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育
雲天的實習機會被搶走後，施雨立即向其他律所投遞了簡曆。
她在市中心跑了好幾圈，才麵試完三家律所。
晚上，趕回家裡時，陽光還未落下。
一縷餘暉灑在窗台那隻缺了一角的粉色臉盆上。
盆內種著蔥，綠油油的，生命力很旺盛。
門剛打開，一團白色東西忽地竄到她腳邊。
她差點踩中對方，低下頭，見到是露著肚皮，對她打滾的大白。
身後大白的三個孩子，小狸花、小橘貓、小白，邁著還不穩健的步子，哼哼唧唧朝施雨走過來。
施雨心都快要融化了，連忙打開路上買的零食。
她給大白帶了罐頭，給三隻小貓咪帶了羊奶，趁著它們一家四口喵喵吃飯時，掏出手機，左拍拍，右拍拍。
手機裡已經存了不少關於大白的視頻。
晚上，施雨吃完飯便鑽進屋裡，剪輯視頻。
她打算做個寵物博主賬號，記錄一下她和大白一家四口的日常。
未來賺錢的行業之一，就有寵物經濟。
她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吃這口飯。
在剪視頻的過程中，大白跳到書桌上，用腦袋蹭了蹭她，然後乖巧睡在書桌一角。
施雨看它這副可愛的模樣，心中忽然來了念頭，打開手機，攝像頭對準大白，直播大白睡覺。
架起手機後，她便沒有再管，伸著懶腰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走出來，發現直播間竟然冒出來三十多個人。
而大白不知什麼時候醒了，見到施雨出現，懶洋洋伸了個腰。
直播間飄起彈幕。
【寶寶好可愛呀，還會伸懶腰呢。】
【寶寶再舔一下攝像頭，給ee看看粉粉的小舌頭。】
【哎呀，哈基米的屁.股好翹，感覺一次能頂起一瓶水。】
施雨瞟了一眼彈幕，大概明白是怎麼把人吸引過來的。
估摸著剛剛大白醒過來後，發現有一個黑黑的、怪怪的東西對著它，它心裡好奇，便伸舌頭舔了舔。
這副畫麵正好被直播出去，吸引了一波流量過來。
隻是，引來的怎麼都是老色批，說的都是些虎狼之詞。
不過客觀來說……
大白的屁股確實挺翹的。
施雨沒找到礦泉水，拿雞胸肉罐做代替，放到大白的尾巴根上，大白似乎以為施雨在和她玩，順從撅起屁股，高高翹起尾巴，衝施雨“喵”了一聲。
這下，彈幕又沸騰起來。
【天呐，要是給我一個這樣的小貓，再給我一個億，讓我過上這樣的日子，我也就認命了。】
【小貓咪好會夾子音啊，喵的一聲，叫的ee命都給你。】
【博主還在嗎？小雨有沒有絕育啊？】
……
施雨看到後麵一條評論，嘴角抽了下。
她人沒出鏡，聲音則幽幽在直播間內響起。
“小雨沒絕育，小雨也不會絕育，因為小雨是我。”
【啊？小雨不是這隻白貓嗎？那賬號為什麼叫做小雨？】
“因為注冊賬號時，我不知道該起什麼ID，就寫上自己的名字。至於這隻貓呢，它叫做大白，已經絕育了，寵物醫生說它大概兩歲左右。”聊著聊著，話匣子打開，施雨又問道，“哦，它剛生了孩子，你們要看它的孩子嗎？
彈幕清一水的【看】。
施雨見狀，便拿起手機，走到客廳。
與其說是客廳，倒不如說這是一條比較寬敞的走道，沒有窗戶，常年開著燈才能看得清楚四周環境。
直播畫麵晃動了幾下，幾秒鐘後清晰過來。
畫麵正中央，出現三隻擠在一起，打著呼嚕，睡得香甜的小貓咪。
這副可愛的模樣，瞬間便俘獲直播間眾人。
【天哪，我好像聽到小貓咪打呼嚕的聲音了，好可愛啊啊啊。】
【主播，小貓咪們喜歡什麼顏色的麻袋？ee先給它們準備好。】
……
另一邊。
賀雲謙微信上收到周嫣發過來的一段語音。
他沒聽，一鍵轉成文字。
【你為什麼要把這個音頻發給西洲？你為什麼要毀了我？你到底是什麼時候有這音頻的？】
微信很體貼，在周嫣的每個質問後麵都自動配上一個憤怒的表情包。
能讓人想象得到周嫣此刻歇斯底裡的模樣。
賀雲謙還沒來得及回複，周嫣又發來一段語音。
【賀雲謙，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在騙你？】
他沒回複她的質問，順手將她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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