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一年他們都在一起。
程芷研怔了一瞬。
酸澀在胸腔一閃而過，便沒了情緒。
甚至，她還能麵色無常的撿起口紅，緩緩遞給周言潯：“給你。”
視線相撞的霎那，周言潯眼底閃過一絲無措，第一次開始艱澀解釋。
“你不要誤會，我和萬子芊什麼都沒有，這隻口紅我不清楚……”
不等他解釋完，程芷研徑直打斷：“無所謂。”
“你不用和我解釋，我和你已經離婚了，你和誰在一起都與我無關。”
周言潯剩下的話全部堵在喉間。
他怔怔看著程芷研，好像終於發現她不愛他了，麵色一刹那慘白。
坐在後座的雲扉笑了，悠悠哼起了歌：“無所謂，誰會愛上誰……”
歌詞極為應景。
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程芷研輕笑出來。
“唱得不錯。”
後視鏡裡，她和雲扉帶笑的視線相撞。
他好看的唇勾起，又哼了一句，為程芷研的誇讚感到欣喜不已。
“我再給你唱一首。”
“我，一直都想對你說，你給我想不到的快樂……”
他的聲音很好聽。
尾音微揚，帶著一點吊兒郎當的散漫。
後視鏡裡，他的狐狸眼卻直勾勾盯著自己，隻叫人無法移目，耳尖發燙。
車內氣氛逐漸曖昧。
無法融入的周言潯擰眉，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收緊。
眼中的紅轉瞬即逝。
又恢複冷漠，嗬斥一聲：“夠了！再唱把你丟下去。”
雲扉‘嘖’了一聲：“真小氣。”
又朝她一笑：“以後再給你唱。”
程芷研頷首：“行。”
雲扉唱歌跳舞都很拿手，不聽白不聽。
到了酒店已是深夜。
確認程芷研住下後，雲扉才一步三回頭坐上接他的車：“芷研，要記得我們的約定。”
程芷研笑著擺手：“好。”
目送他離開後，程芷研忽略似乎有話要說的周言潯，先一步進了酒店休息。
放下行李後，周言潯已經不見了。
程芷研鬆了一口氣。
來到婚房和堂妹寒暄一番，走之前，堂妹衝她眨眨眼：“堂姐，明天有個驚喜給你。”
程芷研沒放在心上。
……
堂妹的婚禮很盛大。
低調奢華的布景，滿是鮮花的裝飾，都彰顯著兩人相愛的證據。
不由得，程芷研想到了自己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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