著嗓音和周圍的同學討論起來。
“甘黎！是那個才拿下單季賽大滿貫的甘黎嗎？我不是在做夢吧，開學前才跟我爸媽一起看完她比賽，開學後她成了我們同學。”
“重生之，花滑天才少女竟是我同學！”
“她不是北城的嗎？為什麼會突然轉到我們學校？”
……
同學討論過的每一句話，都準確無誤的踩中衛尋晏記憶中會發生的事情。
下一秒，班主任就會站出來主持大局。
“好了，大家安靜，現在距離高考隻剩最後一個學期，都給我打起精神，天才也好冠軍也罷，都給我老老實實備戰高考！”
在班主任的一頓訓話下，同學垂下了頭，沒再說話，但還是壓抑不了躁動的心。
“甘黎，你就坐在六組最後的空位上把，好了準備上課了。”
六組的空位，就是衛尋晏的斜後方。
所有的一切，和衛尋晏的記憶沒有絲毫偏差。
甘黎剛落座她的同桌陳小飛嬉皮笑臉遞過去一個本子：“大運動員，我爺最喜歡看你溜冰了，你給我簽個名吧。”
衛尋晏記得，陳小飛後來將甘黎的簽名高價掛在二手平台上賣了，還趁她不再的時候和班上的同學大肆炫耀。
衛尋晏看見甘黎接過他的本子簽名，剛要落筆，衛尋晏狠狠往後挪了一下椅子，撞得甘黎的一抖，簽名上多了一筆劃痕。
陳小飛不滿的‘嘖’了一聲。
衛尋晏不痛不癢的道歉，隨後深深的看了一眼甘黎。
其實他沒有弄清現在是什麼情況。
但自從甘黎那天放學和他說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話後，衛尋晏就再也沒有看見過這樣鮮活的她了。
不管因為什麼，他隻想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下課後，甘黎被同學團團圍住要簽名。
衛尋晏隔著人群，就那樣看著甘黎，她被人簇擁著，擠紅了臉，卻因為臉皮薄說不出拒絕的話。
耐心給人一一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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