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摩挲著我的小腹，指節冰冷得像蛇鱗。
「別管我是誰。」他低笑，嗓音裡裹著毒，「你隻需要知道，等我讓你懷上孩子，就能名正言順地進秦家的門，繼承他們的一切。」
我渾身發冷，卻詭異地沒有多震驚——他本就是條瘋狗，做出什麼都不奇怪。
「你說的是人話嗎？」我聲音發顫。
他嗤笑一聲，眼底翻湧著陰鷙：「你懂什麼？現在的秦氏，本該姓賀！」
「你到底是誰？」我死死盯著他，「和秦令朝……是什麼關係？」
他呼吸灼熱而危險：「按秦家的輩分，你該叫我一聲『表哥』。」
賀家？
秦老爺子的原配夫人確實姓賀，當年帶著巨額嫁妝下嫁，才讓秦氏有了今日的根基。可賀家不是絕嗣了嗎？
——不，等等。我隱約記得，賀夫人出嫁後，遠親們曾爭相過繼子嗣，妄圖分一杯羹。
難道賀啟華就是其中之一？
若是這樣，他和秦令朝就沒有血緣關係。
我暗自鬆了口氣。
賀啟華顯然是認真的。
可惜，那幾天是我的安全期。
漸漸地，我從他口中拚湊出真相——他確實是賀家過繼的「嗣孫」，由秦家暗中培養，卻常年被放逐海外。
我猜，他大概是秦家養的「黑手套」，專乾見不得光的臟活。而現在，這條惡犬終於要回頭噬主了。
臨行前夜，他撫著我的肚子說：「這次我待不了太久，但我會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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