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永遠，都是騙人的。
溫餘年見林清雅遞來的紙巾，回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麵。
她用紙擦乾淨，隨即開口。
“故地重遊，總是會想起一些傷心事。”
林清雅長歎口氣，臉上的憂鬱之色更濃：“要是陸許看到你這樣，他肯定很不高興，也就你舍得讓他替你擔心了。”
溫餘年聽得出來林清雅是在氣她，也沒把這句話太當一回事。
“能怎麼辦呢，除非，我把陸許也忘了。”
但，這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
在一旁坐著的林清雅聞言，眼神愈發沉重，看了溫餘年一眼後才收回視線。
接著，兩個人一起去看望了院長才離開。
回到酒店後，溫餘年還是打算自己去一趟醫院，不管林清雅到底是阻攔還是別的什麼，她還是要知道真相。
第二天，她很早就起了。
起床的動作非常小，才沒至於把林清雅吵醒。
出來後，她打車趕到了醫院，直奔陸醫生的辦公室而去。
見辦公室的門關著，溫餘年先敲了敲門。
裡麵沒一會就傳出來了聲音：“請進。”
他在。
她開門進去，視線和陸醫生對上的時候，氣氛僵持了那麼一瞬。
陸醫生放下手裡的資料，扯出笑道：“溫小姐，好久不見，還是被你逮到了。”
溫餘年上前走了兩步：“陸醫生果然在躲我。”
他低著頭，然後在翻找著什麼資料邊說：“算不上躲，我隻是為了我的患者健康情況考慮。”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很多。”
溫餘年聽明白了陸醫生的意思：“可我還是想問個明白。”
陸醫生見她堅持，也沒再拐彎抹角的勸她，而是把之前她的那份檢查報告給了她：“你當時有輕微的腦震蕩，的確可能存在記憶少量缺失的情況。”
“但我們也隻是考慮有這樣的可能，準確的來說，我們也無法判斷和治愈。”
溫餘年看了看這份檢查報告，其實和她一開始拿到的那份沒什麼不同。
“清雅找過你了？”
陸醫生點頭：“嗯，她跟我說了，你出現了記憶缺失的情況。”
“但我也沒騙你，這個我們幫不上忙，隻能你自己去找和記憶相關的地方，或許能回憶起什麼來。”
和記憶有關的地方……溫餘年點了點頭，把報告還給了陸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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