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曦然的私房照被送到我手上時，我就知道她又出軌了。
這次出軌的對象是她身邊的男助理，跟我長得有七分相似。
我麻木地按照從前的處理方式，拿錢讓對方離開時。
他卻紅著眼看向我。
“顧先生，你信不信隻要我離開，薑總和顧老夫人一定會發瘋？”
他和我打賭，又故意留下一封不堪受辱的離職信消失。
起初，我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薑曦然的每一位情人離開時，都會說出這種挑釁。
可這一次，母親知道消息後，一夜白頭。
和我結婚七年的薑曦然，也遞來了離婚協議。
“林煜白是媽養在外麵的私生子，我和他也有一個五歲的孩子，我跟他在一起比跟你的時間還要長。”
“他是我們的命。”
我神情恍惚，這才意識到對方說的話都是真的。
沒有他，我媽和薑曦然真的會發瘋。
“要麼說出煜白的下落，要麼我們斷絕母子關係。”
“你現在就滾出顧家。”
母親沙啞的聲音，讓我的心跳落了一拍。
我怔怔地抬起了頭看向她們，第一次覺得世界這麼荒誕。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我的聲音很輕很無力。
卻讓母親的眼底浮現起滿滿的失望。
薑曦媛把林煜白留下的離職信，扔到了我麵前。
那上麵寫滿了對我的控訴，以及對離開她們的不舍。
“你平時怎麼對其他人，我都不管。”
“但你為什麼要動林煜白？他和孩子現在連人影都找不到，你敢說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薑曦媛的質問一聲高過一聲。
她找了林煜白整整一夜，眼眶裡滿是紅血絲。
從來都十分冷靜的她，也因為林煜白的離開變得方寸大亂。
我閉了閉眼，呼吸過肺時帶起一陣疼痛。
“林煜白拿了我的錢，自願離開的。我不知道他的行蹤。”
見我這副模樣，薑曦媛徹底沒了耐心。
她扭頭看向我媽。
“媽，他是不會說實話的。現在也不知道他把煜白怎麼樣了......”
“您別忘了還有小小，孩子也不見了，那可是您唯一的親孫子。”
薑曦媛的話音剛落，我媽就緩緩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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